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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多书院 > 历史军事 > 三国开局截胡貂蝉,系统逼我称帝 > 第334章 每袋粮都挂着欠券,许攸一把火烧出州府旧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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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4章 每袋粮都挂着欠券,许攸一把火烧出州府旧账

黑烟起得很慢。

先是一线。

随后猛地压过西门箭楼。

“军仓走水!”

城中喊声四起。

刚入西门的十三辆粮车立刻停下。

车夫没有逃。

五证人也没有乱。

他们先卸牛。

再把粮袋一只只推下车。

每袋间隔三步。

湿毡盖顶。

欠券压在木斗下面。

这套避火法。

原本是三十七仓防盗粮人纵火用的。

如今第一次摆在邺城大街上。

火从军仓东廊烧出。

不是粮垛先燃。

是账房。

甄宓看见火色。

立刻道:

“他不是要烧粮。”

“他要烧旧账。”

刘策点头。

若粮被烧。

袁绍可以怪押粮人。

若账被烧。

所有新送进城的粮。

便能重新写一个数。

少一成。

少两成。

全凭州府开口。

许攸真正怕的不是欠券。

是欠券能与州府旧账互相对照。

颜良带人赶到西门。

“封街!”

“先救火!”

刘策却道:

“先封账房后门。”

颜良猛地看向他。

“火在前面。”

“放火的人在后面。”

赵云没有入城。

颜良身边只有袁军。

这一声令。

该不该听刘策的?

犹豫只持续了一息。

颜良提刀指向两侧。

“一百人救火。”

“两百人封后巷!”

后巷果然有人冲出。

四名账吏。

抬着两口铜锁木箱。

他们没想到军仓守军会先堵后门。

刚转过墙角。

便撞上颜良亲兵。

木箱落地。

一口摔开。

里面不是金银。

全是仓券。

旧州牧韩馥的。

新州牧袁绍的。

还有许攸私盖州牧印收走的军粮回单。

三种纸。

三种字。

却有同一批粮。

颜良捡起最上面一张。

“清河拨粮八百石。”

“入仓六百二十石。”

“途中损耗一百八十石?”

车夫跪在不远处大喊:

“那一趟没有损耗!”

“八百石全到!”

“入仓时用七升斗。”

“少掉的都进了东廊私仓!”

围观百姓越来越多。

有人认出仓券。

有人认出自己的手印。

一名老妇挤到前面。

“这是我儿的押粮券!”

“前年他说粮没少。”

“州府却判他赔二十石。”

“人死在牢里。”

“券怎么在这里?”

没人回答。

火势忽然更大。

东廊房梁倒塌。

火星扑向街上粮袋。

五证人同时掀起湿毡。

不是盖粮。

而是连成一面湿墙。

火星落在毡上。

发出密集的嗤响。

一袋粮都没有烧着。

沮授带东门车队赶来。

看了一眼风向。

立即命人拆掉两辆空车。

车板铺地。

粮袋从板上滚过水沟。

不沾泥。

也不挤街。

“东门车队入南仓。”

“南门车队转北仓。”

“北门原地停。”

“所有欠券另抄一份。”

“一份随粮。”

“一份贴墙。”

袁绍登上军仓望楼时。

整条西门大街已经变成一座露天粮仓。

十三辆车。

六百五十名五证人。

没有人趁火抢粮。

反而把每袋粮守得清清楚楚。

真正乱的是州府账吏。

他们抱着旧券。

有人想烧。

有人想藏。

有人直接翻墙逃跑。

袁绍脸色铁青。

“火是谁放的?”

颜良把一名账吏扔到地上。

那人袖口有桐油。

靴底粘着账房窗纸。

“他说奉许先生之命。”

许攸随后赶到。

“胡说!”

“此人是韩馥旧吏。”

“必是想毁旧账嫁祸于我。”

被抓账吏拼命摇头。

“许先生说旧账不净。”

“新粮便入不了新册。”

“只烧东廊。”

“不烧粮仓。”

“我不知道里面还有人!”

许攸厉声道:

“攀咬谋士。”

“当斩!”

刘策拾起一张被火燎黑的仓券。

“先别斩。”

“这张纸能说话。”

许攸冷笑。

“纸如何说话?”

“看孔。”

仓券左下角。

有两个细小针孔。

甄宓又从木箱里取出十几张。

每张针孔位置不同。

三孔代表已入公仓。

两孔代表转入私仓。

一孔代表待补州牧印。

这是许攸私库用的笨办法。

不用写字。

他的家奴也能分辨。

那张清河八百石的仓券。

只有两孔。

六百二十石记入公账。

剩下的一百八十石。

根本没有损耗。

全被转进私仓。

颜良又翻出第二张。

常山五百石。

少一百一十石。

第三张。

赵国一千石。

少二百四十石。

每一张少粮数。

都与三十七块木签上的旧刻相合。

甄宓让人取来细麻线。

穿过每张仓券的针孔。

同一批粮的旧券挂在一根线上。

私仓券在左。

公仓券在右。

中间少掉的粮数。

不用识字也能一眼看明白。

一个老斗吏当场跪下。

“不是我们不会算。”

“是每次算对。”

“都有人逼我们重写。”

沮授没有让人扶他。

只把一只新斗放在老人面前。

“从这一斗开始。”

“算对一次。”

“便少欠后人一次。”

围观百姓开始报数。

“巨鹿少九十石!”

“魏郡少一百三十石!”

“中山少七十石!”

声音从一条街传到另一条街。

州府旧账没被烧掉。

反而第一次被全城听见。

系统金光闪过。

【公开核账人数突破一万。】

【冀州民望提升。】

【三十七仓围邺第二环完成。】

【获得奖励:仓券穿孔验伪法。】

刘策没有去看奖励。

他只看袁绍。

袁绍站在焦黑的账房前。

脚边铺满许攸私盖的回单。

他若护许攸。

便要认下这些旧账。

若罚许攸。

等于刚入冀州。

便先断自己一臂。

许攸低声道:

“主公。”

“争天下不能算小账。”

“这些粮。”

“本就是为大业所用。”

袁绍问:

“大业是谁的?”

许攸一怔。

“自然是主公的。”

“那为何进你的私仓?”

许攸脸色终于白了。

远处忽然响起急促马蹄。

不是城外赵云的一百骑。

是一支挂着袁字大旗的重骑。

文丑纵马穿过南门。

手中高举第二道州牧令。

“主公有令!”

“封存三十七路粮车!”

“拿下刘策、沮授!”

喊声落地。

他才看见袁绍本人。

就站在军仓前。

而袁绍手里。

还捏着第一道粮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