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补昨天欠章)
随后三人一进去舞厅就知道来对了地方,
此刻舞厅里爵士乐队把萨克斯吹得震天响,舞池里也挤满了彼此依偎的男男女女。
帕克扫了一圈,舞池边坐满了衣着暴露的年轻舞女,随后冲威尔逊和约翰逊微微点头,示意二人自由行动,
帕克不由感慨,这才是美国贸易商该来的地方,咳咳,这是为三人身份打掩护的绝佳场所。
随后很快三人各自出击,两小时后舞会散场,三人每人搂着一位姑娘走出舞厅,往酒店走去。
姑娘们有的靠在他们肩上,有的伸手去扯他们的领带,而三人手也是没闲着。
但谁也没注意到街对面停着一辆漆黑轿车,车里有两个人正全程注视着这一切。
“亨利,我实在看不出什么名堂。”其中一人扯了扯嘴角,忍不住抱怨,
“咱们监视这三人干嘛?这三人纯纯是来旅游找乐子的,你看看他们有军人的样子吗!”
坐在驾驶座的亨利点了根烟,眯着眼睛说:“罗杰,你别急。今天才第一天,这很有可能是他们迷惑我们的假象。”
罗杰嗤了一声,随即点点头,不再多说什么。
这两人正是英国军情五处,也就是英国安全局的特工,英国军情五处:专门对内,主要负责英国国内的反间谍、反颠覆、反恐和保护国家安全。
其实帕克他们还在邮轮上时,便已被替军情五处工作的船长及大幅发现了。
这是因为帕克前段时间火了一阵,火的点正是远东谍报工作,把日本整破防了,这事早已在各国情报界挂了名。
英国军情五处里专门盯着美国方向的小组,又怎么可能漏掉他的情报?于是还在船上之时就已经把帕克三人的底摸的底朝天了,
帕克三人用假身份、假背景到英国来一定是有不可告人的目的,随即三人的一举一动都被纳入了监视范围。
而帕克三人却毫不知情,仍搂着姑娘在酒店前台与姑娘们打情骂俏。
来到酒店楼上,帕克三人各自搂着姑娘回了酒店房间,走廊里回荡着鞋跟踩在地毯上的闷响和低低的笑声。
随后房间里的灯一直亮到后半夜,才陆续熄灭。
街对面,那辆漆黑的轿车里,罗杰掐灭第五根烟头,揉了揉发酸的眼睛,看了一眼手表:“一点半了。”
副驾驶座上的亨利打了个哈欠,把记录本合上:“好家伙,折腾了快两个小时,这仨美国人真够能闹的,灯是都熄了,可你敢说他们真睡了吗?”
“熄了就行,至少没从窗户翻出去搞什么接头。”罗杰摇下车窗,让冷风吹进来,
“我们收工吧,我决定没必要在盯着他们了,明天早上我们早点来装作盯着一晚的样子换班。”说完便拿起记录本直接写了:一晚无异常。
亨利哼了一声算是同意的道:“但愿明天接班的俩倒霉蛋能看出来点别的东西——我可看不出来,这三人明显就是来伦敦找乐子的。”
随即两人发动汽车,悄无声息地消失在夜色里。
第二天早上,二人又回到了此地,随后时间九点,一辆不起眼的灰色轿车停在了旁边,亨利直接坐了进去,
此刻车里,有着两个人特工——一个叫科尔曼,矮胖;另一个叫丹尼斯,高个子,手里捧着杯热咖啡。
坐进车的亨利直接将记录本递了过去,科尔曼接过亨利递来的记录本,翻了翻,笑一声:“就写了‘半夜一点半熄灯’?然后一夜无事没了?”
亨利耸耸肩:“没了。他们下船以后去伦敦塔、大英博物馆,晚上去London casino,后来拐到blue Fox夜总会弄了三个姑娘回酒店,之后一直待到天亮,你想让我写什么?写他们晚上换了多少姿势吗?”
丹尼斯噗呲一口直接将咖啡笑喷了出来,亨利也没理会,打了个哈欠说道:“反正你们盯着吧,我们盯了一晚,我回去补觉了。”
随后科尔曼和丹尼斯目送队友的辆黑车开走,重新坐回座位上。
科尔曼把记录本往仪表盘上一拍:“得,咱也别指望有什么戏看了,我猜这仨人今天还是继续玩。”
“看看吧。”丹尼斯说,“反正上头让盯,咱就盯。”
而酒店里,帕克是最新起来的,但就算是最先起来的,也是十点多了,帕克随即又是去敲响另外两人的门叫他们起床了,
随后又是给了小费,送走了三个姑娘们,帕克才进入另外两个房间叫二人赶快收拾。
威尔逊起的最晚,头发乱得像鸡窝,裹着浴袍出来时,帕克已经坐在窗边看报纸了,约翰逊正对着镜子系领带。
威尔逊揉着腰坐到床上:“昨天晚上那位姑娘……叫露西还是露丝来着?舞跳得是真不错,就是最后差点把我腰坐断。”
约翰逊系好领带,回头笑道:“你少得了便宜还卖乖。”
帕克放下报纸:“行了,收拾收拾,吃饭去。”
三人在酒店楼下餐厅吃了顿迟到的早饭兼午饭。
威尔逊点了双份煎蛋和烤香肠,约翰逊要了份牛排,帕克只喝了杯黑咖啡,又让侍者加了一份吐司。
吃到一半,约翰逊放下刀叉,低声道:“中校,咱们今天……干什么?”
威尔逊也停下咀嚼,抬头看向帕克。
帕克摇摇头道:“暂时没有突破口,情报网不是一天搭起来的,先熟悉环境,再找路子。”
“欧洲这边不比国内和民国,不能上来就横冲直撞。今天下午还是四处逛。”
吃完午饭,三人走出酒店,科尔曼和丹尼斯在车里立刻直起身子。
“出来了。”科尔曼把烟头按灭,“往右走了。”
丹尼斯发动车子,慢慢跟上去。
随后一下午过去了,眼看天色渐渐暗下来,科尔曼终于忍不住,抓了抓头发:
“这仨人……真是没见过世面。连那棵老树都要绕过去看两眼。巴黎大街上的树他们没见过?伦敦的树还能长金子?”
丹尼斯也打了个哈欠:“行了,快到点了,准备交接吧,我估计今天也还是没什么收获。”
“我就说了,上头纯属多虑。仨美国佬除了花钱,正事儿一样不干。”科尔曼哼了一声,摇下车窗,把烟味放出去,“明天要是还这样,我干脆把记录写成‘陪美国游客游览伦敦一日’算了。”
丹尼斯看了一眼手表:“还有不到两小时,再跟一段。”
帕克偷偷看了一眼远处停着的轿车对着二人道:“走,找地方吃晚饭。”
“好嘞!”威尔逊应得响亮。
路对面远处的灰色轿车里,科尔曼重重叹了口气:
“上帝,他们又动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