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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多书院 > 历史军事 > 三国开局截胡貂蝉,系统逼我称帝 > 第209章 四块门牌挂东道,成宜第一次替青旗挡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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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9章 四块门牌挂东道,成宜第一次替青旗挡刀

第二日午时,东道没有添兵。

只添了四块门牌。

李崇家的西巷丁宅。

内库灰门。

北门营栅。

马料房后巷。

四块木牌并排挂在案前,每一块下面都压着一张薄册。

册上不写攻守。

只写门从何处开,门后有几人,昨日谁出来,谁还在里面。

城头的风吹过,木牌轻轻相撞。

咚。

咚。

不像战鼓。

像有人在敲每一个守门兵的心。

韩遂站在城楼上,脸色沉得能滴出水。

昨夜他亲自查东侧门。

内闩无坏。

外锁无断。

巷口没有死人。

青旗甚至连一支箭都没留下。

这才最可怕。

若刘策杀进来,韩遂还能关门喊敌袭。

可刘策只接了四个人,还把门关回去。

于是整座金城都知道,那扇门不是被夺的。

是有人从里面开的。

韩遂昨夜连斩三名亲兵,逼问是谁放人。

没人承认。

也没人敢再主动守门。

今日刘策偏把门牌挂出来,就是要让所有人都看见,门也有名。

貂蝉站在案前,拿起第一块木牌。

“西巷丁宅。”

“昨日出杜氏、李安、李禾。”

“屋内原押七人,余三人不明。”

蔡琰接道:“丁宅看门亲兵两名,昨夜已被韩遂换走。”

“换至何处,待核。”

城墙上有个守卒手指一抖。

这句话没有说他。

可他昨夜正见那两名亲兵被拖走。

一个姓葛。

一个姓田。

天亮时,西巷井口只多了两团草灰。

刘策没有问。

貂蝉却把“不明”二字念得清清楚楚。

不明,不是抹掉。

是不许韩遂把人烧成灰后,连名都没有。

第二块门牌被举起。

“内库灰门。”

“冯阿九,南仓脚夫,昨日递钥,尚在城内。”

城内某处,冯阿九听见自己的名字,手里的灰铲差点落地。

他没有死。

韩遂昨夜查到内库院时,他把钥匙丢进粪桶,又让一个赌钱欠债的亲兵替他骂了半夜。

亲兵越骂越像真。

韩遂只当冯阿九是个被吓傻的脚夫,踹了他一脚,便去查灰车。

可他知道自己藏不了多久。

今日名字一出,他本该怕。

可奇怪的是,他听见蔡琰落笔,心反而稳了一分。

他不是暗沟里的烂泥了。

他有名。

有名就有人记。

韩遂也听见了。

他猛地转头。

“内库灰门,把所有脚夫押来!”

亲兵刚要下城,刘策忽然开口。

“韩文约。”

“今日你若杀内库脚夫,血账不记一个。”

韩遂冷笑。

“你还敢教我杀谁?”

刘策把手一抬。

第三块门牌翻开。

“内库脚夫共二十七名。”

“冯阿九只是其一。”

“你若不查证便杀,二十七名全入血账。”

城上守卒一阵骚动。

二十七名。

刘策竟连脚夫数都知道。

韩遂眼底一缩。

这数从何处来?

只有内库旧簿、灰车出入牌、每日支豆册能对上。

城里还有人给青旗送账。

而且不止一个。

韩遂越想越怒,抬手就要下令。

成宜忽然上前一步。

“主公,不可。”

韩遂慢慢转头。

“你说什么?”

成宜抱拳,掌心全是汗。

“内库脚夫若全押,今日倒灰、搬粮、烧水皆停。”

“城中兵卒午后无汤,北门军心必乱。”

这话像军务。

也确实是军务。

金城不是铁块。

城要守,就要有人烧水、运草、抬病卒、修栅栏。

凉州城守最怕的不是一日缺粮,而是小役卒忽然全不干活。

兵能拿刀。

可刀不能替人倒灰。

韩遂眯眼。

“那依你?”

成宜硬着头皮道:“先封灰门,逐一验牌。”

“未验前,不许杀。”

不许杀三个字一出,城下阿依朵抬眼看了他一下。

城上许多脚夫也听见了。

韩遂当然也听懂了。

成宜是在替他保军务。

也是替那些脚夫拖命。

韩遂怒极反笑。

“好。”

“就依你。”

“你亲自验。”

成宜背脊一寒。

韩遂把刀递给他。

“验出一个,杀一个。”

东道案前,马超眼中杀意一闪。

他刚要上马,刘策抬手按住。

“看成宜怎么验。”

成宜接刀的手很稳。

可只有他自己知道,掌心几乎握不住刀柄。

内库脚夫很快被押到灰门前。

二十七人。

衣衫都是灰,脸上都是土。

韩遂亲兵喊:“谁是冯阿九?”

没人应。

冯阿九站在人群里,心跳得像要裂开胸口。

他知道再沉默下去,旁人会被连坐。

可他若出声,自己必死。

就在他牙关发颤时,成宜走到第一人面前。

“牌。”

那人递出木牌。

成宜看一眼。

“南仓搬灰,昨日当值。”

“退。”

第二人。

“病灶烧水,前日缺勤。”

“退。”

第三人。

“西井抬桶。”

“退。”

他验得极慢。

慢到韩遂在城头皱眉。

慢到城外蔡琰已经把每一个退字都记下。

当成宜走到冯阿九面前时,冯阿九抬起头。

两人对视一瞬。

冯阿九嘴唇动了动。

成宜先开口。

“牌。”

冯阿九递过去。

牌上写着南仓脚夫冯九。

少了一个阿字。

亲兵眼睛一亮。

“将军,名不合!”

刀光瞬间出鞘。

不是成宜。

是韩遂亲兵。

他怕成宜又拖,想先斩人立功。

冯阿九眼前一黑。

可下一刻,成宜的刀横了过来。

当!

两刀相撞。

亲兵踉跄后退。

成宜厉声道:“我奉主公令验牌,谁让你越刀?”

亲兵怒道:“他就是冯阿九!”

成宜一把抓过木牌。

“册上写冯九,刘策喊冯阿九。”

“城外喊名,便能替我韩营定罪?”

“若今日凭敌军一声便杀人,明日他喊你名,你杀不杀自己?”

这话一出,周围亲兵全静了。

韩遂在城头死死盯住成宜。

成宜却没有抬头。

他把木牌摔回冯阿九怀里。

“名有出入,押后再核。”

“退。”

冯阿九几乎是被旁人拖回去的。

他没有死。

又一次没有死。

城外,蔡琰在“冯阿九”后面添了一笔。

成宜挡刀。

马超低声道:“他敢拦韩遂亲兵了。”

贾诩笑意很淡。

“拦了第一刀,第二刀就不远。”

系统提示亮起。

【成宜替暗线挡刀。】

【金城门案推进。】

【内库脚夫二十七名暂保。】

刘策望着金城,没有笑。

他只是让人把第四块门牌举得更高。

北门营栅。

那里关着马俭。

也关着成宜最后一根旧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