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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多书院 > 玄幻魔法 > 我靠仙裙,卷疯三界 > 第93章 装逼犯们,修为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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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章 装逼犯们,修为掉了

古墟传承分配完毕,各宗天骄心满意足,收拾行囊准备打道回府。

就在这时,一个不速之客从天而降。

来人是天魔宗的魔修,披着件黑底金纹大氅,身后跟着两个捧香炉的童子,排场摆得比仙盟盟主还大。他一落地,仰天大笑三声:哈哈哈!古墟传承,是本座的了!你们这些废物,都给本座让开!

黄潇潇坐在营地门口喝粥,抬眼看了看他,又低下头,继续喝。

魔修见没人理他,面子挂不住,指着她:你!就是你那个传说中靠裙子招摇撞骗的黄潇潇?

我不是招摇撞骗。她头也不抬,我就是穿裙子。

魔修一甩大氅,本座乃天魔宗同阶魔功第一人,苦修魔功三十年!今日就让你们开开眼,见识见识什么叫真正的实力!

他运起魔功,周身黑气翻涌,一掌朝她打来。那道魔气飞到半空,忽然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掐住脖子,猛地一滞,然后——开始往回缩。

魔修:???

他低头一看,自己的修为正以看得见的速度往下掉。筑基巅峰、筑基中期、筑基初期、练气九层、练气五层……一炷香工夫,三十年修为,掉得只剩炼气一层。

这裙子发作起来,她自己也不好受。

反派破防裙专克,可每逼出一个人的原形,都得她的精神力去对方那身虚假的气焰里搅一圈。这魔修吹得太狠,三十年修为像一口蓄满的脏水,被裙子地一下抽干,她后颈也跟着抽了一下,太阳穴突突跳。她估摸着,连着破这么一个,今天是到头了,再破第二个,她自己得先趴桌上。

她扶着碗沿,悄悄稳了稳神。

魔修的手开始抖:我……我的修为呢?!

掉了。黄潇潇说。

掉了?!我修了三十年的修为,你说掉就掉?!

可能是你刚才那番话,装得有点过了。她想了想,补一句,我这裙子,专门管这个。

魔修:

他看着空荡荡的丹田,地喷出一口老血,仰天长啸:我修了三十年的魔功!在她面前,连装都不让装!

黄潇潇照例摸出颗灵果递过去:别气了,吃点东西补补?

魔修接过灵果,哭得更凶了。

就在场面乱成一团、人群往后退的当口,她眼角余光瞥见营地边那片阴影里,晃过一道影子。

黑的。

一袭黑袍,手里提着一盏灯。灯焰黑沉沉的,不像火,倒像墨。

她心里咯噔一下,怀里那块古墟纹令猛地一烫。她想都没想,起身就追。可那道影子太快,她刚跑出两步,阴影里只剩一阵风,黑袍提灯的人已经没了影,仿佛根本没来过。

她站在原地愣了愣。

这已经是她第二次觉得,这古墟里有双眼睛,一直在远远看着她。她把纹令往怀里按了按,没声张。这人是谁,想干什么,她现在都摸不着头绪。先记下。

人群里,一个跟魔修一样爱装的天骄见势不对,悄悄往后缩,还偷偷往自己身上渡了一缕外来的灵力,想装作高人风范。

这小动作没逃过一个人的眼。

赵铁柱从人堆里站了出来。他从前最爱玩的,就是这一手——偷偷往掌心里渡假灵力,唬人。他自己最清楚那点路数。

等等。他指着那个天骄,声音不大,却很稳,你身上那股灵力,是临时渡上来的。你本来没这么高。

那天骄脸色一变:你胡说!

我胡说?赵铁柱冷笑一声,这笑里没有从前那点阴损,倒像是在跟另一个自己划清界限,你右手一直在袖口里掐诀渡气,以为没人看见?我从前……我从前也这么干过。

他顿了顿,把后半句咽了回去。从前栽赃黄潇潇、擂台耍手段那些事,他现在想起来还臊得慌。他只淡淡道:这种小手段,唬得了别人,唬不了黄姑娘。趁早收了吧。

那天骄被当众戳穿,脸涨得通红,灰溜溜地退了出去。

周围的人看赵铁柱的眼神都变了。从前他是个爱耍阴招的主,今天居然主动站出来拆穿别人的小把戏。有人小声道:铁柱,你……转性了?

