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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多书院 > 玄幻魔法 > 怪力幼崽到处捡爹 > 第214章 威风的耗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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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方只说让你领东西,没说不许带人。”岑疏安面色不变,“况且若有陷阱,多一个人总归多份照应。”

骆峥年笑了:“行,那就带上你,再叫上沈瑶和江蓠。”

骆峥年从门口路过时看了一眼阿愿,此刻阿愿四仰八叉地霸占了大半张床,大白的尾巴被她当枕头压在脑袋下面。

骆峥年轻笑一声,把门轻轻带好,又对守在外间的影七低声交代了几句,让他务必看好阿愿。

子时将近,云中城的街道清静了不少,只有巡夜修士的脚步声偶尔从远处传来。

老钟楼立在山崖边,三面悬空,只有一条窄石阶从山脚通上去。

骆峥年几人到时,钟楼上下不见人影。

沈瑶按着剑柄,目光扫过四周:“就这里?”

骆峥年“嗯”了一声,抬头看向钟楼顶层。

方才还空无一人的地方,突然多了一抹浓艳的红。

骆峥年的脚步顿住了,他原以为是什么故弄玄虚的散修,或者御兽宗设的套,却万万没想到是这个前辈。

沈瑶和江蓠不明所以,但见骆峥年整个人都僵住了,也下意识握紧了兵器,神色警惕。

岑疏安也认出了云姝,眼底掠过一丝意外,随即恢复平静。

云姝从钟楼上飘下来,足尖落地无声,像一片红叶子被风送到了众人面前。

她看向骆峥年,唇角噙着点笑:“长本事了,当街杀人,一剑一个,威风得很。”

骆峥年后背的汗毛唰地全立起来了,他干巴巴地笑了一下:“前辈怎么来了?”

骆峥年面对云姝是有些心虚的,从凡界到修真界,他越看阿愿越顺眼,越顺眼越觉得自己该有个名分。

阿愿都喊他一声师父,那他也算阿愿半个爹了。

可现在面对云姝,他那点好不容易攒起来的心思像被戳了洞的球,嗖嗖往外漏气,比面对岑疏安还心虚。

“我不能来?”云姝偏了偏头。

“能能能,太能了。”骆峥年笑得比哭还难看,“我是说,前辈若有什么吩咐,传个话便是,何必亲自跑一趟。”

“本座乐意。”云姝不再看他,转眸扫了一眼岑疏安,又看了看沈瑶和江蓠,最后抬手示意身后两个蚌精上前。

蚌精左捧着一只通体墨绿的无主储物袋,蚌精右托着一枚莹润剔透的无主储物玉佩,恭恭敬敬地走到骆峥年面前。

“这只玉佩是给阿愿的,让她务必带着,此玉佩可防窥视。另一个袋子里按人头分了,你们几个、还有那只老虎和耗子各一份。”云姝说得轻描淡写,“修行不易,你们既然待她不错,本座也不会亏待你们。”

骆峥年双手接过,入手沉得他手腕一沉。

他不敢当面看,只哑声问:“前辈不亲自见见阿愿?”

云姝偏过头,望向远处:“本座若去见她,未必还能这样心平气和地走,而且,还不到时候。”

饕餮是贪婪自私的,如果让她和阿愿长时间接触,她不一定会能够再次放手让阿愿去追寻自己的路。

当血脉里的本能反压理智时,对她们母女二人都没有好处。

云姝的视线重新落在骆峥年和岑疏安身上:“罢了,东西送到,本座也该走了。那个御兽宗的小崽子,你们自己处理干净。若连这种人都压不住,也就别谈什么带阿愿修行了。”

骆峥年连忙道:“前辈放心,那小子若再敢动什么歪心思,我第一个饶不了他。”

云姝已经转过身去,红衣被夜风卷起一角。

两个蚌精亦步亦趋地跟在她身后。

走出几步,她又停下来,没回头,只淡淡说了一句:“阿愿若问起,就说是一个长辈送的。”

话音落下,人已消失不见。

夜风从钟楼方向吹来,带着一股极淡的海水咸味,散得也快。

沈瑶这才找回自己的声音:“骆峥年,这位前辈到底什么来头?”

骆峥年嘴上含糊其辞:“一个惹不起的来头。你们只需知道,她不会害阿愿,旁的别多问。”

江蓠凉凉地看了他一眼:“你刚才那副样子,活像耗子见了猫。”

骆峥年:“……你见过像我这么威风的耗子?”

沈瑶和江蓠同时笑出了声。

岑疏安在旁说了一句:“先回去,不宜在外面久待。”

众人收拾完毕,借着夜色原路返回。

回到驿馆时已是后半夜,阿愿还在睡,睡姿又变了个样子,大白的尾巴被她抱在怀里,寻宝鼠则缩在阿愿颈窝边,睡成了一小团金色的毛球。

回到驿馆,已近丑时。

骆峥年把那只墨绿色的储物袋往桌上一放,袋口松开的瞬间,宝光从里面溢出来,把整间屋子都映亮了几分。

门一关,江蓠就开口了:“无功不受禄,那位前辈的东西,我不能收。”

沈瑶点头,往后退了半步:“我连她是谁都不清楚,平白拿人东西,心里不踏实。”

骆峥年料到会这样,他往椅背上一靠,慢悠悠道:“那前辈的性子,给出去的东西从来没收回来的道理。你们不收,改天她亲自来送,场面怕是不会太好收拾。”

沈瑶抿了抿唇,她不是不识好歹的人,只是这礼来得太沉,沉得她不敢接。

岑疏安将储物袋里的东西分作数份,推到两人面前:“那位前辈是阿愿的长辈。她看阿愿在宗里被你们照顾得不错,才送这些东西,无非是替孩子还人情。你们若推了,反倒让她觉得凌虚宗的人跟她见外。”

江蓠看他一眼:“她真是阿愿的长辈?”

岑疏安:“日后你们自会知道。”

沈瑶看了看那几样东西,又看了看岑疏安,最终轻叹一声,伸手收了:“好。那我便不推辞了。阿愿本就是我师妹,我护她也是应该的,只是前辈的东西,我受之有愧,定当加倍还在这孩子身上。”

江蓠沉默片刻,也把分给她的那份收了,只说了句:“以后阿愿的事,便是我江蓠的事。”

骆峥年笑了:“早就是你们的事了,她现在闯了祸第一个找谁?你俩比谁都清楚。”

沈瑶和江蓠同时看他,表情微妙。

“你还有脸说,不就是你带的头。”沈瑶笑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