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多多书院!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多多书院 > 历史军事 > 三国开局截胡貂蝉,系统逼我称帝 > 第114章 蔡琰一笔分官私,郿坞粮墙裂出三千民籍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第114章 蔡琰一笔分官私,郿坞粮墙裂出三千民籍

第二仓比第一仓更深。

仓门打开时,尘土扑面,里面不是谷味,而是潮湿木板与旧纸混在一起的霉味。

蔡琰刚踏进去,就皱起眉。

“这里不是粮仓。”

仓吏脸色煞白。

刘策举目一扫。

仓中前半截仍堆着麻袋,后半截却用木墙隔开,墙缝里塞着草灰。若只在门口看,谁都会以为里面全是粮。可一旦绕过麻袋,便能看见木墙后挂着一串串小牌。

牌上有名字。

有男人,有女子,有小童。

有的写着“乐户”,有的写着“匠户”,有的写着“车户”,还有一批只写“待移”。

百官中有人倒吸冷气。

刘策伸手取下一块木牌。

“杜平幼女,十三。”

貂蝉脸色瞬间冷下。

杜平,正是太乐三老之一。

另一块木牌写着:“周谦从孙,九。”

再往后,是宋媪孙儿的名字,只是名字旁边已经划了一道红痕。

蔡琰一字一字抄下,笔尖几乎戳破纸背。

董卓沉声道:“乱民家小,暂押看管,有什么稀奇?”

“稀奇在这里是粮仓。”刘策道,“人犯归廷尉,流民归京兆,工匠归将作,女乐归太乐。太师把人藏在粮墙后,是怕哪一署看见?”

李儒平静道:“公子说得好听。乱世里,廷尉能管几个?京兆能收几个?若无相府收容,这些人早被乱兵拖走。”

这句话一出,几个胆小官员竟有些动摇。

乱世确实如此。

许多名分早就坏了。朝廷管不了的事,相府管;郡县收不了的人,军营收。董卓最擅长拿乱世当借口,把不该拿的东西先拿到手里。

刘策却没有和他争大道理。

他走到木墙前,指着牌子问:“若是收容,为何不上籍?”

李儒道:“日后自会上。”

“若是收容,为何扣证人家小?”

李儒眼神微冷。

刘策又问:“若是收容,为何外面粮仓满满,墙后这些人却用草灰堵缝防他们出声?”

这一次,连动摇的官员也不说话了。

貂蝉忽然上前。

她没有看董卓,而是看向木墙旁那个黑洞洞的小门。

“门后有人。”

吕布一挥手,并州骑撞开木门。

里面传来一片惊叫。

昏暗小室里挤着几十个妇人和孩子,衣衫虽不算破,却全都脸色发青。她们看见甲士,本能地往后缩。一个小姑娘抱着木碗,碗里只有半口冷粥。

貂蝉先把手里的刀放到地上。

然后她蹲下来。

“我不是来押你们的。”

小姑娘仍旧发抖。

貂蝉把木牍递给蔡琰,又对众人道:“愿归家的,说名、乡、亲族。家已散的,先入尚书台护籍,不入司徒府,不入相府。愿学医、学书、学织的,另立女籍,由蔡署记写明本人愿意。”

她说得很慢。

每一句都让小室里的人听清。

没有一句“你们以后就是我的人”。

刘策看着她,心里微动。

这就是貂蝉与董卓的不同。

董卓拿名籍拴人。

貂蝉先问人愿不愿意有自己的名。

蔡琰立刻补上一句:“女籍只作护身,不作买卖,不作赏赐,不许相府、司徒府、尚书台私押。”

一个妇人忽然哭出声。

她爬到门口,不敢碰貂蝉,只伏地道:“我夫是车匠。相府说造车三日便放,后来连我和孩子也被带进来。他们说车成之后,家口随车走,谁问就说我们是流民。”

刘策心中一凛。

车。

这不是单纯的押人。

他问:“造什么车?”

妇人摇头:“不知道。只听见木轮很大,要覆黄漆,还要藏甲。”

黄漆。

藏甲。

蔡邕脸色变了。

汉家车制分明。诸侯车、卿车、官车、军车,各有颜色、尺寸、伞盖。黄漆不是谁都能用。若再藏甲,那就不是普通车队,而是能把仪仗、兵甲、车驾混在一起的东西。

刘策看向董卓。

董卓面无表情。

李儒却道:“妇人不识车制,胡言罢了。”

“那就看车库。”刘策道。

李儒微微一笑。

“车库可以看。不过刘公子既然要分清官私,也该先看清这些人里有没有贼眷。”

他说完,身后相府吏递上一册。

册上四个字极刺眼。

白波余党。

百官顿时后退。

白波军在河东、并州一带作乱多年,打着黄巾旧号,劫掠郡县。谁沾上这个名,轻则下狱,重则满门皆斩。

李儒把册子展开。

“此仓所收,半为白波余党家眷。太师不杀,已是宽恩。刘公子若今日放人,一旦这些人逃出郿坞,投奔贼军,谁负责?”

这就是第二把刀。

董卓用“收容”解释扣人。

李儒用“贼眷”堵住放人。

百官刚刚被女口木牌震动,此刻又缩了回去。乱世里,最怕的不是看见苦人,而是苦人头上被扣一个贼字。只要这个字扣上,谁替他们说话,谁就有嫌疑。

貂蝉眼中浮起怒意。

蔡琰握笔的手也紧了。

刘策却笑了。

“李文优,你终于把真牌拿出来了。”

李儒看着他。

刘策转身问吕布:“奉先,并州军中谁最熟白波旧路、河东车道?”

吕布微微一怔。

他身后一名年轻将领上前半步。

那人身形不算魁梧,眼神却稳,腰间刀鞘旧得发亮。

“末将张辽,字文远,雁门人。曾随军巡河东。”

【名将线索触发:张辽。】

【当前态度:观望。】

刘策看向张辽。

“你来验。不是验这些妇孺会不会造反,而是验李儒这册白波名,是不是拿来遮车库的。”

张辽抬眼。

李儒的笑意淡了。

董卓也看向吕布。

吕布沉默一息,道:“文远,去验。”

刘策又把那册白波名推到蔡琰面前。

“先抄名,不定罪。乱世里贼名最容易杀人,也最容易遮人。今日谁是真贼,谁是被贼名压住的百姓,要让车辙、旧籍、本人供词一起说话。”

蔡琰点头,落笔写下“贼名不得代替人证”七个字。

这七个字一落,墙后那些妇孺才像终于听懂了什么,哭声反而低了下去。

张辽抱拳。

“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