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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多书院 > 历史军事 > 三国开局截胡貂蝉,系统逼我称帝 > 第239章 一槽病马验出毒草,马腾把亲兵交给新马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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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9章 一槽病马验出毒草,马腾把亲兵交给新马册

白骨滩没有尸体。

却倒了二十七匹马。

马超守住出口后,照刘策的命令没有进洞。

可不到半个时辰,先是两匹坐骑口吐白沫。

随后整队战马开始打颤。

有人以为盐洞里吹出了毒气。

马超立即让人退到上风口。

仍有马一匹接一匹跪下。

刘策赶到时,马腾正跪在一匹青骢旁。

青骢是马家养了六年的种马。

一顿能嚼半斗草。

此刻却连眼皮都抬不起来。

马腾手上全是马吐出的白沫。

“孟起只让它们喝了半槽水。”

“水我尝过,无味。”

“死不了人。”

“可马扛不住。”

刘策脑中系统图谱与刚得的检验册同时展开。

马比人更容易被某些草毒倒。

不是因为马弱。

而是它们一次吃得多,奔跑后饮水又急。

少量毒草混在草料里,人尝不出来,马却会在短时间内发汗、震颤、腹痛。

他先看水槽。

槽底有一层细碎绿叶。

叶片被泡得发黑,根茎却带紫斑。

阿依朵只看一眼便骂出声。

“醉马草。”

“谁把它剁进水槽,马喝完水会连叶一起吞。”

马腾猛地抬头。

“有救吗?”

“先别让马躺平。”

刘策下令。

“解鞍,牵走,慢行。”

“取灶底新炭,碾粉,温盐水调开。”

“每匹分三次灌,不能急。”

“再熬甘草与豆汤。”

炭粉不能解尽百毒。

却能吸住一部分还留在胃肠中的毒物。

慢行则是防止马匹腹胀后翻滚伤肠。

这些道理,刘策没有当讲义说。

他一边灌马,一边让养马老人看炭粉用量、记马的鼻息与出汗。

第一碗下去,青骢仍在抖。

第二碗下去,它终于排出一滩带紫叶的稀粪。

马腾眼里的杀气这才退了一分。

“毒从哪来?”

马超把水槽旁的脚印圈了出来。

脚印很浅。

来人用布包过靴。

可槽沿留下一小块黑蜡。

阎行赶到后,认出了蜡。

“旧盟死士封口用的蜡。”

“韩遂让他们不必杀人。”

“只杀马。”

凉州没有马,三千骑便只是三千个走路的人。

护路没有马,盐、药、粮都要慢十倍。

韩遂藏死士三年,为的不是最后替他挡刀。

是要在他失去旧盟后,毁掉所有人能走的新路。

马腾握住刀。

“把白骨滩翻过来。”

“找出一个,剁一个。”

刘策却从水槽里捞起一把醉马草。

“先查草。”

“死士可以换衣。”

“草不会自己走进槽里。”

路册吏立刻调来今日的草料签。

白骨滩共收六车草。

五车来自北宫冬牧场。

一车来自马家自带的辎车。

马家亲兵的脸色全变了。

马腾缓缓转头。

“查我的车。”

没有遮掩。

也没有先护自己人。

六车草逐捆拆开。

第五捆下,找到一只夹层草袋。

袋口缝着马家旧纹。

负责押草的亲兵跪倒。

“主公,不是小人!”

“装车时封条完整!”

蔡琰接过草签。

“封条完整,车轴却换过油。”

“这辆车在黑砂坡停过。”

“有人从车底割开夹层,塞草后再用黑蜡封缝。”

众人翻过车板。

果然找到一道新补的细口。

口边还粘着半枚指印。

阎行盯着那枚指印。

“韩九缺半截食指。”

崖底那具尸体的手,正好缺了半截食指。

所谓借尸脱身,不只为了骗追兵。

韩遂还用死人最后一枚指印,把毒草送进了马家的车。

只要马死,证据便会指向马家。

北宫部会疑马腾。

马腾会疑刘策。

一槽水便能把刚写下的路重新毒断。

马腾看着那道车底缝,久久不语。

随后他解下亲兵符。

放到路册上。

“从今日起,马家五百骑不再只记马家私册。”

“人、马、草料,全入护路三册。”

“换一根车轴,添一捆草,也要两家验签。”

亲兵头领大惊。

“主公,这是把亲军交出去!”

马腾冷声道:“不交给刘策。”

“交给账。”

“今日若没有这本账,二十七匹马死了,我第一个杀的就是你。”

亲兵头领低下头。

半晌,也把自己的腰牌放在册边。

“我认。”

日落时,二十七匹马站起二十三匹。

两匹仍需人扶。

还有两匹没能救回来。

刘策没有让人把死马拖走埋掉。

他让养马老人当众验胃、看草、记时辰。

每一处症状都画进简册。

下一次再有人下同样的毒,养马人不必等他来。

系统提示亮起。

【简易马疫检验册完成第一例实证。】

【马家五百骑纳入三册。】

【获得特性:草料溯源。】

【西凉马政进度提升。】

养马老人把救回的二十三匹马分成三栏。

能自行站立的在东。

需要搀扶的在西。

尚未排出毒草的单独留在下风处。

他过去治马靠经验。

哪匹能活,哪匹该放血,只有自己心里有数。

这一次,蔡琰给每匹马挂了一片木牌。

饮水几刻。

发抖几刻。

灌炭几碗。

排便几次。

连鼻孔是干是湿都画上圆点。

老人起初嫌麻烦。

等到第三栏一匹黑马突然腹胀,他翻前两匹的木牌一看,立刻减了盐水,加走一刻钟。

黑马很快排气站稳。

老人不说麻烦了。

他把木牌从马颈取下,照样重抄一份塞进怀里。

“这不是治一匹马。”

“是给下一匹马留命。”

马腾听见,亲自把青骢的木牌补全。

他写字不如蔡琰工整。

却把每一碗炭水的时辰记得分毫不差。

马超蹲在死去的两匹马旁,始终没起身。

刘策走过去。

“心疼?”

“它们随我从武威来,没死在刀下。”

“死在刀下不比死在毒草里更值。”

刘策把验胃所得的紫斑叶装进小陶瓶。

“把毒草瓶挂在每个草料场。”

“今后新草入仓,先让三个人认叶,再用一匹退役老马少量试喂。”

“试喂不是让它替战马送死。”

“量要小,时辰要记,旁边备炭水。”

马超接过陶瓶。

“我亲自挂。”

“不。”

“让今日押草被冤的亲兵去挂。”

“他最知道没有凭据时,被人怀疑是什么滋味。”

亲兵头领听见这话,眼眶一红。

他抱起陶瓶,向马腾与马超各行一礼。

“末将领册。”

不是领罪。

是领册。

马家的亲兵从这一刻起,才真正明白马腾交出去的不是忠心。

是让忠心不再被一袋毒草随意栽成罪证的法子。

夜色刚落,守在断角井的庞德押回一名死士。

死士舌下藏毒,已经说不出话。

怀中却有一卷盖着汉室玉玺的黄绢。

黄绢第一行只有八个大字。

奉天承运,封刘策为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