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小时后,许大茂就把鸡送了过来。
炒了个辣子鸡丁,又做了个半边椒麻鸡后,刚和许大茂把菜端上桌。
许富贵和刘海中就进来了,两人每个人手里都拿着两瓶酒。
不待何雨柱说话,许富贵就笑呵呵道,“柱子,老刘说也想和我们一起喝点儿,我就自作主张带了过来,你不会见怪吧?”
“嗨,许叔你这话说的,刘叔能来我高兴还来不及呢!”何雨柱笑道,“刘叔早就是我们倒狗联盟的一份子了!”
“倒狗联盟?”刘海中满脸懵逼道,“柱子,什么是倒狗联盟?我怎么就成你们中间的一员了?”
“倒狗联盟就是打倒天阉狗的联合组织,简称就是倒狗联盟。”何雨柱笑着解释道。
“柱子哥,这名字起的真不错,你还真是个人文化人,”许大茂竖起大拇指道,“佩服,我对你的佩服简直如黑狗子败退连绵不绝!”
“大茂,你拍马屁的水平越来越高了!”说着,何雨柱看向了刘海中两人,“许叔、刘叔,别客气,坐,今儿个是咱们倒狗联盟值得庆贺的日子。”
“柱子,倒狗联盟这名字不错,易忠海可不就是一条天阉狗吗?”许富贵笑着坐了下来。
“天阉狗,贾东狗,易家和贾家全是狗。”刘海中也坐下来附和道,“这两家子的疯狗,还真是盯上你了,我没想到他们居然敢拦截你爸寄给你的汇票和信。”
“刘叔,这才哪跟哪?”何雨柱笑道,“等天阉狗慢慢控制了整个院子以后,他就是土皇帝,别说拦截我的信了,就算是在院子里欺男霸女也不是不可能。”
“他有那个本事?”刘海中不屑道。
“刘叔,你可别看不起他,玩阴谋诡计你绝对不是他对手,或者说,我们这个院子里,要是单打独斗,没一个是他的对手。”何雨柱说道。
“没错,老刘,在阴谋算计方面,面对易忠海,我自愧不如。”许富贵附和道。
“也是,易忠海的心眼子还真是又多又毒,有时候真的让人有点儿防不胜防,一不小心就着了他的道。”刘海中点头道。
“所以啊,我们这个倒狗联盟成立很有必要!”说着,何雨柱看向了许大茂 ”,“大茂,把酒打开,给刘叔和你爸满上,我们四个先一起喝一个,庆贺我们倒狗联盟正式成立,也庆贺今儿个这一战大获全胜!”
“得嘞,柱子哥!”
很快,挨个倒完酒后,何雨柱就举起了酒杯,
“刘叔、许叔、大茂,来,一起干了!”
“干!”
“干!”
“祝我们倒狗联盟越战越勇!打的天阉狗和贾东狗抱头鼠窜。”许大茂叫道。
喝完酒后,几人就边吃边聊了起来。
“柱子,你是不是早就知道李喜凤拦了你的汇票和信?”许富贵问道。
“许叔,我不是早就知道,而是这本就是设给他们的套 。”何雨柱笑道。
“柱子,你早就算准了易忠海两口子会截你的汇票和信?”许富贵有点儿惊讶道。
“许叔,上回不是和你说了嘛,我爸是他们设计吊走的,其实我爸走的时候给我留了两千万,还给我安排了工作,我根本就不缺钱。那些钱就是我让我爸故意寄到院子里来的!”
“这么说你爸知道他中了美人计?”许富贵叫道,“那他还跟着白寡妇走?”
“嘿嘿,爸,我何叔这叫将计就计。”许大茂笑嘻嘻道。
“将计就计的那个人不是我爸,是我,”何雨柱淡淡道,“我爸并不知道白寡妇是易忠海他们找的。”
“你小子,这是不想人管着是吗?”许富贵猜测道。
“许叔,实话实说,我爸还年轻,迟早要找的,而且将来找的肯定是带孩子的寡妇。他留在这里,对我没有半点好处。我可不想和寡妇的儿子们争我何家的家产!”
“也是,这个将计就计用的好。”许富贵赞同道。
“接着刚才的话说,我知道他们是在算计我,可是他们不知道啊!为了阻止我和我爸有联系,他们见到汇票和信能不拦吗?所以,我不趁机给他们设个套,对得起他们吗?”
