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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多书院 > 历史军事 > 三国开局截胡貂蝉,系统逼我称帝 > 第112章 第三块竹牌落地,刘策问出董卓迁都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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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2章 第三块竹牌落地,刘策问出董卓迁都心

郿坞失火四个字,让未央旧殿的温度骤然降了。

董卓的脸色像锅底。

他最恨两件事。

一是有人当面驳他。

二是有人动他的郿坞。

郿坞不是普通宅院。那里堆着金帛、粮草、甲兵,也是董卓给自己留的后路。刘策知道史书里的郿坞后来会成董卓败亡的铁证,可在此刻,它还是相府最不该被人提起的地方。

李儒很快压住神色。

“郿坞火情,与今日公验无关。”

“有关。”

刘策立刻接上,“太乐旧署老吏家小被移到郿坞,说明相府不是清理女籍,是挟持证人。郿坞若无关,为什么人在那里?”

殿内百官脸色各异。

有的人低头装没听见。

有的人眼中却闪过一丝惊惧。

董卓把证人家小移去郿坞,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郿坞不只是私宅,已经成了相府绕开朝廷的私狱、私库、私军营。汉家旧制里,三公府可以有属吏,太师可以有府兵,却不能在城外另设一座吞人吐令的小朝廷。

刘策要问的正是这个。

“李儒,你说太师奉天子清理宫籍。天子在此,百官在此,尚书台在此。为何证人不交廷尉,不交尚书台,偏偏送去郿坞?”

李儒淡淡道:“乱世护送,权宜之计。”

“权宜二字,真好用。”

刘策冷笑,“封司徒府是权宜,挂女子木牌是权宜,扣宋家孙儿是权宜,开太乐旧库也是权宜。再过几日,你是不是要说迁天子去长安西面,也是权宜?”

这句话一出,董卓猛地抬眼。

李儒的眼神也像针一样刺来。

殿内许多人还没反应过来。

迁天子?

如今天子就在长安,西面还能迁到哪里?

郿坞。

几个老臣瞬间脸色大变。

如果董卓只是清理女籍,那是小案。

如果董卓在借女籍公验清除刘策、貂蝉、蔡琰、王允这些能发声的人,同时把证人、旧吏、文书全往郿坞聚,那就不是小案。

那是在为下一步把天子、百官、旧库、粮草统统拖进相府后路做试手。

蔡琰的笔停住了。

她抬头看刘策,眼中第一次露出震惊。

貂蝉却立刻明白。

董卓每一手都在试“名分可否被旧册改写”。若一个人的籍可以被相府改,一支军的名可以被相府改,一座官署的旧库也可以被相府私启,那么天子的所在,是否也能被一纸“护驾权宜”改写?

【历史偏移预警:郿坞迁驾线提前。】

【请阻止董卓取得百官默认。】

刘策心里发冷。

原本历史上董卓迁都长安,焚洛阳,后来又筑郿坞为自保巢穴。可现在因为刘策连破相府局势,董卓已经开始把郿坞当成第二个权力中心。

若今日百官默认相府可以把证人送郿坞,明日就能默认把文书送郿坞,后日就能默认把天子也“暂幸”郿坞。

这才是第三块竹牌的真正意义。

李儒从袖中取出一块竹牌。

它比前两块更旧,背面有火烙痕。

“刘公子想得太远了。”

他把竹牌放在案上,“今日只验貂蝉女籍。此牌为太乐外放底牌,宋媪虽称未教,周谦、杜平仍可证明当年确有外放司徒府一支女乐。只要外放事实成立,貂蝉身籍便仍有疑。”

他把话又拉回女籍。

这是李儒的本事。

刘策把局扩大到郿坞,他就把局缩回貂蝉。

百官最怕大案。

一旦事情大到牵涉迁驾、私狱、郿坞,许多人反而会选择闭口保命。李儒知道这一点,所以他给他们退路:你们不必管郿坞,只管说貂蝉有疑。

刘策却不退。

“周谦。”

瞎眼老吏浑身一抖。

“你当年是令史?”

周谦低头:“是。”

“太乐外放女乐,需几道手续?”

周谦犹豫。

刘策道:“蔡署记,记下,证人迟疑。”

周谦急忙道:“需太乐署簿、接收府牒、教习名册。若涉宫中旧乐,还需黄门过记。”

刘策点头:“这第三块竹牌,具备几项?”

周谦额头冒汗:“只……只具太乐署旧号。”

“也就是说,它只能证明太乐署当年有一支外放,不证明貂蝉在其中。”

周谦闭眼:“是。”

李儒道:“旧号与司徒府旧印相合,足以成疑。”

“成疑之后呢?”

刘策看向他,“继续押人?押到哪里?相府,还是郿坞?”

李儒沉默一瞬。

这一瞬被蔡琰写下。

貂蝉忽然走到第三块竹牌前。

她没有碰,只低头看。

“若此牌只证明曾有外放,那十七块木牌上的女子,便都只是被你们借旧号牵进去的人。”

她抬眼看向百官。

“今日你们若说我有疑,明日你们家中收留过的孤女、乐师、书童、军眷,人人都有疑。”

殿内一片死寂。

这话比刘策的郿坞更近。

官员可以装作看不见迁驾,却不能装作家中没有旧人。

乱世多年,谁家没收留过几个来历不清的人?谁家没借过官署旧名安置过女眷?谁家没在兵乱中改过一两行籍?

董卓若能用此法拿貂蝉,就能拿他们所有人的软肋。

蔡邕忽然上前。

他把王允旧印册、太乐竹牌、尚书台新过录并排放在案上。

“老夫请议。”

董卓冷冷看他。

蔡邕声音发抖,却说得清楚:“旧印可验旧事,不可直接夺今身。竹牌可证明外放,不可指认具体人。若今日要定貂蝉身籍,须四证齐备:旧号、接收牒、教习证、本人年岁曲目相合。缺一,皆不得押人。”

崔钧立刻道:“尚书台同议。”

王允闭了闭眼,也道:“司徒府认旧印,但不认相府新补可还宫籍四字。”

一个。

两个。

三个。

百官中,终于有老臣低声道:“臣附议。”

李儒脸色彻底冷下去。

董卓的手按上案几,木案发出咯吱声。

就在此时,殿外传来吕布的声音。

“宋家孙儿找到了。”

并州骑押着两名相府吏入殿,身后还跟着一个满脸泪痕的小童。

吕布抬眼看向董卓。

“在郿坞车队里。”

未央旧殿轰然一动。

刘策看向李儒。

“现在,轮到你解释郿坞了。”

【相府胁证坐实。】

【董卓郿坞迁驾线暴露。】

【奖励:百官疑惧反转。】

系统声刚落,董卓忽然大笑。

笑声震得殿梁灰尘簌簌落下。

“好,好一个刘策。”

他站起身,俯视满殿百官。

“既然你们都怕老夫的郿坞。”

董卓一字一句道,“那老夫今日便让你们亲眼看看,郿坞里到底有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