随着朝廷的几封圣旨颁布,北方的世家们算是彻底垮了,什么三公九卿全部一撸到底。
就算昨晚没有参与昨夜的叛乱的那些官员,也全都被降了职,或是留职待察。
若不是有苏谦拦着,赵承佑恨不得将北方官员全部杀个干净,换上自己人,虽然他也没多少自己人。
如今北方的那些豪门世家中,除了中原的郑家借着皇后郑清秋的关系勉强安然无恙外,其余的算是彻底倒台了。
这些世家从关中、中原带来的家产底蕴赵承佑自然不会放过,派了心腹吴总管前去抄没。
吴总管到了那些世家居住的府宅后,就见那些贵妇、千金小姐们全都惶恐的跪在地上,低头抹着眼泪。
抄家的官员二话不说,就准备将她们全部抓走砍了,若是罪行轻些的,那就没入教坊司为官妓,永世不得翻身!
听到这话,那些贵妇、千金小姐们全都慌了,吓得瘫软在地,纷纷磕头求饶,哭得梨花带雨。
然而那抄家的官员出身自南方世家,最是清楚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的道理,于是没有半点怜悯,直接让人将她们拖走!
若那些北方世家造反成功了,那只怕现在哭的就是南方的官员了……
见着那些贵妇、千金小姐们哭的梨花带雨的模样,吴总管心里微动,与其便宜外人,不如送给自家主人……
于是乎,吴总管便叫住了那位官员,开口向他索要这些女眷,说是另有他用。
那官员知道吴总管是赵承佑的心腹,也知道他是位宗师,自然不敢得罪,却也不愿轻易将这些女眷放走。
最终,那官员权衡再三后,只愿意将北边官员三族之外的女眷送给吴总管。
毕竟出了三族,那些女眷和北边官员的关系就淡了,掌握的人脉、机密也少,翻不起什么大风浪。
吴总管自然不会同意,毕竟这些女眷里,就属北官的妻女们最是貌美动人,没了她们,还怎么讨好主人?
于是他直接开口讨要三十岁以下的女眷,其余的半个不要。
那官员犹豫了下,最终摇头说自己做不了主,只能把十八岁以下的的女子全部交给他处置。
吴总管虽然有些不太满意,可是勉强点头答应了,让手下的太监们将那些十八岁以下的的女眷带走。
霎时间,现场一片混乱,有人拼命挣扎,有人不愿和亲人分开,有人喜极而泣,有人痛哭求饶……
尤其是那些十八岁以上的贵妇千金们,止不住的磕头,哪怕头破血流也不敢停下,只能一遍又一遍的哀求着。
毕竟出了府门,等待她们的不是人头落地,就是沦为官妓!!
吴总管虽有心帮助她们,将这些弱小可怜的女子送到主人身边,奈何无能为力,只能转头去清点起了府里的财物。
等看到稀世珍品时,吴总管都让下人不要抄录在册,同时拿出来单独放进另一口箱子里,自己另有他用。
光是抄了独孤这一世家,吴总管自己就弄了七八口大箱子,里面都是稀世珍宝,很难用金钱来衡量。
他手底下的那些太监们各个也都捞了点油水,全都笑得合不拢嘴了。
须知,百年世家的底蕴可不是开玩笑的,只是在他们手中走一圈,手上残留的油水就足够他们吃好几辈子了。
除了这些抄家的官员外,另外最高兴的的当属江南、西蜀的世家们了。
此刻他们犹如苍蝇见了血般,正马不停蹄的朝建宁府赶来。
只要早一步赶到,那么就能早一步和赵承佑表忠心,将首辅、六部尚书等重要官职收入囊中。
就算没了这些,朝廷里还有不少流油的肥缺。
赵承佑也学聪明了,趁着南方官员们都还没赶到,直接就将苏谦提拔为太傅,兼任首辅一职。
不过那些南方世家大族们倒也能接受,毕竟苏谦出身西蜀,也算是自己人,何况剩下的那些位置也足够他们分了。
昨夜率大军连夜赶来救驾的姜凌岳赵承佑也没忘记,特意下旨册封他为骠骑大将军,统领三军!
除此之外,什么府宅、金银、良田、宫女等一应俱全,同样赏赐了不少。
姜凌岳什么都没留下,把这些全都赏给了将士们,同时准备了酒肉犒赏三军,大军在城外庆祝了一夜,
于此同时,不少南方豪门世家敏锐的察觉到姜凌岳、苏谦两人都还没成家,于是纷纷行动了起来想要与他们联姻……
最后一封圣旨则是说太子不幸感染了恶疾,所以特召集天下名医前来为其救治。
这几封圣旨下来,建宁府里的民心算是初步安定了,百姓们的生活也渐渐恢复了正常。
赵承佑闲不下来,更是亲自去了南城的废墟中,慰问安抚受灾的百姓们,引得百姓感激涕零,称他是千古明君!!
……
城中热闹一片的同时,一位穿着粗布麻衣,戴着草帽的身影警惕的走到了醉仙坊后门,用力敲了敲后门。
“咚咚咚!”
后门敲响没一会儿后,一位体型魁梧的大汉打开了门,目光不善的盯着来人:“趁爷爷没发火前赶紧滚蛋!”
那身影将草帽压低,从怀里掏出锭锭银子塞给大汉,低声道:“烦请好汉通禀肖妈妈一声,说有故人来访。”
大汉接过银子,掂量了一下后,顺手揣进怀里,满意道:“等着吧。”
说完,后门再次关上,只剩下那身影独自站在门外,小心翼翼的左右张望着,生怕被人发现一般。
不多时,房门后传来阵急促的脚步声,伴随而来的还有阵浓郁的脂粉香气。
“吱呀!”
随着房门被打开,映出的是老鸨那丰腴曼妙的身段,她衣襟微敞,头发只是随意挽起,显然才刚刚起床,
老鸨打了个哈欠,一边系着衣襟,遮住那雪白的春光,一边不满的抱怨道:
“这大清早的,是哪个龟孙子来扰老娘清梦?还偏偏走后门,不知老娘最讨厌这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