赵铁柱摸了摸鼻子,没接话。他只是忽然觉得,当着黄潇潇的面耍手段,比挨一顿揍还丢人。

各宗天骄围在十丈开外,大气不敢出。有人默默掏出那本《黄姑娘语录》,翻到最新一页,郑重记下:天魔宗魔修,自称同阶魔功第一,苦修三十年,在黄姑娘面前装了一炷香。修为从筑基巅峰掉至炼气一层。黄姑娘全程未出手。备注:装杯有风险,显摆需谨慎。

你记这个干什么?同伴问。

传家宝。那人一脸认真,等我以后生了娃,就讲给他听:你黄奶奶当年,一句话就让魔修掉了三十年修为。

……你黄奶奶要是听见,怕是要先打你。

那魔修后来是被两个弟子架着抬走的。他走时怀里还抱着那颗灵果,一路走一路哭,反复念叨:三十年……三十年啊……走远了,声音还在风里飘:我要回天魔宗,闭关,从头练起……

黄潇潇看着他的背影,忽然想起前世公司里那些爱吹牛的同事。每次开会,都要把那点成绩翻来覆去说上三遍,生怕别人不知道他干了活。后来裁员时,哭得最惨的也是他们。

其实都一样。她收回目光,装得越狠,摔得越疼。

后颈的印记满足地跳了一下。她不用回头也知道,今天这场戏,把在场所有人的下巴都惊掉了。

装杯一时爽,修为掉光光这句话,当天下午就传遍了整个古墟。各宗天骄再看她的眼神都变了。有人连夜改了门规,白纸黑字写:青云宗黄潇潇面前,禁止装杯。还有人专门写了本小册子,记录黄姑娘面前不能做的事,第一条就是:别在她面前显摆修为。

黄潇潇看到那条门规时正在喝粥,差点被呛到。她擦擦嘴,问萧雨柔:这……又咋回事?

萧雨柔小声说:师姐,各宗都说,怕弟子在你面前装杯,被掉修为。

黄潇潇:

她沉默一会儿,觉得这修仙界的人真是越来越离谱。

算了。她摆摆手,他们爱写就写吧,反正我又不看门规。

话虽这么说,各宗天骄却再不敢在她面前大声说话了,一个个轻声细语,礼貌得像换了一批人。黄潇潇没留意,只觉得最近古墟里安静了不少,还以为大家都变懂事了。

其实古墟里并不安静。只是大家都学会了,绕着她说话。

有天晌午,两个天骄蹲营帐后咬耳朵:你听说没?天机宗那个大师兄,昨天在黄姑娘面前夸自己灵根纯,说了一炷香,回去一测,灵根纯度掉了两成。

真的假的?!

千真万确!他师父气得不行,罚他抄门规三百遍,边抄边骂:让你嘴欠!让你嘴欠!

那……黄姑娘知道吗?

她不知道。她当时正蹲锅边看粥,连头都没抬。

……那这算啥?算她克的,还是算他自找的?

谁知道呢。反正现在各宗弟子见面,头一句改成今天没装吧,第二句是没在黄姑娘面前装吧

黄潇潇一概没听见。她只知道,最近找她说话的弟子嗓门都小了很多,连咳嗽都捂着嘴,怪文明的。

傍晚,她蹲门口翻看那条反派破防裙。墨蓝色的,裙摆绣着朵朵祥云,飘渺出尘,看着倒是正经。她褪下摆烂通关裙把它套上,系好腰带,对着水盆照了照。裙料贴上皮肤,凉丝丝的,带着一点说不清的清正气息,像有人在她肩头轻轻拍了一下,提醒她:站直了,别弯。

她低头看看裙摆,忽然想起前世那些最爱装的人——朋友圈晒方向盘、晒证书、晒深夜加班的。她那时不懂,人为什么要活得那么用力。现在她懂了:他们缺的,就是这么一条裙子。

也好。她把裙摆抚平,省得一个个藏着掖着,活得那么累。

萧雨柔凑过来小声问:师姐,你说那个魔修,修为还能练回来吗?

能吧。黄潇潇说,就是得从头练起。

萧雨柔:

她忽然觉得那魔修有点可怜。修了三十年,一朝回到解放前。

不过也没事。黄潇潇补一句,反正他要是再装,还能再掉一次。

萧雨柔:

她看着自家师姐那张一本正经的脸,忽然明白了:在这个修仙界,惹谁都行,就是别惹黄潇潇的裙子。

第二天一早,萧雨柔端着粥掀帘进来,就看见黄潇潇已经蹲在门口,正跟一只路过的灵鹤大眼瞪小眼。

师姐,你跟它……干嘛呢?

它看我看半天了。黄潇潇说,我寻思,它是不是想喝粥。

灵鹤:

它转身,头也不回地飞走了。

黄潇潇看着它飞走的背影,点头:看吧,它果然是冲着粥来的。

萧雨柔:

她看着自家师姐,忽然觉得,她看谁都像冲着粥来的。

晌午,天机宗那位大师兄托人捎来一句话:黄姑娘,我灵根纯度千年一遇,是家师测的。你……你别怪我。

黄潇潇听了想了想,回了一句:我不怪你。你怪你自己就好。

来人:

黄潇潇端着粥碗,目光却下意识地往昨晚那片阴影扫了一眼。

什么都没有。可她怀里那块令牌,从昨晚起,就一直是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