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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多书院 > 历史军事 > 三国开局截胡貂蝉,系统逼我称帝 > 第68章 青灯粮车出西门,假榜要先入关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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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青灯粮车出西门,假榜要先入关中

三盏青灯在西门外一字排开。

灯不高,挂在车辕下,光被木轮遮着,远看像草丛里的鬼火。

孟蘅一眼认出,是华阴仓夜运粮车才用的灯色。青灯照近不照远,既不招盗,也方便城门军看见车轴高低。

刘策勒马停在土坡后。

张辽跟上来,顺着他的目光望去。

“八辆车。”

“不止粮。”

刘策看见每辆车旁都有两名披蓑衣的人,蓑衣下露出的不是赶车棍,而是短刀柄。

这些人贴着西门外一条旧驿沟走。那是给驿马换蹄、急递避车的小道,平日不起眼,乱时却能送出最要命的东西。

假榜若从这里进关中,李儒便能抢在刘策之前告诉长安、华阴、弘农诸处:天子已西幸,潼关已验。

真相还在潼关城头争吵,假话已经坐上粮车。

荀攸的车随后赶到。

他只看了一眼,便道:“不能烧车。”

张辽皱眉:“为何?”

“车上若有假榜,烧了便没证;若有真粮,烧了便失民心;若混了活口,烧了便替李儒灭口。”

刘策点头:“截车,留灯。”

留灯,就是让西门以为车还在走。

张辽明白了。

“我带并州骑从北沟绕,断车头。陈到从南坡压尾?”

“陈到留在赵定那边。”刘策道,“这次不用白袍。”

张辽一怔。

刘策看向身后那些刚被俘的外梁黑衣人。

“用他们。”

几个黑衣人被白袍押着,脸色顿时变了。

貂蝉已经懂了。

“他们本来就该接应车队。”

刘策道:“对。让他们去接。”

张辽咧嘴笑了。

“诈门我喜欢。”

刘策却摇头:“不是诈门,是诈人。门不能碰。”

潼关已经动摇,任何碰门的举动都会变成把柄。刘策要截的是西门外的车,不是夺西门。

他让杜平把一名黑衣人的半片木牌挂在最前面,又让俘虏背熟一句话:水门已乱,荀攸入匣,假榜先走。

说错一字,张辽的箭就贴着耳朵过去。

俘虏很快背得比读经还熟。

两名并州骑换上蓑衣,押着他们走向旧驿沟。青灯粮车果然停了一瞬。

车旁有人低声问:“水门开了?”

俘虏颤声答:“水门已乱,荀攸入匣,假榜先走。”

对方又问:“钥籍呢?”

俘虏差点卡壳。

张辽在暗处慢慢拉弓。

俘虏急中生智:“钥籍挂城上,黑旗压着。”

这句话反而真。

车旁那人不疑有他,骂道:“废物。快走,李长史要榜先到桃林塞。”

李长史。

李儒。

刘策眼神一冷。

车队重新动了。

就在第一辆车进入旧驿沟最窄处时,北沟里忽然滚下几块圆木。不是大木,只是压车轮的小圆桩。车马受惊,前两辆猛地横住,后车收不住,接连撞在一起。

并州骑从两侧出现。

没有喊杀。

只射灯绳。

三盏青灯同时落地,却没有灭,被刘策事先安排的白袍用陶罩扣住。远处看,灯还在,只是光更低,像车队仍在沟里慢慢挪。

车旁蓑衣人拔刀便冲。

张辽一马当先,长槊横扫,将两人打翻在沟壁上。他没杀,专打腕骨和肩窝。刘策要活口,他便让每个人都活着疼。

刘策则直奔第三辆车。

他看见这辆车的轮印最深,车厢却没有粮袋起伏。剑锋一挑,封绳断开,箱盖里露出的不是竹简,而是一排木匣。

孟蘅跟上来,一眼就认出匣角旧印。

“华阴仓封匣。”

刘策打开第一只。

里面装着榜书。

榜首写着:车驾已过潼关,洛阳诸诏皆伪。

落款却不是董卓。

而是潼关关尉。

孟蘅倒吸一口凉气。

“关尉不是未至吗?”

荀攸坐在车上,冷声道:“所以他不是未至,是已经被他们拿了名。”

榜书上关尉印色很新,边缘却有一处缺角。荀攸让刘策把印痕举近火光,看了片刻,道:“缺角朝南,这是倒印。”

刘策问:“倒印说明什么?”

“人被按着手盖的,或印在别人手里。”荀攸道,“正常官吏用印,不会把印纽方向拿反。关尉若自愿附逆,不该倒印。”

这又是一个证。

假榜不是潼关关尉所出,而是有人挟印。

貂蝉却看着木匣最底层。

“还有东西。”

刘策翻开榜书,下面压着一块染血的绢。

绢上只写四个字。

救我妻子。

没有署名。

但旁边按着半枚缺角印。

孟蘅低声道:“关尉。”

这一瞬,局面全亮了。

关尉不至,水曹失踪,夜值卒长死,水曹弟弟被绑在水门,小黄门藏在钥房下,假榜压在青灯车里。

李儒不是策反了整座潼关。

他是抓住每一个管钥、管水、管印的人身后那条软肋,一根根勒紧。

刘策心里没有半点轻松。

敌人越毒,说明关中那边越急。

张辽押来一名蓑衣头目。

那人嘴硬,血从额角流到下巴,仍冷笑:“榜车不止这一队。你截得住旧驿沟,截不住桃林塞。等关中各营都认了西幸,你拿着血帛又如何?谁信?”

刘策蹲下来看他。

“你刚才说,李长史要榜先到桃林塞。”

那人脸色一变。

刘策笑了笑。

“谢谢。”

张辽也笑了。

俘虏这才意识到自己漏了真正的去处。

桃林塞。

潼关以西第一道能扩散消息的要点。榜书到了那里,再顺驿路、军屯、县寺散开,就像一盆黑水泼进关中,短时间内洗不干净。

荀攸道:“主公,必须让潼关先出一张反榜。”

“反榜?”

“不写刘策奉诏,只写潼关自验:车驾未过,钥籍被改,关尉印被挟。”荀攸道,“由潼关关吏署名,赵定附血诏见证,孟仓曹验华阴封匣,张辽押活口。这样不是我们说假榜假,是潼关自己说。”

貂蝉补了一句:“还要让关尉妻子活着。”

刘策看向她。

貂蝉道:“若救不出人,关尉就算活着,也可能被迫翻供。人心不是铁,拿妻子做绳,再硬的人也会弯。”

刘策点头。

“所以两件事一起做。”

他起身下令:“张辽,带并州骑押车回水门,让潼关关吏当众验榜。荀攸拟反榜。孟蘅验封匣。貂蝉随我去找关尉家眷。”

张辽皱眉:“主公身边人太少。”

刘策看向西门更深处。

那里还有一线青光,正沿桃林方向移动。

第二队榜车已经走了。

他翻身上马。

“人少,才追得上。”

貂蝉也上了马,夜风把她的袖角吹起。她没有问危险,只问:“若追上,是截车,还是救人?”

刘策握紧缰绳。

“都要。”

系统声在此刻响起。

【限时节点开启:桃林假榜。】

【三更前截住第二队榜车,可阻断关中伪证扩散。】

【失败后果:关中诸营默认车驾西幸,洛阳诏令可信度大幅下降。】

西边山道黑得像一张合拢的口。

刘策一催马,带着貂蝉冲入夜色。

而远处第二队青灯,已经快要消失在桃林塞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