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屠城!”
两个血淋淋的大字,宛如九天惊雷,在临江市市民的耳边轰然炸响!
全城瞬间陷入前所未有的末日大崩塌!
无数人拖家带口在街头绝望地奔逃、惨叫、嚎啕大哭:
“疯了!帝都秦家要屠城!!”
“救命啊!我们是无辜的!求求秦家老祖饶命啊!!”
“修罗你个狗杂种!是你把灭顶之灾引到我们头上的!你不得好死啊!!”
整座城市化作了人间炼狱,到处充斥着对死亡的恐惧与对修罗撕心裂肺的咒骂。
……
临江一中,武技阁天台。
林晨浑身如筛糠般剧烈颤抖:
“师尊……屠城!他真的要屠灭百万生灵!这……这怎么办啊?!”
站在一旁的酒老,脸色凝重到了极点,浑浊的双眼中满是痛苦与挣扎。
他本是隐世之人,不愿再染红尘因果。
但眼睁睁看着三百万无辜生灵在他眼前化作血海,他心中的武道本心……绝不允许他就此坐视不管!
“林晨,待在这里别动。”
酒老深吸一口气,周身大周天循环轰然爆发,整个人化作一道金色流光,毅然决然地冲天而起!
……
千米高空之上。
看着挡在前方的酒老,秦问天眼神阴鸷暴虐,冷笑连连:
“酒莫笑,老夫念你修行不易,未曾动你,你当真以为本座不敢杀你?!”
酒老面沉如水,翻手从怀中取出一枚通体由紫金神玉雕刻、正面刻着“战天”二字的古老令牌,沉声道:
“秦问天,收手吧!百万凡人与那凶手毫无干系,你若屠城,有违天和!老夫愿以宗门之名担保——”
然而!
看到那枚令牌的瞬间,秦问天瞳孔微微一缩,眼中闪过一丝深深的忌惮,随即便爆发出更加肆无忌惮的狂傲大笑:
“战天神宗的令牌?哈哈哈哈哈!!”
“酒莫笑,你少拿至高神宗的幌子来压本座!旁人不知你的底细,我帝都秦家岂会不知?!”
“数十年前你犯下门规大错,早已被战天神宗废去身份、逐出山门,沦为了一个卑微的外门弃徒!!”
秦问天眼神骤然一冷,恐怖的先天真元威压如山岳般狠狠压在酒老胸口,震得他连退数步,气血翻涌!
“看在战天神宗的面子上,本座给你一次机会——”
秦问天手中【S级·太乙搜灵锥】吞吐出灭世锋芒,森然下达最后通牒:
“带着你的弟子,滚出临江市!若敢再多说半个字,本座连你一块炼成飞灰!!”
……
数分钟后。
酒老拖着沉重的步伐,落回了武技阁天台,整个人仿佛苍老了数十岁。
“师尊……您……您没事吧?”林晨连忙上前搀扶,眼中满是难以置信。
他没想到,平日里邋里邋遢的师尊,背后竟然连通着传说中威震联邦的至高神宗!
然而,更让他绝望的是——哪怕是神宗令牌,也救不下这座城市!
“收拾东西……走吧。”
酒老无力地闭上双眼,眼中满是深深的悲凉:
“只可惜……为师当年犯下弥天大错,不过是一个被废去修为、逐出道门的弃徒罢了。若非顾忌圣地威严,秦问天刚才就已经一掌拍死我了……”
“收拾东西吧,晨儿……大罗神仙也救不了这座城了。”
“那面具少年自知不敌,必定早已逃遁万里……这场杀劫,注定无法逆转了。”
林晨脸色惨白,只能默默点头,准备随师尊逃命。
……
与此同时。
天穹之上。
正午十二点的丧钟,轰然敲响!
“铛——!!”
秦问天凌空傲立,宛如执掌众生生死的阎罗天子,缓缓抬起了遮天蔽日的先天巨掌!
狂暴纯净的先天真元化作一只笼罩整座城市的万丈金色神掌,缓缓向着大地压落!
“三!”
“二!”
“一!!”
“全城陪葬!死吧!!”
绝望的哭嚎声响彻天地,数百万市民瘫倒在地上,认命般地闭上了双眼。
在所有人的潜意识里,那个自私冷血的面具凶手,绝不可能为了救他们而现身送死!
然而——
就在那万丈神掌即将碾碎大地的最后万分之一秒!
“咔嚓隆隆隆隆——!!”
整座临江市正中央的虚空,突然如同一面巨大的镜子般,被一股无法用言语形容的霸道刀意……生生撕裂开一道长达千丈的漆黑空间裂缝!
黑衣猎猎,修罗恶鬼面具在阳光下泛着森然血光!
一道手握重刀的身影,踏着漫天碎裂的虚空碎片,宛如从太初神话中走出的无上神魔,赫然挡在了万丈神掌之下!
面具下,一道宛如能够冻结宇宙星河的冰冷嘲讽,在天地间轰然炸响:
“屠城?就凭你这只先天境的三寸蝼蚁……”
“也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