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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多书院 > 历史军事 > 三国开局截胡貂蝉,系统逼我称帝 > 第186章 一瓢酸粥逼开仓门,阎行第一次挡韩遂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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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6章 一瓢酸粥逼开仓门,阎行第一次挡韩遂刀

霉粮滚出仓底时,韩遂没有立刻翻脸。

他只是看了仓曹一眼。

那仓曹双膝一软,当场跪下。

“将军,小人不知!”

韩遂叹了口气。

声音很轻。

“南仓交给你十年。”

“你却让坏粮压底。”

“害我在诸君面前蒙羞。”

话音未落,他身后亲兵已经拔刀。

刀光直落仓曹脖颈。

马超手里枪杆一震。

可比他更快的,是阎行。

阎行横剑一挡。

铛的一声。

亲兵的刀被架在半空。

高台上下,全静了。

韩遂慢慢看向他。

“彦明?”

阎行低声道:“粮未验完,人不能杀。”

韩遂眼神阴下去。

“他坏我粮仓。”

“他死有余辜。”

阎行没有退。

“若他一人能坏南仓十年,那南仓上下皆是死人。”

这一句,说得很硬。

硬到韩遂身边几个老将都变了脸。

马超看着阎行,忽然咧嘴。

“这小子终于长了点骨头。”

庞德却低声道:“少将军,别笑。”

“他这一挡,韩遂已经容不下他。”

刘策没有插话。

他知道,此时任何一句替阎行说话,都会把阎行彻底推到韩遂刀下。

真正能救阎行的,只有台下那些人。

于是他抬手,让青旗车推出石臼。

“既然韩将军说是仓曹失职,那就继续验。”

韩遂冷冷道:“还要怎么验?”

蔡琰取出一只木斗。

“上层好粮一斗,底层霉粮一斗,各自舂碎,熬粥。”

台下一阵低哗。

有人明白了。

粮可以换袋。

粥换不了味。

坏粮一入锅,酸苦霉腥都会出来。

韩遂盯着蔡琰。

“女流也敢在军前摆弄锅灶?”

蔡琰神色平静。

“粮入锅,才知道能不能活人。”

“军前不问锅灶,等死人时再问棺木吗?”

阿依朵听得眼睛发亮。

貂蝉在旁边接过话。

“今日不是请诸君吃饭。”

“是让诸君看清,韩将军许给你们的冬粮,入口是什么。”

锅很快架起。

两口铁釜,一口熬上层新粟,一口熬底层霉粟。

火一烧,差别立刻出来。

新粟香气淡而清。

霉粟却先冒酸气,随后有一种闷腐味钻进人鼻腔。

几个近处的羌部少年立刻捂住口鼻。

白发老帅脸色铁青。

“去年送到老羊泉的粮,就是这个味。”

韩遂冷声道:“老人家年纪大了,记错也有。”

白发老帅猛地站起。

“我孙儿死的时候,吐出来的也是这个味!”

这一声像刀。

割开了台下压着的沉默。

另一个氐部小帅也开口。

“我部去年换马得粮,三袋上好,七袋发酸。”

“你们说是路上受潮。”

又有人道:“我们去问,回来少了两个押车人。”

韩遂的亲兵开始按刀。

马超和庞德同时向前。

青旗护骑也一字排开。

南仓外的风忽然紧了。

刘策却在此时舀起一瓢酸粥。

他没有喝。

他把木瓢放到韩遂面前。

“韩将军。”

“你说粮无大碍。”

“那就请先饮一口。”

韩遂眼皮一跳。

台下所有目光,都钉在那只木瓢上。

若他喝,众人便知道这粮到底能不能入口。

若他不喝,他刚才所有话都成了废话。

韩遂沉默片刻,忽然笑了。

“刘使君好手段。”

“拿一瓢脏粥,便要辱我?”

刘策道:“不是辱你。”

“是救人。”

“今日这粮若继续出仓,会有多少人死在路上?”

韩遂脸色彻底冷下去。

“凉州乱世,哪有不死人的路?”

刘策看着他。

“所以我来改路。”

简单五个字。

让台下不少人心口一震。

这时,蔡琰已经让人把两斗粮的重量写在木板上。

“诸君看。”

“新粟一斗,舂后得米七升半。”

“霉粟一斗,舂后只得米五升多,碎壳浮灰近二升。”

“同样一斗,坏粮更虚。”

“若按斗交税,交的是好粮。”

“若按袋发人,发的是坏粮。”

“中间差额到哪里去了?”

没有讲义。

只有两只木斗摆在地上。

一边是实实在在的米。

一边是发黑的碎壳。

诸豪看懂了。

比任何书册都懂。

韩遂身边一个老卒忽然颤声道:“将军,北囤不能再开。”

韩遂猛地回头。

那老卒才知失言,脸色煞白。

刘策立刻抓住。

“北囤。”

庞德已经带人转身。

韩遂亲兵拔刀拦路。

马超长枪一横。

“谁拦,我就当谁偷粮。”

韩遂怒道:“马孟起,你在我南仓撒野?”

马超冷笑。

“韩文约,你拿霉粮喂凉州人,倒说我撒野?”

双方杀气瞬间撞在一起。

阎行夹在中间,手背青筋暴起。

他看见韩遂亲兵后方,有几名仓吏正悄悄往北囤退。

他们怀里抱着账册。

也许是旧账。

也许是死人的名。

阎行闭了闭眼。

再睁开时,他忽然抬剑。

剑锋不是指向刘策。

而是指向那几名仓吏。

“谁敢烧账,我先斩谁。”

韩遂终于失声。

“阎彦明!”

阎行单膝跪下。

却不低头。

“义父。”

“我替你守了多年南路。”

“今日只求验完粮,再定谁罪。”

韩遂看着他。

眼神像要把他剐开。

可台下诸豪已经全站了起来。

白发老帅第一个开口。

“验北囤。”

阿依朵把短弓举起。

“验北囤。”

第三声,第四声,越来越多。

“验北囤!”

声浪压过亲兵刀鞘。

北囤门最终打开。

里面没有新粟。

只有一排排被水汽泡黑的麻袋。

还有几十只封死的木箱。

木箱打开,里面不是粮。

是各部领粮旧牌。

有些牌上划了红叉。

红叉旁边写着两个字。

“已给。”

可这些人,根本没有拿到粮。

白发老帅踉跄一步。

阿依朵冲上前,翻出一枚刻着泉眼的牌。

那是她弟弟画的记号。

韩遂说他领粮后逃亡。

可牌还在箱中。

人却不在了。

阿依朵眼中杀意几乎压不住。

貂蝉按住她的手。

“现在杀人,只能让他把账烧干净。”

阿依朵胸口剧烈起伏。

终于松开弓弦。

刘策看向阎行。

阎行也看见了那几箱红叉旧牌。

他的脸色一点点发白。

他曾以为韩遂只是狠。

乱世立足,谁不狠。

可今日他才知道,有些狠不是杀敌。

是把自己人的命,按进账里,再拿霉粮盖上。

系统提示亮起。

【韩遂北囤旧牌暴露。】

【羌部怨气汇入青旗。】

【阎行忠诚倾向开始动摇。】

刘策抬手。

青旗车上,早备好的空白粮牌被一排排挂起。

“今日凡旧牌未领者。”

“青旗先记。”

“粮未必今日全还。”

“但名字先还给人。”

台下没人笑。

因为他们终于明白。

刘策所谓的还账,第一笔不是粮。

是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