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透过雕花窗棂,在阮家别墅的地板上投下斑驳光影。
“小姐,该起床啦。”佣人在门口敲了敲门道。
阮曦没睁眼,翻了个身,幻听了吗,谁在喊,什么小姐,她要睡觉,她好想睡觉,睡觉...
“小姐,快起来啦,再不起来,待会儿族会要来不及啦!”佣人在门外再次催道。
什么族会。
族会...
族会!!!
阮曦猛地坐起身,对豁,她穿书了,今天是阮砚入族谱的日子!
救命,她怎么就睡过头了,她还想着早点起来去阮砚身边看看能不能刷刷好感度呢。
啊啊啊啊啊!就怪这床,嘤...实在是太舒服了╥﹏╥。
“听到了,我起了”阮曦道。
阮曦洗漱后佣人端来一件锦盒,打开后里面放着的是一件嫩粉色的刺绣旗袍,以及一个小锦盒。
佣人说到这是大哥特意吩咐给她准备的。
打开的瞬间,嫩粉色旗袍的柔光漫出来,领口细碎的珍珠缀成月牙形,走动时似有流光滚动,袖口绣着几枝含苞的粉桃,针脚密得看不见线痕。
“天呐,这也太好看了吧!”她忍不住伸手抚过面料,真丝的凉滑顺着指尖蔓延,“大哥也太懂我了,知道我喜欢这种粉嫩嫩的款式!”
原主从小就喜欢粉色,这点倒是跟她一样。
佣人笑着帮她展开旗袍,裙摆垂落时,桃枝刺绣仿佛活了过来,衬得整个房间都添了几分娇俏暖意。
“快换上吧,小姐,夫人和少爷他们在楼下等着你呢。”佣人说着,然后把另一个小锦盒打开,里面是一只粉色的玉镯。“小姐,这个是夫人给你准备的。”
“好漂亮的镯子,还是粉色的。嘤...妈妈我爱死你了”。
只是不知道她真正的妈妈现在有多伤心。她还是挺想回去的。
——
说着,阮曦麻利地换上旗袍,对着穿衣镜转了两圈,粉色恰好衬得她肌肤胜雪,原本就活泼的眉眼更添了几分灵动。
她抬手拨了拨领口的珍珠,又对着镜子抿了抿唇。
“那姐姐的是什么服饰是什么颜色呀?”阮砚的应该也是旗袍,毕竟这么严肃的场合,不过,她想知道阮砚的是什么颜色的。
阮砚那个脾气,她能想象到阮砚拿着旗袍时眉头紧锁的模样,那冷着脸抿唇、浑身写着“抗拒”的样子,恐怕比让她应付十个商业谈判还难受。
说不定穿的时候还会僵硬得像根直挺挺的雪松,抬手迈步都透着不自在,连平日里的清冷气场都得打折扣,变成一种笨拙的可爱。
“是月白色的旗袍。”佣人回答道。小姐不会又要闹脾气吧,今天这么重要的日子,唉,希望小姐今天能够安静一点。
“要是让她穿我这种粉嫩嫩的,估计能当场跟大哥说你行你来穿。”
阮曦笑着摇头,指尖戳了戳领口的珍珠,“也就月白色的素面旗袍能勉强入她眼,还得是那种没有多余刺绣、剪裁利落的款式,不然她肯定能找一百个理由拒绝。”
噗——不行,太好笑了。
想到阮砚的表情,她越发期待了。
“快快快,快帮我把这个发簪戴上。”阮曦激动道。
“好的呢,小姐。”
“等会儿和阮砚站在一起,一粉一白,一暖一冷,肯定超有画面感!”
一旁候着的佣人忍不住笑着附和:“大小姐和二小姐都很美。”
难道是她想多了?按照小姐以前的脾气,不应该是闹着说不要和大小姐穿一样的服饰,然后摔东西吗。
她望着镜中阮曦灵动的模样,这是,开窍了?
她想了想,又想起方才瞥见的阮砚身影,语气略显真诚,“二小姐穿粉色娇俏灵动,像枝盛放的桃花,看着就让人心里欢喜;大小姐穿月白清隽雅致,自带一股清冷贵气,像画里走出来的人。小姐们各有各的韵味,站在一起真是珠联璧合,怎么看都赏心悦目呢。”
阮曦听着这彩虹屁更高兴了。
看这样子小姐应该是知道今天这么重要的场合,不能再闹脾气了。佣人心里想着。
“啧啧,这料子,这做工,果然是豪门标配。”阮曦对着镜子转了一圈,粉色衬得她肌肤胜雪,原本就活泼的性子更添了几分娇俏。
阮曦穿好衣服后又化了个淡妆后便下楼了。
踩着小碎步下楼时,大厅里阮母坐在沙发上,同旁边的少年好似在交谈什么,少年一脸的不高兴。
那少年看起来16岁左右,应该就是那个在国外留学的弟弟阮盛阳了。
阮母身侧立着两位身姿挺拔的青年,一个是她大哥,另一个就是基本不在家的医生二哥阮齐。
一眼望去便自带夺目气场,左侧的大哥阮南辞今日身着深灰色高定西装。
他面容轮廓深邃分明,眉峰微扬时自带不怒自威的气场,眼底是沉淀多年的沉稳,仿佛历经商场风浪后,早已练就运筹帷幄的定力。
右侧的二哥阮齐则是截然不同的画风。
他穿了件月白色衬衫,袖口随意挽至小臂,露出腕间简单的银质手表,气质温润,面容俊朗却无半分攻击性,眉眼带着柔和的笑意,鼻梁高挺,唇线清晰,眼神格外温和。
作为常年扎根医院的外科医生,他身上没有商业场的锐利,反倒透着一股沉稳可靠的医者风范,指尖干净修长,刚卸下手术服的他,身上还带着淡淡的消毒水气息。
两人一左一右站在阮母身边,一个如出鞘利剑,锋芒内敛却气场全开;一个似温玉在手,温润通透且沉稳可靠,偏偏五官间都带着阮家一脉相承的俊朗,站在一起格外惹眼。
阮砚身穿件月白色旗袍,果然和她想的一样,利落、简洁,又透着生人勿近的冷感。
阮砚长发松松挽成低髻,用一支素银簪子固定,露出光洁饱满的额头和纤细白皙的脖颈,耳尖未戴任何首饰,却更显脖颈线条流畅优美,自带一种疏离的贵气。
她的眉眼本就偏冷,眼尾微微上挑时带着天然的距离感,月白色衬得她肌肤胜雪,唇色是自然的淡粉,不施粉黛却比精心装扮更显清绝。
站在那里时,脊背挺得笔直,像一株经霜的雪松,清冷中透着坚韧,旗袍的温婉与她骨子里的冷冽奇妙融合,既有着东方女子的含蓄雅致,又有着生人勿近的强大气场,明明是最柔和的色调,却被她穿出了“可远观而不可亵玩”的凛冽美感。
阮曦看得有些失神,心里暗叹:果然美人穿什么都好看,尤其是阮砚这种自带清冷buff的。
简单的月白旗袍被她穿得像定制的高定礼服,举手投足间都透着一种不动声色的惊艳。
阮老爷子则是正站在门口,像是刚刚从外面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