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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多书院 > 历史军事 > 三国开局截胡貂蝉,系统逼我称帝 > 第204章 韩遂扣子弟为质,貂蝉一册把人心领出金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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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4章 韩遂扣子弟为质,貂蝉一册把人心领出金城

半卷血账挂到鹯阴滩案前时,金城城门全闭。

韩遂没有再遮掩。

北门营、马料房、内库院三处同时加锁。

各部留营子弟被分开押住。

每十人一栏。

栏外是刀兵。

栏内是年轻人的喘息声。

他们多半不过十六七岁。

有的曾跟韩营学骑。

有的只是替族中送马料。

还有几个连汉话都说不全。

以前他们叫旧盟子弟。

今日,金城人都知道他们其实是质。

韩遂站在北门营高台上。

他一夜没睡,眼里全是血丝。

“刘策盗账,马超劫吏。”

“城中各部若再听青旗妖言,本将便按叛乱处置。”

台下无人应声。

韩遂最恨这种沉默。

过去他说一句,至少有三路人拍刀响应。

现在连成宜都低着头。

一个少年忽然开口。

“我叔在鹯阴滩。”

“他问的是我父去年运粮未归。”

“这也算叛乱吗?”

韩遂看向他。

少年脸白了,却没有退。

他身后几个同栏子弟也抬起头。

韩遂缓缓拔刀。

“谁教你这么问?”

少年咬牙。

“没人教。”

“我也想知道我父算什么。”

刀光一动。

成宜下意识上前半步。

“主公。”

韩遂的刀停住。

不是因为怜悯。

而是城外忽然传来鼓声。

不急。

不乱。

一声一声,像在点名。

北门城墙上有人喊:“青旗在东道列案!”

韩遂冲上城墙。

城外没有攻城车。

没有云梯。

甚至没有压城大军。

只有一排案桌。

貂蝉站在案前。

她身边是蔡琰、阿依朵和数十名女吏。

案桌后插着一百多块细木牌。

每块牌上都写着一个名字。

刘策没有站在最前。

他在稍后处,身披轻甲,手按剑柄。

马超和马岱分列两翼。

护案骑展开,却不上前一步。

韩遂脸色阴沉。

“女人也敢到金城门前叫阵?”

貂蝉抬头。

她声音不高,却被鼓点送出去。

“不是叫阵。”

“是点名。”

她拿起第一块木牌。

“莫多。”

“老羊泉部,随韩营运粮失归。”

城墙下,一名老人颤着手站出来。

“是我弟。”

貂蝉把木牌插进人案。

“待查。”

第二块。

“李崇妻,杜氏。”

“子李安,女李禾。”

城内西巷方向,忽然有人哭出声。

那哭声很快被兵喝止。

可城墙上已经有人听见了。

貂蝉继续。

“北门营留质子弟,马俭。”

“父马从,去年槐里运粮未归。”

刚才在营中问话的少年猛地抬头。

他听见了自己的名字。

也听见了父亲的名字。

那一瞬间,他眼圈红得吓人。

原来城外的人知道。

原来他不是一栏里随手能杀的一个。

他有名。

他父亲也有名。

韩遂怒喝:“放箭!”

城上弓手搭箭。

可没有齐射。

许多弓手的手都在抖。

因为貂蝉念的名字里,有他们听过的,有他们同帐喝过酒的,有他们同乡的孩子。

阿依朵走到案前,把一只小陶碗放在地上。

里面是霉麦。

她又放一只木碗。

里面是干豆。

“城里的人听着。”

“韩遂给你们霉麦。”

“青旗给有名的人干豆。”

她这话很直。

直得像箭。

城下小旗首领们跟着举牌。

“先放留营子弟!”

“先验人账!”

“北库半卷已出,韩遂还要烧谁!”

喊声起初零散。

很快连成一片。

韩遂回头,发现北门营那边也乱了。

被扣的子弟听见自己的名字,一个个扑到栏前。

他们没有兵器。

可他们开始喊父名、母名、部名。

名字从栏内涌出来。

刀兵一时竟压不住。

成宜急道:“主公,不能再杀。”

“杀一个,外头就多一案。”

韩遂猛地掐住城砖。

他第一次觉得刘策恶毒。

不是刀毒。

是笔毒。

每一笔都把他从盟主位上往下拖。

刘策看着城头,低声对蔡琰道:“再念。”

蔡琰接过名册。

她的声音比貂蝉清,却更稳。

“马料房留质子弟,阿勒木。”

“母朵兰,乌泥滩人。”

“内库院留质子弟,梁小虎。”

“母严氏,怀子七月。”

严氏就在人群中。

她听见儿子的名字,腿一软,差点跪下。

阿依朵扶住她。

“别跪。”

严氏抓着她的手,哭得说不出话。

城内,梁小虎也听见了。

他年龄小,被关在内库院角落。

他不知道青旗是什么。

也不懂什么粮审。

他只知道有人在城外喊他娘。

孩子忽然大哭。

“我要娘!”

这一声像刀子。

内库院守兵有人别过脸。

韩遂还没来得及下令,城内西侧忽然起了骚动。

一队马料房役卒打开侧栅,把三名年幼子弟推了出去。

“跑!”

领头役卒喊完就被亲兵砍倒。

可三名孩子已经冲进巷子。

巷子里有人开门。

又有人关门挡追兵。

金城第一次在韩遂眼皮底下,替被扣的人开了门。

系统提示亮起。

【点名攻心成功。】

【金城民心裂变。】

【部分留营子弟脱困。】

【韩遂控制力下降。】

刘策没有趁机攻城。

他反而抬手,让护案骑后退十步。

马超急了。

“为何退?”

刘策道:“让城里人自己看。”

“我们不是来抢城。”

“我们是来接人。”

马超一怔,随即明白。

青旗若此刻冲城,韩遂就能喊外敌攻城。

可青旗退十步,城里还在乱。

那乱就不是刘策打出来的。

是韩遂自己扣出来的。

城门下,第一名逃出的孩子被人从暗沟里送出来。

他满身泥,吓得发抖。

貂蝉亲自蹲下,问:“叫什么?”

孩子哭着说:“阿木。”

蔡琰翻册。

“阿勒木,乌泥滩。”

阿依朵把干豆汤递给他。

“喝。”

城墙上许多眼睛看着这一幕。

没有人说话。

可他们都看见了。

韩遂扣的人,刘策没有拿来祭旗。

是先问名,先给汤。

刘策抬头看向城头。

“韩文约。”

“今日我不攻金城。”

“明日午时,我还在东道点名。”

“你每扣一人,人案多一笔。”

“你每杀一人,命账多一页。”

韩遂死死盯着他。

刘策声音一沉。

“凉州人也都听着。”

“带人出城者,青旗护。”

“带账出城者,青旗护。”

“只带一句真话出城,青旗也护。”

城外青旗齐齐一震。

没有攻城号。

只有案鼓。

咚。

咚。

咚。

像一笔一笔落在金城门上。

韩遂忽然明白。

刘策不是要一日破城。

他要让金城每一扇门,都先在心里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