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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多书院 > 历史军事 > 三国开局截胡貂蝉,系统逼我称帝 > 第196章 青旗西入汧水道,刘策把韩遂税刀挂上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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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6章 青旗西入汧水道,刘策把韩遂税刀挂上城

青旗西出陈仓时,没有急着追韩遂。

先走的是粮车。

车上挂三种牌。

青旗公粮牌。

马家护路牌。

阎营家口安置牌。

三牌并挂,意思很明白。

这条路,不是谁吞谁。

是把每一件事分清楚。

陈仓往西,汧水一道最难。

山路窄,水湾多。

旧时驿亭靠水设站,车马过亭,先验传,再换马。

如今亭卒散了,亭舍却还在。

韩遂的人占着旧亭,改成税卡。

一把刀横在路中,便敢把盐、粮、马草都抽一遍。

百姓不懂什么军略。

他们只知道一车粮从东走到西,过三道卡就少三成。

少的不是数。

是冬天锅里那一口粥。

刘策到槐里西亭时,税卡还没撤。

十几名韩遂旧卒拦在亭下。

为首者把刀往车辕上一敲。

“过亭税。”

马超差点笑出声。

“你向谁收?”

那人硬着头皮道:“汧水旧例,凡车过亭,十取一。”

贾诩问:“谁立的例?”

“韩将军。”

刘策下马。

“拿例来。”

那人一愣。

“什么?”

“牍。”

刘策道:“既称旧例,总有牍文。”

“既收十取一,总有斗数。”

“既说韩将军,总有印。”

“三样拿出来。”

税卒脸色发白。

他们过去收税,没人敢问这三样。

刀就是牍。

韩遂名字就是印。

马超把枪往肩上一扛。

“没有?”

“没有就让路。”

亭中忽然有人喊:“不能让!”

一名小校从亭后冲出。

他手里提着一串铁牌。

牌上刻着不同商号和部落记号。

“谁敢撤税卡,金城军法不饶!”

阎行看见那些铁牌,脸色骤沉。

“这是扣马牌。”

阿依朵也认出其中两枚。

“老羊泉的。”

“去年他们说马病死了。”

原来没有病死。

是过亭时被扣走。

小校还想把铁牌藏回怀里。

庞德已经一斧劈断亭柱旁的木栅。

“拿来。”

小校拔刀。

刀刚出半寸,马超枪尾已经砸在他膝上。

咔的一声。

人跪了。

刘策让蔡琰验牌。

蔡琰把铁牌按类排开。

商队的。

羌帐的。

马家的。

阎营的。

甚至还有几枚写着“孤户马”。

貂蝉问亭边一个老车夫。

“孤户马是什么意思?”

老车夫吓得半天不敢答。

刘策道:“说实话,青旗不因旧税问罪小民。”

老车夫这才哑声道:“家里男人死绝,只剩女人孩子养的马。”

“过亭时,他们说无人护马,便替收。”

“收了就没了。”

马超脸上的笑没了。

马岱也沉下眼。

一把税刀,原来不只割商人。

它割的是所有不敢反抗的人。

刘策走到亭前。

“把刀挂起来。”

庞德一怔。

“主公?”

“挂在亭门上。”

刘策道:“让后面所有过路的人看。”

“这把刀今日起不再收税。”

“它只提醒一件事。”

“谁再无牍、无斗、无印而收粮,按劫粮论。”

庞德大笑。

他亲手把那把税刀挂到亭门。

刀锋朝下。

像被钉死的旧规矩。

蔡琰当场重开亭册。

过去扣走的马,能追的追。

追不回的,按牌折粮。

无主牌不许归军。

先挂三日。

三日内有人认,验名归还。

三日后仍无人认,入公账,专补孤户。

话音刚落,亭外就有一个瘦小妇人跪了下来。

她怀里抱着孩子,背上还背着半袋豆。

“我家的马,能认吗?”

马超看向她。

妇人吓得立刻低头。

“我男人前年死在陇坂,马是他留下的。”

“去年过亭,亭卒说孤户不能带战马,便牵走了。”

“我只记得马额上有一撮白毛。”

蔡琰翻铁牌。

果然有一枚写着“白额牝,孤户赵氏”。

赵氏不识字。

可她一听见“白额”,眼泪便掉下来。

刘策问亭卒:“马呢?”

亭卒支吾。

庞德斧背一压,他才说出下落。

“送去韩营换了两石麦。”

马超脸色铁青。

“两石?”

一匹能走陇坂的马,只抵两石麦。

抵的还不是给赵氏的麦。

刘策没有当场许空话。

他让蔡琰在牌下写明:马已转卖,按护路马最低价折粮,先给赵氏三月口粮,余账向韩营追偿。

赵氏抱着孩子,半天不敢接粮牌。

貂蝉把牌放到她手心。

“拿着。”

“这是你的账,不是赏。”

这句话传开后,亭外排队的人一下多了。

不是来讨赏。

是来认账。

青旗车队没有继续往前。

他们在槐里西亭停了整整一个时辰。

每认一块牌,韩遂旧路就裂一分。

贾诩坐在车辕上看着,低声笑道:“主公钉刀,百姓认牌,韩遂这税卡算是活着死了。”

貂蝉又让女吏在亭旁另设一案。

凡过路妇孺,愿留名者可留。

不愿留的,不问。

这条规矩看似小。

可对凉州边地许多人来说,已经是第一次有人承认她们可以自己说愿不愿。

阎行站在税刀下,忽然道:“韩遂会疯。”

贾诩笑道:“他早就疯了。”

“只是以前疯在别人家锅里。”

远处有骑探飞奔而来。

“报!”

“金城急令!”

“韩遂召八部旧盟,三日后鹯阴滩议粮。”

“令各部带旧誓牌到场。”

“另有一条。”

骑探看了阎行一眼。

“韩遂称,阎彦明背父夺仓,当以凉州旧法除名。”

阎行神色没有变。

马超却已经冷笑。

“除名?”

刘策抬头,看向亭门上那把税刀。

“他想除阎行的名。”

“我们就把柳泉坞、乌泥滩、槐里西亭所有名字带过去。”

“他要开旧盟。”

“我开粮审。”

系统提示亮起。

【汧水道第一税卡破除。】

【韩遂税刀公示,西凉民心震动。】

【鹯阴滩八部旧盟开启。】

【下一阶段目标:将旧盟改为粮审。】

风从汧水上吹来。

亭门上的税刀晃了一下。

没有落。

它被钉在那里。

像韩遂旧路上第一块被青旗钉死的骨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