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夜注定是无眠之夜。
先是典军校尉赵融在大将军府四周被杀,随后助军校尉淳于琼在返回西园的路上被杀。
两员西园八军的猛将当街被秒,自然震天动地!
大将军府。
何进阴沉着脸,目光冰冷的看着洛阳太守:“朝廷命官,当街被人戗杀,如此恶劣的事情就发生在天子脚下,你这个洛阳父母官是干什么吃的?”
“是不是本官在大将军府也不安全?陛下在皇宫也需要提心吊胆?”
洛阳太守脑门冒汗苦笑连连:“大将军,是卑职失职,卑职有罪!”
“只是动手的贼子乃天将,就算有.........”
何进冷哼一声:“本官给你三天时间,若找不到凶手,你等着陛下责罚吧!”
“滚!!”
洛阳太守躬身一礼,连连后退。
等其走远,何进忍不住将案桌上的茶壶,茶杯一股脑的摔在地上。
“妈的!”
“赵融这个废物,老子好不容易将他推入西园八军,就这么被人戗杀!”
“废物,废物!!”
此刻的何进看着赵融的身体,恨不得让人鞭尸,发泄心中的怒火。
一旁的郑泰犹豫了下,还是上前两步:“大将军,当务之急乃是要抓到贼人的小辫子,找出幕后指使!”
“根据侍卫描述,此人乃是天将,所以能轻松的秒杀,赵将军!”
“寻常之人不好找,可是天将,整个洛阳城都没有几个,挨个的查询,自然能查出一些端倪。”
何进眼神闪烁,沉默了半晌,摇了摇头:“真要是有人在背后下黑手,怎能让咱们轻松的探查城中天将?”
“哪一个天将背后没有深厚的背景?哪怕我是大将军,也得有根有据,至少掌握一些蛛丝马迹,才能师出有名!”
“眼下只希望...........”
话未说完,只听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蒯良从外面阔步进来。
他甚至顾不得行礼,大口的喘着粗气:“大将军,查出一些线索了!”
“嗯?”
何进赶忙上前几步:“子柔,谁?”
“谁在算计我?”
蒯良压低声音:“袁家!”
“有一个侥幸活下来的亲兵,他曾在军营中看到颜良与人切磋,而那绝招与杀死赵融凶手用的招数一模一样!”
“我又详细的询问最新赶到的侍卫,有人说赵融死之前曾经喊出‘袁’字.......”
“两相印证之下,最大的可能就是袁家!!”
郑泰率先倒吸口凉气:“袁家?这怎么可能?”
“他们疯了吗?大将军与他们早有盟约,他们怎会干这种损人不利己的事情?”
“莫非这其中有什么?”
话未说完,郑泰已经感觉到何进眼中的冰冷,蒯良眼中玩味的笑容。
郑泰赶忙开口解释:“大将军,我没有别的意思,只是觉得事情蹊跷,或许这其中还有人在挑拨离间!”
何进已经拔出腰间的佩刀,冷声道:“有两条线索,我能直接找上门去!”
“我倒是要看看袁家怎么解释!”
“说好的合舟共济,可他们却在背后下狠手,耍阴招!”
“今个要是不给我一个解释,我绝对饶不了他!”
“走!!”
郑泰虽然觉得其中有蹊跷,可真不敢多说话了,他是真怕何进将他当成袁家的人,那可就真糟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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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家。
洛阳城发生如此大事,自然也惊动了袁槐,以及刚刚因微醺而躺下的袁绍,就连平日里与袁绍不和的袁术竟然也出现在正厅之中。
夜风轻拂,烛火来回摇曳。
袁绍看着被家甲抬回来的淳于琼尸体,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到底是谁干的?”
“天子脚下,戗杀朝廷命官,该死,该死!!”
家甲跪倒在地:“是太守府巡逻的衙役发现,他们先送来让将军确认身份。”
袁术饶有兴趣道:“这还用怎么确认?”
“我们袁家虽与淳于将军有些交情,可毕竟不是我袁家人,就这么抬过来恐怕是不合适吧?”
“洛阳太守人呢?”
“发生凶案,连面都不敢露?”
后面跟着的衙差跪倒在地:“我们大人正在查访凶手,不敢松懈!”
“嗯?”
“他倒是尽心尽力!”
“只是早到哪去了?”
袁绍冷眼扫过,浓浓的杀意直接散发而出。
衙役赶忙开口:“大将军府外也有命案,死者也是西园八军赵融校尉,大将军震怒,限定三日之内破案,我们太守不敢有丝毫马虎!”
这句话说完,袁槐,袁绍,袁术均都露出一抹惊讶。
他们也是习武之人,刚才自然也感觉到了两股天将气息。
眼神闪烁,袁槐喝退衙役,家甲,等正厅之中只剩下袁绍,袁术,这才开口:“今夜的事情似乎有些不一般!”
“赵融,淳于琼竟然在同一时间被人戗杀。”
“还是一招毙命,根据凶手散发出的天将气息,能同一时间调动两个天将,这样的人绝对不多!”
“而同时针对大将军,针对袁家,幕后指使者的目的显而易见!”
“那是针对大皇子!”
袁绍眼神闪烁,不知道想起了什么,倒吸口凉气:“叔父,您的意思是那位?”
袁槐摇了摇头:“没有一点证据,不能胡思乱想!”
“可整个京都能同时调动两个天将的人本就没有几个。”
“曹操,你,林玄,刘备!”
“除此之外,哪怕是皇帝,想要直接调动两个天将都不容易!”
“如果是他们三个动的手,虽然让人摸不着头脑,可至少心中可以安心一些。”
“可要是幕后之人乃是大限将至的皇帝,那整件事情可就真的麻烦了!”
“有第一次出手,就可能有第二次,第三次!”
“当一柄刀没有任何东西可以约束的时候,那就是所有人的灾难!”
“真没想到朗朗乾坤之下竟然发生这种事情。”
“看来皇帝喜欢赌啊!”
袁绍一脸凝重,袁术同样眸中精光四射:“叔父,当年窦家的下场近在眼前,不管如何我们袁家绝对不能重蹈覆辙!”
“必须要提前动起来,不能任人宰割的俎上之肉!!”
袁槐瞪了袁术一眼:“公路,这种话怎能乱说?”
“袁家四世三公,百年忠诚,正是因为此才能赢得天下世家的支持,才能位列朝堂三公之上!”
“这种乱七八糟的话,岂能乱说!”
袁术撇了撇嘴,显然对于叔父的虚伪有些不满,只是他也不敢乱说话。
袁绍犹豫了下:“叔父,那咱们该怎么办?”
话音刚落,一阵脚步声传来:“大将军何进来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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