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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多书院 > 历史军事 > 三国开局截胡貂蝉,系统逼我称帝 > 第309章 韩馥交出一百三十七个名字,袁绍却送来一百三十七辆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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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9章 韩馥交出一百三十七个名字,袁绍却送来一百三十七辆车

刘策没有接名册。

“人呢?”

老仆愣了一下。

“都在州牧府。”

“他们知道自己要走吗?”

“主公已经吩咐……”

“我问的是他们。”

刘策把名册合上,交还老仆。

“韩州牧可以托我护路,不能替一百三十七个人答应离家。”

老仆张了张嘴。

他原以为刘策会立刻把名册藏进怀里。

韩馥的家眷一旦到了太行路上,便等于把半条命交给刘策。

这是筹码。

诸侯不会嫌筹码多。

刘策却先问筹码愿不愿意走。

貂蝉已经让人把南门旁的空宅清出来。

不设甲士。

只摆一张长案。

名册上的人分批从州牧府过来。

每人到了案前,只答三件事。

姓名。

与韩馥的关系。

愿意去哪里。

愿去温县的,领一块黑木牌。

愿投亲的,领白牌。

愿留在邺城的,不领牌。

没人替他们按手印。

也没人催。

第一个走到案前的是韩馥的长子。

“愿去温县。”

他答得很快。

貂蝉却没有递牌。

“为何?”

“父亲让我去。”

“这不是你的答案。”

年轻人脸上一阵难堪。

他回头看向州牧府。

府门藏在两条街外。

韩馥没有来。

“我留下,会被袁盟主当成韩氏仍愿留邺的证据。”

“我若去,父亲至少还能自己决定州牧印交给谁。”

“所以我去。”

貂蝉这才给他黑牌。

第二个是韩馥的老妻。

她没有选温县。

“我去安平。”

“娘家还有一间旧宅。”

“若旧宅没了?”

“便再去温县。”

白牌上因此多刻了一行备用去处。

后面的人渐渐明白。

这不是逃难点名。

每一块牌都给自己留了一条能反悔的路。

一个时辰后,一百三十七人全部到齐。

黑牌九十二。

白牌三十一。

十四人选择留在邺城。

其中有七名老仆。

他们说一辈子都守在州牧府,换了地方也活不惯。

刘策没有劝。

只让陈琳在总册最后添了一句。

“自愿留城,任何一方不得以韩氏旧属问罪。”

张合把自己的名押在下面。

韩馥仍没出现。

他的印却从府里送了出来。

这一次不是扔。

是由两名小吏捧着。

印只盖在“不问旧罪”四个字旁边。

刘策看了一眼。

“韩州牧总算知道印该盖在哪里了。”

话音刚落,街外忽然响起整齐的车轮声。

一百三十七辆青篷车从南门方向驶来。

车是新的。

轮上包着铁。

每辆车都挂着一块红漆木牌。

从一到一百三十七,正好对应名册人数。

许攸骑马走在最前。

“盟主听闻韩州牧家眷要出城,特送车一百三十七辆。”

“每人一车,沿途也免得挤。”

街旁百姓发出低低的惊叹。

乱世里,一家五口能有一辆车已是富户。

袁绍一口气送出一百三十七辆,足称厚礼。

韩氏众人却没有欢喜。

车太多了。

多得不像送行。

更像把每个人都单独装进一只箱子。

刘策走到第一辆车前。

“车从哪里来?”

许攸道:“盟军辎重营。”

“谁赶?”

“自然是盟军车夫。”

“出了邺城听谁的?”

“盟主既然送车,车夫当然护送到底。”

“到底是哪里?”

“刘太守想带他们去哪里,便是哪里。”

答得滴水不漏。

貂蝉却没有看车篷。

她蹲到车轮旁,用刀背敲了敲轮毂。

第一辆发闷。

第二辆也发闷。

一直敲到第六辆,声音都一样。

从第七辆开始,轮毂才发出新木该有的脆响。

“前六辆的轮毂灌了铅。”

她道。

许攸笑意不变。

“贵人乘车,压重些更稳。”

“不是为了稳。”

貂蝉让人卸下第一辆车的踏板。

踏板下面露出两只新凿的铁环。

车厢四角也各有一道窄缝。

用来穿链。

外面盖上青篷,里面便是一辆囚车。

韩馥长子手里的黑木牌微微一颤。

第一号车。

正是给他的。

许攸看着铁环,竟没有否认。

“邺城外并不太平。”

“若遇乱军,把车门从外锁住,反而安全。”

“其余一百三十一辆为何没有?”

“韩公子身份贵重。”

“自然要多护一层。”

貂蝉起身。

“把保护人的车造得像囚车。”

“袁盟主真会替人着想。”

街口的三千袁军已经分成两列。

他们没有拔刀。

却正好夹住这支车队。

许攸把缰绳一提。

“车已经送到。”

“坐不坐,全凭韩氏自愿。”

“只是盟主还有一句话。”

“今日若不用这批车,南门外便没有别的车能出城。”

三家车马行的掌柜同时变色。

他们的旧车都停在西市。

南门的出城车籍,却已经被袁军收走。

刘策终于笑了。

“好。”

“这车,我们用。”

韩馥长子猛地抬头。

许攸眼中也闪过一丝意外。

刘策拍了拍第一辆囚车。

“不过谁坐哪一辆。”

“得重新抽牌。”

他又让车马行把一百三十七辆车全部过秤。

空车重量刻在车辕左侧。

随车箱笼重量刻在右侧。

每过一座驿,再称一次。

多出一个人的重量,要报名。

少了一只箱子的重量,也要查。

袁军车夫起初还在冷笑。

等轮到验马时,笑不出来了。

每匹马的左耳、右蹄、牙口都被记在车牌背面。

马可以换。

换马的人必须在下一驿留下姓名。

一辆车从邺城走到温县,中途会留下六道不同的笔迹。

谁想让整支车队凭空消失,就得同时买通六座驿、三家车马行和沿路修桥人。

刘策不信一张通关文牒。

他信许多双互不相干的眼睛。

系统提示微微闪动。

【临时车籍已纳入太行路网。】

【车辆:一百三十七。】

【乘员:一百二十三。】

【行李车:十四。】

【异常载重:六辆。】

【异常来源:车体夹层。】

刘策看向那六辆重车。

夹层做得很新。

木板里却有旧血。

这些车过去装过谁,已经无人知道。

可袁绍把它们送来时,显然早就决定了下一批要装谁。

韩馥长子走到第一辆车旁。

用手摸过车门内的铁环。

“若今日没有刘太守。”

“韩家是不是连自己怎么死的都不会有人知道?”

“会有人知道。”

貂蝉道。

“但知道的人会替你们写另一个死法。”

年轻人缓缓握紧黑牌。

这一次。

他没有再回头看州牧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