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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多书院 > 历史军事 > 三国开局截胡貂蝉,系统逼我称帝 > 第66章 木匣藏火,貂蝉一眼断生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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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木匣藏火,貂蝉一眼断生门

匣开则关火起。

八个字被水浸得发亮。

张辽刚要上前,貂蝉一把按住他的弓臂。

“别碰。”

张辽停得极快。

他不是怕机关,而是信她这一声。

孟蘅蹲在水边,看着木匣边缘渗出的黑油,声音发紧:“是石脂油。华阴仓旧年封过一批,用来防木虫,遇火便黏,水冲不散。”

刘策眼神一冷。

李儒的人把匣子放在水门外,逼他开匣。匣中若藏油火,外面一燃,火顺水门倒灌,关内仓廒、钥房、夜值簿都可能被烧成灰。明日便可说刘策纵火攻关,潼关钥籍毁于乱战。

不论交不交荀攸,罪名都往他身上扣。

“好毒。”

陈到的声音很低。

荀攸看向貂蝉:“你怎么先看出不对?”

貂蝉指了指水面。

“水门放匣,若真为交换,铁链该松,不该紧。铁链紧,说明里面有人等我们开匣后往回拉。油火一起,匣子被拉回门洞,火便进关。”

她说得平静,刘策却听得心头一震。

貂蝉的观心从来不是神怪。她看人,也看局。看吕布时看的是心气,看王允时看的是算计,如今看一只木匣,看的仍是人心里的急。

【貂蝉识破连环火计。】

【红颜能力“观心”深化:可从人事反常中判断布局意图。】

【奖励:国运值小幅提升。】

刘策没有细看系统。

他盯着木匣上的白榜,忽然道:“他们要火,那就给他们火。”

张辽眼睛一亮。

“烧回去?”

“不。”刘策摇头,“烧给关吏看。”

他命白袍把木匣周围水面用湿毡围住,又让孟蘅取出焦匣中一片烧残的仓籍。那片竹简已经黑了半边,仍能看见一个“封”字。

刘策把竹简夹进荀攸旧氅,再裹一截木桩,做成一个伏在匣旁的人形。

黑旗后的人隔得远,只能看见旧氅和人影。

“荀攸已至匣旁。”刘策高声道,“钥籍何在?”

城上一阵骚动。

片刻后,一卷竹简从关楼上垂下。

没有落到地。

只悬在半空,离城墙三丈,旁边两名关吏被刀逼着举火。

荀攸眯眼看了片刻。

“是真钥籍的外封。”

“能看见内容吗?”

“看不见。”荀攸道,“但能看见封绳。三股绳,两旧一新。说明有人拆过又补回去。”

刘策道:“够了。”

他转身吩咐陈到:“让白袍往两侧退,露出水门。张辽,盯住铁链。”

陈到没有多问。

盾阵悄无声息分开,水门前忽然空出一片。

黑旗后的人以为刘策终于上钩。

铁链又动。

木匣一点点靠近那件旧氅。

就在匣角碰到旧氅的一瞬,张辽弓弦响了。

箭不射人。

射链。

第一箭钉住铁链,第二箭削断铁环,第三箭带着火星擦过木匣边缘,却没有点燃黑油,只把匣盖上的白榜射穿,钉在水门木板上。

城上有人怒吼:“放火!”

水门内火光一闪。

可白袍早把湿毡压在水面。火油一出,先被湿毡吞住,像一条被掐住喉咙的黑蛇,只冒起一阵刺鼻浓烟。

烟一起,关上关下都看见了。

关吏看见有人在水门内放火。

也看见刘策的人在水门外灭火。

这比任何辩白都有用。

“谁在门内!”

城头终于传来关吏的怒喊。

黑旗下的人再也压不住乱声。

刘策立刻扬声:“潼关诸吏听着,今夜放火者,不是城外。火从门内来,油从关中出。若钥籍被烧,明日天下只问一句,谁守水门?”

水门里传来短兵相接声。

不是刘策的人冲进去。

是关内自己打起来了。

貂蝉忽然道:“还差一刀。”

刘策看她。

她指向那卷悬在半空的钥籍外封。

“他们还握着籍。只要籍没落到关吏手里,仍能毁。”

刘策看向张辽。

张辽已经换了重箭。

“三丈高,火把乱,两名关吏挡半边。”他咧嘴一笑,“有点难。”

刘策道:“难,才配并州飞将旧部。”

张辽不再说话。

他深吸一口气,右臂拉满。弓弦紧到极处,夜风仿佛都停了一瞬。

箭出。

不射竹简。

射封绳。

新补的那股绳最脆,被箭锋一擦,啪地断开。竹简下坠,没落地,却被第二箭斜斜一撞,整卷钥籍偏出刀口,落向城墙半腰吊着铜钥的位置。

那名最先问话的关吏猛地扑出半身,一把抓住竹简。

刀光随后劈来。

关吏肩上中了一刀,却死死抱住钥籍,嘶声大喊:“钥籍在我手!水门放火者有逆!”

这一声,比战鼓还狠。

关楼内彻底炸了。

黑旗被人猛地扯起,似要往后撤。

陈到低声道:“主公,关内乱了。”

刘策没有下令攻关。

他知道此时冲进去最痛快,也最容易把关吏重新逼回黑旗下。潼关必须自己把门内的毒拔出来,刘策才能以护诏者的身份入关,而不是破关者。

他举起节杖。

“潼关听令,城外不入一兵。你们自验钥籍,自拿放火之人。我只要三样东西。”

城上有人颤声问:“哪三样?”

“一,车驾是否过关的名格。”

“二,水门今夜开闭的钥名。”

“三,黑旗之人的归属。”

三句话压下去,关内的喊杀声反而更清楚。

片刻后,水门缝里忽然滚出一个人。

那人满身黑油,半张脸被烟熏得看不清,双手反绑,嘴里塞着布。

陈到命白袍把他拖开。

孟蘅只看了一眼,脸色便变了。

“是华阴水曹的弟弟。”

刘策眼神微沉。

水曹失踪,弟弟在潼关水门被绑着滚出。

这不是巧合。

荀攸低声道:“李儒不只买了潼关的人。他拿华阴水曹一家,逼水门换钥。”

那人嘴里的布被扯下,立刻咳出一口黑痰。

他抬起头,第一句话不是求饶。

“钥房下面,还有人。”

貂蝉蹲下去,问:“谁?”

那人眼睛里全是恐惧。

“一个穿宦官服的孩子。”

刘策心头猛地一跳。

宦官服。

孩子。

荀攸脸色也终于变了。

“小黄门。”

下一刻,关楼深处传来一声尖细的哭喊。

“我有天子口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