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刻,林玄的脑海中出现了云柔无极诀的详细信息。
“这就是悟性逆天的效果?”
嘴角微微扬起,正要从顿悟中醒来,猛然间想到一旁的父亲林苍,以及身体孱弱的母亲,不知道能不能结合前世的太极拳,八段锦...创造一种适合普通人强身健体的功法。
想到这儿,林玄说干就干。
一边演练着云柔无极诀,一边在脑海中回想起前世练过的太极拳,八段锦的一些动作。
动作时快时慢,快时如电闪雷鸣,慢时如缓缓的清风、潺潺的流水。
一旁的司马徽最初还有些担心,生怕林玄练功出了岔子,那他可就罪大莫及,毕竟天机被他无意中改动。
可不过盏茶的功夫,所有的担心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震惊。
因为他发现林玄演练的功法超出了他最初传授的云柔流身诀,招式中有一股浓浓的道家韵味。
太极生两仪,两仪生四象。
他竟然在创造功法。
这下司马徽确定,天象中出现的一丝变数正是眼前的林玄。
如此逆天的悟性,真不愧是天选之子!
九九归一,否极泰来果然一点不错。
不觉间司马徽目光热切,仔细的看着林玄演练的招数,甚至不时的进行模仿。
......
另一边,林玄仍然一遍遍的打着拳。
【你通过感悟云柔无极诀修炼过程中对体质改善的奥妙,结合前世记忆中的太极拳,八段锦中的奥妙,顿悟连连,创造出地级功法【太极养生功】】
【太极养生功】:结合了云柔无极诀,太极拳,八段锦,感悟创造出来的养身功法,常年修炼可身强体壮,益寿延年。
感受到脑海中出现的太极养生功修炼之法,林玄再度演练起来。
一遍,两遍,三遍......
猛然间一股纯净无任何杂质的气息贯通四肢百骸,原本孱弱的身体仿佛被灌注了仙丹灵药,每一寸肌肉,每一条筋脉,一通百通。
感受到周围的天地气息正朝着林玄涌来,一旁粗懂功夫的林苍更是心中忐忑。
“先生,玄儿不会走火入魔了吧?”
“他可刚晕倒了几天,身子还孱弱着呢!”
司马徽脸色复杂,不由的感慨道:“公子真是天纵奇才!”
“这才半个时辰的功夫,就已经感受到了天地之气,走上了修炼之路!”
“如今算得上凡将初期!”
“啊!”
“这就入了凡将?”
“不是说武道之徒难如登天?玄儿几次修行都未能感受到天地之气,可今个.......”
司马徽沉默了半晌:“九九归一,否极泰来!”
“天选之子,冥冥之中自有天意!”
........
“呼。。。。。。。”
呼出一口浊气,林玄这才收功,感受到从五脏六腑排出来的杂质,他立马就想去冲个澡。
“玄儿,你没事吧!”
“可吓死为父了。”
林苍赶忙上前,紧张的打量着林玄。
林玄莞尔一笑:“不过是略有所悟!”
“让父亲担心了。”
“不止吧?”
一旁走上来的司马徽感慨道:“半个时辰,自创两种功法,并且品阶达到了地级。”
“没想到你的悟性竟然如此恐怖!”
“此事若是传扬出去,恐怕天下都会震惊。”
“你小子真是不鸣则已,一鸣惊人。”
“只是我想不明白,为何之前你屡屡习武均都受挫?”
“难道非得应了九九之数?”
林玄笑了笑:“或许一切都是天意。”
“这次晕倒之后我脑海中凭空钻出来了许多东西,看了先生演练的功法之后,顿悟如泉涌。”
说到这,他看向不远处的仆人:“快给我准备一副文房四宝!”
不多时,文房四宝被下人拿来。
林玄提起笔将【云柔无极诀】【太极养生功】详细的写了下来,递给司马徽:“请先生指教。”
司马徽没有接过来,而是饶有兴趣的看着林玄:“你可知这两份功法的价值?”
“地级功法足以让地将,地谋的强者为你卖命。”
“就这样送给我?”
林玄笑道:“若无先生传授,就不会有这两份功法,先生理应得之!!”
司马徽哈哈大笑,捋着胡须:“公子不但悟性逆天,品格同样高古,真乃君子也!”
“老夫对你自创的功法很感兴趣,那就却之不恭了。”
说着接过来仔细的看起来。
一炷香后,司马徽脸色复杂的看向林玄。
“果然是地级功法,只可惜云柔流身诀品级太低,否则这门功法绝对不止地级下品。”
林玄淡淡一笑:“万事开头难,有了好的开头,还怕以后不能领悟好的功法?”
司马徽摇头:“你是初出茅庐,不知道顿悟之难。”
“老朽修行一甲子,可顿悟的次数不过屈指可数。”
“你固然悟性逆天,初次修行就能进入武者梦寐以求的顿悟境界。”
“可日后还能不能进入,一切都未可知。”
“修行之道当一步一个脚印,打好基础,未来才能登临山巅!”
“切不可骄傲自满,须知道月满则亏,水满则溢!”
此刻的司马徽化身一个老师,对林玄开始了谆谆教导。
不过这正好落入林玄的算计之中,其嘴角一扬:“先生可愿跟我打个赌?”
“打赌?”
司马徽愕然:“什么赌?”
“赌我能不能创造出来天级功法!!”
“天级功法?”
司马徽惊呼道:“你可知道天下有多少天级功法?”
林玄摇了摇头。
司马徽补充道:“上古之时天将,天谋或许不少,天级功法自然也不少,可流传到现在,天级功法绝不超过百本。”
“每一本都是先贤智慧的结晶,你一个黄口小儿,怎敢放这样的狂言?”
越说司马徽越是气愤。
林玄却无比的自信:“品级再高的功法也是由人创造出来的。”
“前人能走通的路,为什么现在走不通?”
“别人不能,不代表我不能!!”
“先生可愿与我打赌?”
听到这番话,司马徽胸中的怒气也褪去不少,盯着林玄看了良久:“你说怎么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