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多多书院!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多多书院 > 历史军事 > 三国开局截胡貂蝉,系统逼我称帝 > 第190章 韩遂伏兵围旧井,刘策借水声反点藏粮图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第190章 韩遂伏兵围旧井,刘策借水声反点藏粮图

马超的枪声,比人先到。

他没有从正路冲来。

而是沿北囤矮墙翻入,一枪挑翻两名韩遂亲兵,落地时溅起一片碎瓦。

“谁说旧井只能你们埋人?”

马超咧嘴,眼里全是凶光。

韩遂伏兵显然没料到他来得这么快。

他们原本藏在井道、草墙和北囤阴影里。

旧井下有暗渠,能容两人弯腰行走。

韩遂的人早就从井底绕入,只等阎行交出木牌,再用短弩把人钉死在井边。

到明日天亮,南仓会多出一具阎行尸体。

尸体旁再摆一封“投刘策卖义父”的假牍。

韩遂便能对八部说,阎行背主,刘策诱叛,两边都不可信。

这手不新。

却管用。

乱世里死人不会说话。

死人身边放什么,后来人就会信什么。

可韩遂漏算了一件事。

刘策从来不把旧井只当旧井。

贾诩在井边一滚,袖中竹筒落入水里。

竹筒中空,一端封蜡,一端留孔。

它漂在井水上,立刻把暗渠里的脚步声放大成断续的闷响。

阿依朵侧耳一听,短弓连发。

第一箭射向井口左下。

井里惨叫一声。

第二箭钉住绳梯。

第三箭射灭了井底火折。

黑暗中,井下伏兵乱了。

阎行看得怔了一瞬。

贾诩笑道:“边仓听井,本来就是防盗粮的老法子。”

“夜里水声最能藏脚步,也最能卖脚步。”

“韩遂会用,我们也会听。”

刘策没有给伏兵重整的机会。

他拔剑向前。

不是冲井口。

而是冲北囤后那辆空盐车。

盐车被旧草盖着。

车轮窄,轴低。

正是昨夜换袋人的路数。

阿依朵喊道:“车下有人!”

车底黑影一动。

一名亲兵抱着油罐滚出,想往木牌上泼。

阎行比刘策更快。

剑光一闪。

那人手腕齐断,油罐摔在地上。

木牌滚到刘策脚边。

阎行怔住。

他刚才没有想。

只是身体先动了。

刘策捡起木牌。

“现在你可不好说自己只是路过。”

阎行咬牙。

“先活下来再说。”

北囤外,韩遂伏兵终于亮刀。

领头的是一名灰甲老将。

他叫李堪。

韩遂八部旧将之一。

他没有看刘策,先看阎行。

“彦明,义父给过你机会。”

阎行声音发哑。

“机会?”

“让我死在井边,算机会?”

李堪冷冷道:“你若不来,便不会死。”

阎行笑了。

笑得比哭还难看。

“所以我只要闭眼,看你们把霉粮送给泉帐,把旧牌烧干净,把罪扣到我头上,就还是义子?”

李堪沉默一息。

随后抬刀。

“拿下!”

伏兵压来。

马超正要冲,刘策却喝道:“别追人,守车!”

马超不爽。

“几辆破车有什么好守?”

贾诩已经把第二只竹筒贴到地上。

“不是车。”

“是车辙。”

刘策指向车轮。

“盐车常走硬路,轮缘会磨亮。”

“这辆车轮缘外侧却裹着黑泥,说明它刚从湿滩出来。”

“若只是来旧井伏杀,何必拖一辆湿滩车?”

“因为他们要把木牌、油罐和假牍一并运回去。”

“车能杀人,也能带证。”

刘策把木牌摊在井边。

井水映着微弱月光。

那几道刀痕像活了一样。

阿依朵忽然看懂了。

“这不是图。”

“是路听。”

她指着最短的一道痕。

“这里是旧井。”

又指向弯曲长痕。

“这里是暗渠。”

“暗渠水往北流,说明北面地势低。”

“盐车若要避开官道,只能沿水沟走。”

贾诩点头。

“所以鱼梁坞不在阎行写的明路上。”

阎行脸色一变。

刘策看向他。

“韩遂给你看的粮路,也不是真粮路。”

“他让你知道鱼梁坞,是为了你一旦泄密,就把我们引去空坞。”

阎行瞳孔收缩。

他终于想起一件事。

每次韩遂亲军调盐车,车队回营时,车轮泥色都比去时更黑。

临泾北面多黄土。

黑泥只在湿滩。

真正藏粮的地方,不该在鱼梁坞。

而在鱼梁坞西北那片没人愿走的烂泥盐滩。

“乌泥滩。”

阎行脱口而出。

“韩遂真正的粮在乌泥滩旧坞!”

李堪脸色骤变。

这一个变色,已经胜过千句证词。

刘策立刻抬头。

“马超,留活口。”

马超大笑。

“早说!”

虎头枪横扫,直接砸断两名亲兵腿骨。

庞德也到了。

他带三百护骑从南仓外压住出口。

没有大喊大杀。

只把青旗车一辆辆横在车道上。

车上挂着空牌。

空牌在夜风里碰撞,声音清脆。

那些韩遂伏兵听见这声音,心里反倒先乱。

因为他们知道,一旦被活捉,名字就会被写下。

过去韩遂杀人可以没有名。

现在刘策抓人,先问名。

这比刀更让人害怕。

李堪见势不对,翻身要退。

阎行忽然冲出。

两剑交错。

火星溅在井沿上。

李堪怒道:“阎行,你真敢反?”

阎行没有答。

他只是压剑向前。

一寸。

又一寸。

李堪被逼得连退三步。

最后背撞盐车。

阎行剑锋停在他喉前。

“我不反凉州。”

“我反拿凉州人命填假账的人。”

李堪脸色铁青。

刘策走到他面前。

“乌泥滩旧坞,谁守?”

李堪咬牙不语。

貂蝉从旁边取起那只摔裂的油罐。

油里夹着纸灰。

她捻起一点,放到鼻前。

“不是普通油。”

“里面有松脂。”

“这是烧账用的。”

她看向李堪。

“你若不说,乌泥滩现在就有人在烧。”

李堪眼皮一跳。

刘策没有逼问第二遍。

他转身下令。

“阿依朵带泉营走水沟。”

“庞德押俘守南仓。”

“马超随我取乌泥滩。”

阎行沉声道:“我也去。”

刘策看他。

阎行把剑上血一甩。

“那里的守将认识我。”

“我不去,他会先烧粮。”

刘策点头。

“那就走。”

系统提示亮起。

【旧井伏杀反破。】

【乌泥滩真粮仓线索获得。】

【阎行立场大幅偏移。】

旧井水声仍在响。

只是这一回,它不再替韩遂藏脚步。

它替刘策指出了凉州粮路真正的暗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