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多多书院!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多多书院 > 历史军事 > 三国开局截胡貂蝉,系统逼我称帝 > 第161章 韩字假旗未凉,马腾第二路先把刀口指向韩遂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第161章 韩字假旗未凉,马腾第二路先把刀口指向韩遂

旧亭活口押回长安时,天还没黑透。

四个人被扔在尚书台前。

没有蒙眼。

也没有堵嘴。

刘策要让所有人看清楚,他们脸上有土,靴底有煤,马鞍下有相府火漆,腰牌背后还有被刀刮过的梁字残痕。

钟繇原本已经准备审案。

刘策却摆手。

“先不审嘴。”

“先审物。”

钟繇一怔。

蔡琰已经明白,取来三张白牍。

刘策指着第一件火漆。

“相府火漆从哪里来,内库今日出入谁签的字。”

又指第二件腰牌。

“梁硕旧部谁还挂空名,谁领空饷,谁夜里不在营。”

再指第三件马印。

“十七骑马蹄包布,却有两匹用的是相府草料,查草价。”

他说得不快。

却一句比一句硬。

围在外面的商户听得心里发凉。

从前官府查案,先打人。

打到谁认,谁就是贼。

今日刘策先查物。

物不会替相府喊冤。

物也不会替韩遂背锅。

徐晃把拓下的马印往案上一放。

“逃了三骑。”

“但马印留了。”

张辽道:“其中一匹左后蹄缺铁钉,走不了远。若出函谷,路上定有修蹄铺记账。”

刘策看他一眼。

“那就让修蹄铺也入路账。”

张辽笑了。

“铺子小。”

“小才要入。”

刘策道:“小铺最怕兵马踩门。青旗若只护大商,不护修蹄匠,这条路就只剩给豪强走。”

这句话一出,门外有个瘦老头忽然跪了下去。

他就是东门修蹄匠。

昨夜有人逼他给十七骑换钉。

他没敢报。

因为那人说,若敢多嘴,明日就把他儿子写成韩遂细作。

刘策没有骂他。

只问:“收了多少钱?”

老头颤声道:“三十钱。”

“照价多少?”

“十二钱。”

刘策看向蔡琰。

蔡琰提笔。

“强换马钉,勒价十八钱,记入相府旧案。”

老头愣住。

“不打我?”

刘策道:“你不是贼。”

“你是被刀压过的人。”

“但从今日起,修蹄铺挂青钉牌。谁来换钉,留马印,留人名,留去向。”

“你若再不报,才罚。”

老头重重磕头。

门外人群里响起低低的议论。

青旗的路账,又多了一只小口。

不是为了收钱。

是为了让刀藏不住。

庞德站在阶下,身上血还没干。

他忽然觉得,刘策比他想的更狠。

这种狠不是把人砍死。

是让一件脏事从马蹄、草料、火漆、腰牌一路被扒到根上。

连逃掉的人都逃不出一匹马的蹄印。

这比刀可怕。

刀杀一人。

账杀一条暗路。

这时,霸桥方向的马腾前哨被带进来。

那人没有进堂。

只把第二枚马牌和一封短书呈上。

短书上字不多。

“马可再议。”

“人不可押。”

“韩遂若动,路价照旧否?”

钟繇读到最后一句,脸色微变。

马腾问的不是马价。

是刘策敢不敢在韩遂搅局时,仍旧照公价给钱。

若价一乱,凉州人会说长安趁乱压价。

若价一抬,韩遂会借机逼所有马贩跟风。

刘策拿过短书,看了很久。

然后道:“回他。”

“马价照旧。”

“护路钱另列。”

“被劫损耗明赔。”

“但不向韩遂买乱。”

蔡琰笔尖一停。

“不向韩遂买乱?”

刘策道:“他要我们加价,便是让凉州人知道,谁闹得凶谁值钱。”

“这规矩一开,以后每条路都要先烧一遍。”

“所以马价不能乱。”

“护路能加。”

“伤亡能赔。”

“粮草能补。”

“但谁放火,谁入罪。”

庞德眼神微动。

这正打在凉州人的心口上。

凉州人不怕打。

怕的是打完之后,朝廷把所有人都算成一伙。

马腾怕韩遂乱。

更怕长安借韩遂乱,把凉州价一刀砍死。

刘策这封回书,等于把马腾和韩遂先分开。

不是按凉州一锅煮。

是谁放火,谁担账。

系统提示亮起。

【凉州路案分责规则建立。】

【马腾信任小幅提升。】

【韩遂扰路预案开启。】

【外路验身可扩展至修蹄、草料、桥渡三类小铺。】

刘策看见最后一行,心里定了。

黄昏时,西市又传来两句新谣。

一句说马腾已经被长安收买。

一句说韩遂要屠尽卖马人家眷。

两句都毒。

前一句逼马腾退。

后一句逼马贩怕。

钟繇问:“禁谣?”

刘策摇头。

“只禁不够。”

“禁令贴出去,传谣的人躲进酒肆巷尾,明日换一句还能传。”

“把谣写出来。”

“何时听见,何处听见,谁先开口,收钱没有。”

“谣也有路。”

“把路找出来,比捂住耳朵有用。”

蔡琰在案上添下两个字。

“谣源。”

这两个字很轻。

落在账里,却像给黑夜点了一盏灯。

他转头吩咐。

“明日霸桥外设临时马场。”

“马不急着入城。”

“先验身,验蹄,验草料,再议钱。”

吕布听到马场二字,终于抬眼。

“谁去镇?”

刘策道:“你。”

吕布笑了。

“你不怕我看见好马,先挑了?”

“可以挑。”

刘策道:“但要写价。”

吕布的笑僵了一下。

门外有人忍不住笑出声。

吕布冷眼一扫,那人立刻闭嘴。

貂蝉站在帘后,也轻轻弯了弯唇。

她没有上前。

她知道,今日是路账的事。

但她也知道,路账一旦出城,后面跟着的不会只有马。

还有人。

有卖马人的妻女。

有被韩遂、马腾、董卓三方夹住的小户。

有名字,却从来没被写进官府账的人。

她低声对董白道:“女籍要添外路。”

董白一愣。

“凉州女子也写?”

貂蝉看着阶下庞德。

“男人走马路,女人守家门。”

“若家门被人拿住,马路也走不稳。”

董白沉默片刻,点头。

相府里,李儒的信已经出城。

信上只有八个字。

“马腾通汉,韩公自断。”

韩遂最恨的不是敌人。

是旁人绕过他,先把凉州路走通。

董卓要的正是这点恨。

夜风吹过长安。

东门修蹄铺挂起第一枚青钉牌。

牌子很小。

却把十七骑的逃路,钉进了账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