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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多书院 > 历史军事 > 三国开局截胡貂蝉,系统逼我称帝 > 第170章 刘策立西路四账,马腾回书只写八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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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0章 刘策立西路四账,马腾回书只写八个字

假父令挂上霸桥后,最先不安的不是马超。

是凉州马贩。

有人来领青旗马券,却把手缩回去。

“将军,若我们领了券,韩遂说我们投了长安,马腾又说我们背了凉州,怎么办?”

这话问出口,排队的人都安静了。

他们怕税。

怕刀。

更怕名分。

乱世里,一顶“背主”的帽子,比一座税棚还重。

刘策没有立刻答。

他让人把马超请到桌前。

马超脸色很臭。

“又要我写什么?”

刘策道:“写你是谁的人。”

马超眼神一寒。

吕布在旁边抱戟看热闹。

庞德却听懂了,先一步说道:“马腾帐下,青旗护路。”

刘策点头。

“就这八字。”

“以后凡马家护送车队,青旗券上都写这八字。”

“不是降。”

“不是借兵。”

“是路上协护。”

马贩们仍有些犹豫。

蔡琰提笔,在新册第一页写下四个大目。

马账。

草账。

水账。

人账。

刘策指着四目说道:“西路四账,今日起立。”

“马账记马价、马印、伤损。”

“草账记草料、水豆、谁供谁扣。”

“水账记泉眼、桥渡、谁锁谁放。”

“人账记卖马人、护路人、家眷分付。”

他没有讲大道理。

只把一匹马牵到桌前。

马背上有鞍。

鞍下要草。

草旁要水。

水路上有人。

人后面还有一家子。

四账一摆,马贩们忽然明白了。

青旗不是只买马。

是把马走到长安的每一口饭、每一口水、每一个名字都写下。

一个草料户小声问:“若草被兵抢了,也能写?”

刘策道:“写。”

“但要写谁抢、几捆草、哪匹马少吃。”

又有个水夫问:“泉眼本是族里守的,外人来取,怎么算?”

蔡琰替刘策答:“族中愿放,照价给水钱;有人逼你闭泉,也写逼你的人。”

人群里顿时响起细碎的议论。

从前他们说不清这些事。

草被抢了,只能说倒霉。

水被锁了,只能绕路。

家眷被扣了,只能低头。

现在青旗把每一件小事都拆开,拆到谁也不能用一句“凉州乱”糊过去。

这样一来,韩遂想伸手,就不能只藏在“凉州规矩”四字后面。

他扣马,马账响。

他断草,草账响。

他锁泉,水账响。

他拿家眷,人账响。

贾诩站在阴影里,眼神微亮。

“主公这是把西路拆成四根绳。”

“韩遂碰哪根,哪根就勒回去。”

董白低声道:“可四账要人手。”

刘策看向她。

“所以你管人账。”

董白怔住。

她下意识看貂蝉。

貂蝉只是轻轻点头。

董白曾是相府女眷,最知道乱兵怎样拿家眷要挟人。

这不是避讳。

是用她见过的脏事,堵住以后更脏的路。

董白慢慢接过人账木牌。

“我管。”

“但若有人拿女子孩子作押,我能不能直接写罪?”

刘策道:“能。”

“写清人名,再交军法。”

马超听得眉头越皱越紧。

“你连女人孩子也写进军路?”

貂蝉看向他。

“马在路上走,家在后面被人捏住,马还能走稳吗?”

马超沉默了。

他想起凉州许多部曲。

男人在前线,家眷在坞堡。

豪强一句话,就能让一名勇士回头。

他以前觉得这是家事。

现在才发现,这也是军事。

午后,马腾回书到了。

信使没有进城。

只把一片马骨牌送到霸桥。

骨牌上仍是八个字。

“护路不降,价明则行。”

马超接过骨牌,肩膀像是松了一分。

庞德也松了一口气。

马腾没有责他。

也没有否认青旗。

这八个字,比长篇盟书更硬。

刘策让蔡琰把骨牌抄入四账。

然后把原牌还给马超。

马超一愣。

“不给长安留?”

刘策道:“这是马家牌。”

“长安留抄本。”

“真牌你带回去。”

马超看他的眼神第一次变了。

他见过太多人看见凭证就想扣住。

扣住凭证,就等于扣住人。

刘策偏不扣。

这比扣住更麻烦。

因为你拿着自己的牌,还要承认那张抄本是真。

钟繇在旁看得心里发沉。

他做过县吏,知道地方豪强最喜欢扣人的凭证。

田契扣在手里,农户就不敢走。

军牌扣在营中,部曲就不敢问。

凉州马牌若被长安扣住,马腾嘴上不说,心里也会把青旗当成另一座相府。

刘策偏偏把牌还了。

这不是大度。

是把马腾逼到明处。

真牌在马家,抄本在长安,路上的人只要对得上两边,就知道谁在说假话。

韩遂再想伪造父令,就不止要骗马超。

还要骗马腾自己的手。

第三车马终于抵达霸桥外。

七十二匹。

十二匹羌马。

另有五车草料。

草料车后跟着三名妇人和两个孩子。

她们不是来哭的。

是来领分付钱。

董白坐到人账桌后,手还有些僵。

第一个妇人把手按在墨泥里时,她低声问:“名字?”

妇人道:“阿朵。”

董白写下两个字。

又问:“钱给谁?”

阿朵看了一眼自己男人。

男人脸色有些尴尬。

阿朵咬牙。

“给我一半。”

董白抬笔。

“写。”

周围忽然有笑声。

男人脸更红。

貂蝉抬眼一扫。

笑声停了。

刘策没有插话。

他知道,这不是儿女小事。

这是马路能不能继续走的大事。

钱能到家,人才敢走远。

系统提示亮起。

【西路四账建立。】

【马腾确认“护路不降”关系。】

【董白负责人账,凉州家眷保护线开启。】

【马超认可度提升。】

相府里,董卓把李儒的回报看了两遍,脸色越来越黑。

“马腾没骂马超?”

李儒道:“没有。”

“还写了护路不降。”

董卓怒极反笑。

“好一个护路不降。”

“刘策不收人,却把路收了。”

李儒低声道:“韩遂该动泉眼了。”

董卓看他。

李儒道:“马可以绕卡。”

“草可以买。”

“水不行。”

“西路若断水,七十二匹马走不到长安。”

董卓慢慢眯眼。

“那就断水。”

夜里,霸桥外第一卷西路四账合拢。

蔡琰揉了揉手腕。

貂蝉替她换上热巾。

董白看着人账最后一行,久久不语。

那一行写着。

“阿朵,分付马钱一半,若失踪,先查韩遂水卡。”

她忽然明白。

一笔账,有时就是一条命的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