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着桌子上冒着热气的三个菜,刘海中的哈喇子都快流出来了。
“柱子,你吃的也太好了点吧?一个人吃三个肉菜,院里哪家敢这么吃?”
“刘叔,坐下说,”说着,何雨柱顺手就拿起了桌子上的一瓶酒,然后倒了起来,“我一个月五十万,出去给人家做菜还能赚个四五十万,加起来一个月快一百万了,现在又没媳妇和孩子要养,不这么吃钱花的完吗?”
“柱子,你这话说的有点儿招人恨。”刘海中笑呵呵地坐了下来,“要是让院里人听到了,还不得眼红死!”
“刘叔,你觉得我会怕别人眼红?会怕别人对我说三道四?”说着,何雨柱把倒好的酒推到刘海中面前,“我告诉你,我不怕,我爸走了的这段日子我算是想明白了,好人没好报,恶人活千年,像易忠海贾张氏那样的狗东西,他们只认拳头。那句话怎么说来着?小人畏威不畏德,易忠海那条老狗所谓的德,也就糊弄一下那些傻子!”
“柱子,还是要注意着点名声,易忠海和贾家就算了,你可不能招惹其他家!”
“刘叔,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犯人!”何雨柱笑道,“再说名声,贾家有名声吗?一点都没有,可是这耽误她吃得肥头大耳了吗?耽误她把儿子养得白白胖胖了吗?耽误她给儿子娶媳妇了吗?她一个寡妇,凭什么过的比别人家好?凭的她是个恶人,凭的是她撒泼耍赖不要脸 ,没人敢招惹她。”
“你这话好像也有道理。”刘海中若有所思道。
“刘叔,我不是不要名声,对于像易忠海、贾张氏那一类的恶人,我就是把心剜给他们下酒,他们也不会说我半句好。”
“这倒是!”刘海中点了点头道。
“来来来,刘叔,先喝一个,咱们边吃边聊。”说着,何雨柱举起了酒杯。
“好!那就喝一个!”
一口酒下肚,刘海中就露出了陶醉的表情,“柱子,你这酒不错。”
“开玩笑,茅台能不好吗?这是我给领导做饭的时候人赏我的!”
“柱子,你这本事比你爸强多了。”刘海中感慨道。
“刘叔,咱们不说这些,今天就聊聊易忠海这个人!你觉得易忠海是个什么人?”
“柱子,易忠海那个狗东西老是觉得我没脑子,好利用。可是我也没那么傻,就像今天,其实我就是来看他们笑话的!”
“刘叔,说了半天,你还没说易忠海是个什么人啊?怎么着,怕他,所以不敢说?”
“我怕他做什么”刘海中淡淡道,“他就是个小人,伪君子,老狐狸,他以为我看不出来吗?你之前那句话说的没错,看一个人是不是好人,不是看他说了什么,而是要看他做了什么。这些年,易忠海在院子里尽用嘴拉拢人心了,可是除了老太太和贾家,他帮过谁?”刘海中笑道。
“小人、伪君子、老狐狸,”何雨柱笑道,“刘叔,这几个称呼用的好,那我问你,他这么费心费力拉拢人心是为了什么?”
“为了让别人给他养老!”刘海中毫不犹豫道。
“这只是一方面,其实他最大的目的就是想让别人帮他养他看好的养老人!”何雨柱笑道,“你以为他只是在算计我一个人吗?不是,他算计的是整个院里的人。”
“他在算计整个院里的人?”刘海中疑惑道。
“没错,你没有发现吗?他想通过院里积极分子这个身份,慢慢控制整个院里的人!就像院里每次起个冲突什么的,他都会出来做老好人。打着邻里和睦的旗号!让大家都在院里处理,其实这就是听他的,他是在树立权威。你信不信?再过个几年,整个院子里就他一个人说了算了!”何雨柱笑道,“你想想,他控制了院子会做什么?”
“会做什么?”刘海中连忙问道。
“帮他徒弟一家啊,贾家吃不上肉了是不是可以让院里人捐点给他们?因为邻里之间要互帮互助。贾家生孩子了,是不是还得安排你们家老大去叫稳婆?因为邻里之间要互帮互助!就算贾张氏偷再多的东西,每次也都是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因为邻里之间要互帮互助!他和贾张氏,一个做坏人,一个做好人,最后整个院子的人,还不是任他拿捏?
“柱子,你说的还真是,之前好几次都是这样,每次都是贾张氏挑事儿,甚至她还会恶人先告状,最后都是易忠海出面,然后不了了之,而且,贾张氏还都占了便宜。”刘海中点头道。
“你想想上次我家被偷的事情,要不是我第一时间报派出所,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何雨柱淡淡道,“易忠海会上门,以他积极分子的身份,以他所谓的长辈身份,教育我,和我说邻里之间闹了点矛盾,大家说开就好了!毕竟大家都是一个院的邻居,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大事化小,小事化了。要是我听了他的,最后贾张氏最多还一半东西回来,你说是不是这么个结局?”
“没错,按以往他的作风肯定会这样!”刘海中点头道。
“就像今天,他明明知道我和他们两家仇深似海,可是你看到没有?他还是打着团结邻里的旗号,厚着脸皮来了,觉得他们两个不够分量,就拉你来撑场子!今儿个我要是不给你面子会怎么样?大嘴巴子抽了你会怎么样?你会不会恨上我?以后和他一起来对付我?”
“还真有这个可能。”刘海忠摸了一下下巴道,“易忠海这个伪君子,还真是好算计,一环扣一环的,老子差点真的上了他的当。”
“刘叔,要是按我之前的脾气肯定会抽你。”何雨柱笑道,“不过现在不会了,自从我爸走了以后,我好像开始长脑子了。”
“哈哈哈,”刘海中突然大笑道,“柱子,你说的没错,你好像真的开始长脑子了!”
“刘叔,我要是还像过去那样,我爸一走,易忠海就会过来假心假意护着我,然后利用我脾气暴躁的缺点,撺掇我打院里那些不服他管的人,然后他再做个老好人,劝说我和你们和好,然后下次你们要是再不听话了,我又会找你们麻烦,然后他又做好人,就这样,慢慢的,你们自然而然就听他话了。”何雨柱分析道。
“柱子,你说的这些很有可能,”刘海中有点惊讶道,“你怎么突然就想明白了呢?”
“不是我想明白了,是因为我不小心听到他和贾东旭的谋划了,他们想控制我,让我帮着他们养家糊口。上回你应该也看出来了。他的目的是让我先养着老太太,然后慢慢再忽悠我,帮他养着贾家。而他呢?一分钱不出,最后白得老太太的财产和贾家对他的感激!”
“对对对,从上次的事儿看,应该是这样,”刘海中连连点头道,“这个易忠海,还真的是一只老狐狸,这是让你拔橛子他偷驴,太阴了吧?”
“所以啊,刘叔,以后我们得联合起来一起对付他个死绝户,不然我们院子真的会被他慢慢控制,只要我和联合,再加上许富贵,我相信他根本不是我们的对手。”
“行,就这么定了,”刘海中点头道,“老许那边我去说,我们两家关系一直不错。他也和易忠海不对付,肯定能答应!”
“得嘞,刘叔,来,我敬你一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