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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多书院 > 历史军事 > 三国开局截胡貂蝉,系统逼我称帝 > 第98章 西园旧弩不上城,貂蝉一眼拆了假宫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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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章 西园旧弩不上城,貂蝉一眼拆了假宫兵

“刘策谋逆!”

库内那尖细声音又喊了一遍。

第二遍比第一遍更熟练,像早已背过词。西凉兵的刀光随声而起,宫门外的百官下意识后退,连并州骑都绷紧了肩。

宫中喊谋逆,最要命。

因为许多事不需要证据,只要宫墙里传出一句,外面的兵就能以护驾之名冲进去。等冲完了,地上躺着谁,账上再慢慢写。

刘策却没有动。

他甚至抬手压住陈到,不让白袍死士越过门槛。

“再喊一遍。”

库内安静了一瞬。

刘策看向崔钧:“写。他喊得越多,越要写清楚。”

崔钧这次不问写什么,直接提笔。

刘策道:“未央旧库内有不明人声,隔门称臣谋逆。臣在门外三步,白袍未入宫门,张辽并州骑止车于外道。声出而人不出,疑有伏证。”

“你敢污我宫中黄门!”

黑暗里终于冲出一个人。

那人穿着小黄门衣,脸上却涂了灰,手里举着一枚铜符,袖中露出半截弩机牙。他本想冲到董卓那边,可刚出库门,貂蝉便开口了。

“他不是宫中人。”

那人脚步一僵。

董卓怒笑:“你连黄门都认得?”

貂蝉没有看董卓,只看那人的脚。

“宫中黄门走路不这样。未央宫砖缝窄,廊道多门槛,常年当差的人脚步会短,脚尖不外撇。此人脚跟重、左肩高,是穿甲走惯了的人。”

她又指向那人的袖口。

“更要紧的是,黄门袖中不会藏弩牙。弩牙有油锈,沾了袖里,洗不掉。若他真是掌库黄门,方才应捧印,不该握符。”

老宫吏立刻上前,隔着门槛一看,脸色铁青。

“这衣服是尚衣局旧制,不是本月给内侍的。”

那人猛地转身要退。

张辽的槊杆横扫。

砰的一声,他整个人被砸倒在门槛外,铜符滚到刘策脚边。

刘策仍没有捡。

“让老宫吏捡。”

老宫吏弯腰拾起,只看一眼,便道:“符是真的,绳是新的。”

这句话让许多人背后发冷。

真的旧符,新换的绳。

说明有人拿到了真正的西园旧符,却临时给它换上相府赤绳,方便在今日调人、认人、做局。旧物最怕新痕,越想证明它有来历,越容易露出它刚被人摸过的手。

刘策蹲下,隔着一掌距离看那枚符。

“旧符是真的,人是假的,库也是半真半假。”

董卓眼神阴鸷:“你又想说什么?”

刘策指向三辆小车。

“车上弩匣,打开。”

胡轸冷喝:“军械岂能任你验?”

吕布忽然道:“不验,如何知道是不是弩?”

胡轸被噎住。

张辽亲手挑开第一只木匣。

里面确实是弩。

可貂蝉只看了一眼,便摇头。

“弦太新。”

刘策笑了。

他懂了。

东汉弩机讲究弩臂、机括、弦、矢相配。旧库里存了多年的弩,木臂会干,弦会松,机牙会涩。真正能立刻杀人的,不是从灰堆里抬出一张老弩,而是有人提前换弦、上油、配矢,把旧账里的军械重新养成新刀。

刘策伸手,仍不碰弩,只让陈到取一根细竹挑起弩弦。

弦色乌亮。

新麻浸油,最多不过三日。

“记。”

崔钧立刻写。

“未央旧库弩匣外尘厚,弩弦新浸油,机牙新磨。旧库旧弩,近日有人整备。”

那个假黄门脸色彻底白了。

刘策看向他:“谁整备的?”

假黄门咬牙不答。

董卓冷冷道:“乱兵一个,拖下去斩了。”

“谁敢动他,谁就是杀宫中谋逆证。”

刘策声音不高,却让西凉兵脚步顿住。

吕布的戟也斜了一寸。

这一寸,足够。

假黄门忽然叫道:“我说!我说!”

胡轸脸色骤变,刚要上前,陈到的盾已经把人隔开。

假黄门哭得鼻涕横流:“小人不是黄门,是牛辅将军帐下弩手。昨夜有人送旧符来营,说今日太仓乱起,未央库也会乱,让小人换衣在库里喊刘策谋逆。只要西凉前营入宫,弩车便从霸桥出城,送往城东旧营。”

“城东旧营?”

张辽皱眉。

老宫吏低声道:“那是北军旧营的一处废地。灵帝时西园新军、北军五校的器械有些混账,后来迁都急,许多旧簿没清干净。”

刘策点头。

这才对。

董卓要的不是宫中三辆弩车。

他要借三辆假车把所有人的眼睛钉在未央宫,再把真正的弩矢从霸桥转走。弩机若无矢,不过是木铁;矢若成万,随便藏进哪个坊门,就能在夜里把长安变成屠场。

【军械校验完成。】

【发现暗兵转运线:未央旧库至霸桥,霸桥至城东旧营。】

【奖励预告变更:西园旧部线索即将解锁。】

就在此时,库门里传出一声苍老的咳嗽。

一个头发灰白的老匠扶墙走出来,手里没有刀,只捧着半截断弩臂。

“别查车了。”

他声音嘶哑。

“车上是引子。真正的矢,昨夜已经出宫。”

董卓脸色骤沉。

刘策看着老匠:“你是谁?”

老匠跪下,额头触地。

“西园旧弩匠韩度。先帝时掌过校尉营弩机,后来被编入少府旧库。昨夜牛辅拿符取了三万支弩矢,说今日要平乱。”

三万支。

这个数一出来,并州骑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三万支弩矢不需要太多弩手,只要分到巷口、坊门、桥头,便能把骑兵和百姓一起钉死。长安街道看似宽,真正能纵马冲锋的不过几条大路,弩手藏在里坊墙后,杀伤比骑兵更狠。

刘策问:“往哪儿走?”

韩度抬头,嘴唇发抖。

“霸桥。”

话音未落,东边城道忽然响起急鼓。

不是宫鼓。

是军鼓。

一名并州探骑冲来,马还没停便翻身落地。

“张将军!霸桥方向有矢车出城,牛辅亲自押送,三营西凉兵开道!”

刘策抬眼看向董卓。

董卓也看着他,脸上没有一丝慌乱。

因为牛辅已经走了。

而宫门外这些人,仍被三辆假弩车拴在原地。

貂蝉忽然按住刘策衣袖,低声道:“别追车,先追钥。”

刘策心头一动。

她看向地上那名假黄门。

“他能入未央旧库,手里不止旧符。”

假黄门脸色煞白。

貂蝉一字一句道:“他还有宫门钥的蜡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