“不错,这就叫知己知彼 百战不殆,”说着,许富贵举起了酒杯,“来,柱子,我敬你一个,就为你这股子机灵劲儿!”
“谢谢许叔!”何雨柱也举起了杯子。
“不是,你们说了半天我怎么听不懂了?”刘海中插话道,“你们的意思是大清是易忠海找了个寡妇勾搭走的?”
“刘叔,你猜得没错!”
“就为了你给他养老?”刘海中满脸不可思议道,“这也太,太煞费,煞费…”
“刘叔,是煞费苦心。”何雨柱笑着接话道。
“没错,这也太煞费苦心了吧?”
“刘叔,他们这叫步步为营、算无遗策,可是人算不如天算,他们没想到的是,我不小心撞破了他们的计。要不然,这辈子,我就只有给他们三家当牛做马的份。”
“三家?还有聋老太是吗?”
“是啊,他们三家是奶爹孙三世同堂,可不就是一起的吗?”何雨柱笑道。
“你这么一说我就彻底明白了,这个易忠海,还真是会算计。”
“刘叔,他算计的可不是我一个人,慢慢的,只要他控制了这个院子,任何一个人都是他算计的对象。毕竟,贾家的狗是要吃肉的!一个两个人哪里能供养得起?”
“柱子这话没错,贾家一家子干啥啥不行,吃啥啥没够,”许富贵附和道,“可是我有点儿不明白,贾东旭那个窝囊废根本就不是个可以托付的人,天阉狗那么聪明一个人,难道看不出来?”
“许叔,也许是看上了贾贾张氏的大屁股也不一定!”何雨柱开玩笑道。
“那怎么可能?贾张氏那种货色,也就老贾那种没办法的人才会要!”许富贵满脸不屑道。
“所以我说,没准贾东狗还真是天阉狗的儿子,要不然真的讲不通。”
“我觉得有可能,”刘海中一脸认真的点头附和道,“易忠海对贾东旭好的有点过分了,要说不是亲生的,我都有点儿不信。”
“就是就是!”许大茂连忙附和道,“贾东狗肯定是天阉狗的亲儿子,狗父狗子一对狗东西。”
“好了,今儿个咱们不说这些了,说点高兴的事儿,”何雨柱打断道,“下个月我就要去工农速成中学上学了,来,一起干一杯,庆祝一下!”
听到何雨柱的话,三人惊的下巴都快掉了下来了。
尤其是刘海中,缓了一下连忙问道,“柱子,你说什么?你要去工农速成中学上学?”
“没错,刘叔,就咱附近的沙滩红楼校区!”
“柱子,你真没和我开玩笑?”
“骗你干什么?”说着,何雨柱从口袋里掏出了介绍信和入学通知书,“看看这是什么,介绍信和入学通知书,工会昨个下午给的。”
看到介绍信和入学通知书,刘海中连忙拿起来仔细看了起来。
好久以后,他才把手里的通知书和介绍信放下,然后满脸羡慕的看着何雨柱说道,“柱子,你真厉害,我听说工会的推荐名额很难拿的,居然给你拿到了。”
“刘叔,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我干的就是伺候人的差事,厂里的哪个头头脑脑我不认识? 拿个推荐名额还不是小菜一碟!”何雨柱嘚瑟道,“主要是我成绩合格了,这才是真本事!”
其实推荐名额是娄振华帮他拿到的,要不他一个入厂一年不到的工人,哪里有资格?
之所以没说,就是怕许富贵知道他和娄家的关系。这层关系,在娄晓娥结婚之前,他不想让任何人知道。
“柱子哥,你真牛逼。”许大茂叫道,“不过明年我也一定能考上高中。”
“你考个屁!你压根就不是读书的那块料,明年毕业后就跟着老子学放电影。”许富贵打断道,“这年头,还是有门手艺在手里踏实。”
“许叔这话说的没错,无论什么时候还是要有手艺傍身才好!”何雨柱附和道。
“柱子哥,那你怎么不学手艺了?”许大茂问道。
“兔崽子,就柱子的手艺还需要再学吗?”许富贵骂道。
“嘿嘿,也是!”许大茂挠了挠头笑道。
就这样,四人一直吃到 九点多才散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