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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多书院 > 玄幻魔法 > 我靠仙裙,卷疯三界 > 第56章 药王谷,丹修们的圣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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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 药王谷,丹修们的圣地

天顶的风很大。

黄潇潇捏着那枚青铜令牌,站在古墟第二重的入口,被风吹得直缩脖子。令牌上的字不知什么时候翻了个面,背面那幅残图亮起一条新的纹路,箭头指着山坳深处。

师姐,萧雨柔凑过来,这箭头指的地方,叫药王谷。

药王谷?黄潇潇把令牌揣回怀里,听着像个食堂。

……是种药的地方。

她想了想,那就是食堂。药也是吃的。

萧雨柔:

她决定不接这个话。

两人跟着箭头往里走。走了约莫半个时辰,眼前豁然开朗——一片巨大的山谷铺展开来,两边是青石崖,谷底平旷,本该是一望无际的灵草田。

可田里什么都没有。

只有一片枯死的草。

黄潇潇蹲下来,捻起一根焦黄的草茎,指尖一捏,那草茎碎成了粉。粉被风一吹,散了。

枯了多久了?

回持令者,身后传来一个苍老的声音,十万年了。

黄潇潇回头。

谷口立着一块石碑,石碑上站着一株……草。确切说,是一株成了精的老药草。它有一条主茎,茎上顶着几片蔫了吧唧的叶子,根须还扎在石碑缝里,看模样比这块碑还老。

我是这药王谷的守谷灵。老药草打了个蔫蔫的哈欠,这一谷的灵草,十万年前全冻死了。打那以后,就再没人进过谷。

那您怎么还在?萧雨柔问。

老药草晃了晃叶子,我命硬。别的都死了,就剩我。守了十万年,守到现在。

黄潇潇点点头,从储物袋里摸出粥碗:守了十万年,您先喝口粥?

老药草:

它活了十万年,头一回有人见着它不问丹方、不问传承,先递粥。

多谢。它认认真真把那片叶子凑到碗沿,沾了沾,

就在这时,谷口外一阵喧哗。

欧阳宗师到——!

黄潇潇回头,就见一群丹修浩浩荡荡涌进来,为首一个白胡子老头,怀里抱着一尊半人高的丹炉,丹炉擦得锃亮,连底儿都反光。他身后跟着乌泱泱一群炼丹童子,每人手里一口小炉,跟搬家似的。

欧阳鼎。老药草小声嘀咕,丹霞宗的丹道宗师。这老头发誓,一定要把我药王谷的上古丹方带走。

他身后还跟着个背剑的年轻人,秦长风。天剑宗这位首席,进谷第一件事不是看热闹,是先找黄潇潇。

黄姑娘,他凑过来,压低声音,你也在这儿?

黄潇潇喝粥,你怎么来了?

秦长风一脸正气,我听说有人在这儿炼药,怕你被人欺负,过来镇场子。

她点点头,那你镇住了吗?

秦长风看了眼正在第十次糊炉的欧阳鼎,好像,不太需要我。

黄潇潇说,你坐着吧。镇场子这活儿,站着累。

秦长风:

他真就找了块石头坐下,跟她一块儿喝上粥了。

欧阳鼎一眼看见石碑前的黄潇潇,眉头一皱:哪儿来的小娃娃?这地方也是你能来的?

我来喝粥的。黄潇潇举起粥碗。

欧阳鼎:

他懒得理她,转身冲老药草一拱手:老灵!欧阳鼎,丹霞宗丹道宗师,今日特来求上古丹道传承!请老灵开门!

老药草蔫蔫地晃叶子:开门可以。老规矩——以丹问道。

何为以丹问道?

这一谷的草,全枯了。老药草说,谁能让这谷里的草,活过来一株,谁就进谷。

欧阳鼎哈哈大笑:一株?老夫当是什么难事!

他当仁不让,把丹炉往地上一放,掏出一袋子丹材。他炼丹是真有一手——掐诀、控火、投药,行云流水,丹炉里蓝火呼呼地冒,满谷都是药香。

黄潇潇蹲在边上喝粥,看他操作。

这火,控得稳。她点评。

那是!旁边一个丹霞宗童子得意,我们宗师的九转回春火,天下第一!

黄潇潇又喝一口,就是有点急。

急什么?

你看他。她努努嘴。

就这一句话的工夫,丹炉地一声闷响,蓝火蹿起来半尺高,又地灭了。欧阳鼎一脸灰,手里那炉丹——糊了。

欧阳鼎不信邪,再来。

第二炉,糊了。

第三炉,又糊了。

他连着开了十炉,炉炉糊。不是火大了,就是药老了,明明每一步都对,可丹炉里那股灵气就是聚不起来——这一谷的灵草枯了十万年,连点活气都没有,他拿什么炼?

第十炉糊的时候,欧阳鼎手都抖了。

后颈的印记轻轻一跳——

【凡惊:围观丹修若干。】

黄潇潇看了一圈。那些跟着欧阳鼎来的丹修,一个个盯着糊掉的丹炉,脸上的表情从崇拜变成了同情。

欧阳宗师……要不,歇歇?

歇什么歇!欧阳鼎胡子都翘起来了,老夫炼丹六十年,从来没糊过炉!今天是怎么了——

他说着,又一指那片枯草田:老灵!你这草,十万年都死透了,还怎么让人活过来?这不是为难人吗!

老药草蔫蔫地说:不为难。老规矩,十万年了,多少丹修来过,都这么问。

那有人做到过吗?

没有。老药草说,所以他们都没进谷。

欧阳鼎:

黄潇潇把粥喝完,碗一放,站起身来,拍了拍裙摆。她今天穿的还是那件凌天御风裙,裙摆被山风吹得一摆一摆。她往枯草田边走了两步,低头看了看那片焦黄。

其实吧,她说,你们这事儿,搞复杂了。

欧阳鼎冷笑:小娃娃,你懂什么炼丹?

我不懂炼丹。黄潇潇很诚实,但我懂——这草不是死了,是睡着了。

她说着,伸出脚,往前走了一步。

就这一步——

她脚边那根焦黄的草茎,毫无征兆地,一声,抽出了一点嫩绿。

黄潇潇:

欧阳鼎:???

老药草:

整片谷,死一样的安静。

黄潇潇低头看了看自己那只脚,又看了看那点刚冒头的嫩绿,慢悠悠收回脚,往后退了一步,退回石碑边。

那点嫩绿,又蔫了。

她面不改色,端起粥碗,可能是风。

后颈的印记,这回地重重一跳——

【惊叹:欧阳鼎,丹道宗师,眼睁睁看着一株枯草在她脚边发芽又枯死。】

欧阳鼎一步窜过来,一把抓住她胳膊,胡子都在抖:你刚才——你刚才对那株草做了什么?!

我什么都没做。黄潇潇努力端着粥碗不洒,我就站了站。

站一站它就发芽?!

可能它看我长得好看?

欧阳鼎:

他低头看看那片死了十万年的枯草,又抬头看看这个端着粥碗、一脸无辜的小姑娘,脑子里的一声,六十年的丹道认知开始一块一块往下掉渣。

老药草在石碑上站直了,蔫了十万年的叶子,头一回地全展开了。

持令者。它声音都劈了,你……你身上那件裙子,是什么来头?

黄潇潇低头看了看自己。

她也不知道。她穿的就是衣橱里随便抽的一件。

她正想开口,识海里那点熟悉的嗡鸣浮上来了——像数钱,又像笑。

急什么。她对着空气嘀咕了一句,到谷里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