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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多书院 > 历史军事 > 三国开局截胡貂蝉,系统逼我称帝 > 第163章 貂蝉夜分凉州女籍,蔡琰把马账写到人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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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3章 貂蝉夜分凉州女籍,蔡琰把马账写到人心上

霸桥买马的账牍还没抄完,尚书台后院已经多了十几个女人。

她们不是长安人。

口音里带着凉州风沙。

有人是马贩妻子。

有人是草料户女儿。

还有一个抱着襁褓,袖口磨得发白。

她们原本不敢进尚书台。

因为从前女人进官门,多半不是讨公道。

是被当作人质。

貂蝉亲自把她们请进来。

没有让兵押。

也没有让小吏盘问祖宗三代。

她先让人端热汤。

再让董白拿来空牍。

董白坐在案边,手指有些僵。

她从前也怕这些女人。

怕她们眼里的怨,最后都算在董家头上。

可貂蝉只对她说了一句。

“写清楚。”

“写清楚,才知道谁该还,谁该罚。”

第一个开口的是抱孩子的妇人。

“我男人卖了两匹马。”

“韩遂那边的人说,敢收长安钱,就把我家草场烧了。”

“又说青旗给的钱,到了凉州也会被马腾拿走。”

她声音越来越低。

“我不知道该信谁。”

貂蝉问:“你男人名字。”

妇人报了。

“马印。”

妇人愣住。

她没想到女案也问马印。

蔡琰从前堂拿来新牍,翻到今日第三十匹。

“在这里。”

“两匹黄骠,价已入账。”

“一半本人领,一半家眷领。”

妇人猛地抬头。

蔡琰把一枚小券放到她面前。

券上没有花纹。

只有人名、马印、钱数、取付地点。

貂蝉道:“你不必替你男人向任何人磕头。”

“这是马钱。”

“不是赏钱。”

妇人的眼泪一下落了下来。

后面几个女人也乱了。

她们以为自己来这里,是求刘策别杀男人。

现在才知道,青旗要把她们写成能领钱的人。

董白笔尖一抖。

她忽然明白貂蝉为什么要添外路女籍。

马路走在外面。

家门被人攥在里面。

男人再敢卖马,若妻女被韩遂、马腾旧吏、相府暗线轮着恐吓,路迟早会断。

所谓后方,不是空话。

是这十几个低着头的女人。

是孩子吃不吃得上米。

是钱到不到得了家。

蔡琰把分付券推到董白面前。

“再添一栏。”

“代领见证。”

董白问:“谁见证?”

貂蝉道:“同路三户。”

“官府一印。”

“本人一指。”

“三者不齐,不许豪强代领。”

钟繇在门口听得直皱眉。

“手续会不会太繁?”

刘策正好走进来。

他听见这句,摇头。

“不繁。”

“钱越少,越要写清楚。”

“大户丢一袋钱,明日还能吃饭。”

“小户丢半匹马钱,全家就得卖身。”

钟繇沉默。

他做过县吏,知道这话不假。

乱世里最容易被吞的,从来不是大账。

是小账。

小到没人愿意查。

小到被吞的人不敢喊。

貂蝉看向刘策。

“若有人冒认家眷?”

刘策道:“用路证反查。”

“马印、人名、草料铺、修蹄铺、桥渡,一条线连起来。”

“冒领者,查他从哪里冒出来。”

系统提示亮起。

【外路分付券建立。】

【凉州家眷保护规则补全。】

【青旗马账信任提升。】

【貂蝉政治辅佐评价提升。】

刘策扫过提示,心里微动。

系统给的不是魅惑。

是辅佐。

这才对。

他身边的女人,不是被抢进府里摆着看的花。

她们在账、名、人心上,都能替他补上刀够不到的地方。

这也是他绝不会走董卓那条路的原因。

董卓把女人当赏赐。

他要把每个人的名字写回自己的命里。

院中,一个年轻女子忽然跪下。

“我知道韩遂的人从哪里送信。”

所有人看过去。

那女子脸色发白。

“我兄长在西市脚行。”

“昨夜有人给他钱,让他传一句话。”

“说马腾已经把凉州卖了。”

“若有人问,就说是韩遂亲令。”

张辽立刻道:“假韩令。”

女子摇头。

“不全假。”

“送信的人说,韩遂确实动了。”

“但不是打长安。”

“是先截马腾家的小草场。”

庞德的脸色瞬间变冷。

那片草场不大。

却是马腾给第二路马贩留的落脚处。

若草场被烧,马贩会以为长安无力护路。

马腾也会怀疑刘策只会在城门口写账,不会在凉州边上挡刀。

刘策问女子:“草场在何处?”

女子报了地名。

徐晃看向地图。

“霸桥往西北,两日急行。”

张辽道:“韩遂若真动,正好卡在马队回来之前。”

高顺只说:“可截。”

吕布在外面听到草场二字,冷声道:“给我三百骑。”

刘策摇头。

“不能大张旗鼓。”

吕布眼神危险。

“你又怕马腾以为我们胁迫?”

“这次不是怕马腾。”

刘策指向地图。

“是怕韩遂要的就是我们出重兵。”

“我们一出,他就说刘策借买马入凉州。”

“马腾没法不防。”

“所以这次用三路。”

他点下第一处。

“张辽带二十骑走明路,护分付券。”

又点第二处。

“徐晃带人走水沟旧线,查放火草料。”

最后看向庞德。

“你带马腾前哨回去。”

“把这份女籍券给马腾看。”

庞德怔住。

“给他看女人领钱?”

刘策道:“对。”

“让他知道,长安买马,不只看马,也看卖马人的家。”

庞德深吸一口气。

他终于抱拳。

“这比十封盟书有用。”

貂蝉把分付券装进竹筒,亲手封好。

她没有多说。

只对那抱孩子的妇人道:“明日若有人再来恐吓,来这里报。”

妇人抱紧孩子。

“女郎,报了真有人管吗?”

董白抬头。

这一次,她先开口。

“有。”

“我写你的名。”

这一夜,尚书台灯火未熄。

相府也未熄。

李儒看着新送回来的消息,许久没有落笔。

董卓烦躁道:“又怎么了?”

李儒低声道:“刘策把马钱分给家眷了。”

董卓一愣,随即冷笑。

“妇人小钱,也值得你怕?”

李儒闭上眼。

“主公,路不是马走出来的。”

“是家里人肯放马走,路才走得出来。”

董卓脸色一沉。

他听懂了。

刘策又把一把刀,伸进了他们从前最看不起的地方。

女人。

小钱。

家门。

这些东西一旦连到账上,韩遂的火,还没烧起来,就已经被人看见了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