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面的房间里,林岑正侧耳倾听。
看来爸爸还是极有用的。
正在他想继续听时,耳边的声音突然停止。
他有些生气地从床上爬起来,一出门就发觉,妈妈竟然在他房间里设了个阵法!
林岑气呼呼地坐在房间里的儿童床上,陆振邦却已经撑起身体,倒在林山禾的身边。
因为刚才的纠缠,此刻林山禾照样满脸殷红,颇有些欲求不满的模样。
林山禾有些催促且无奈地看着陆振邦。
陆振邦侧身将林山禾揽入怀中,“小禾,你的身体不好,得先修养。”
林山禾心里那一口气戛然而止,神色晦暗地看着隐忍的陆振邦。
其实心里已经有些咬牙切齿,想把这男人赶出去了。
得!
就看他能忍多长时间!
陆振邦虽然闭着眼,可身体却一直绷着,只有旁边的林山禾不知不觉就睡过去了。
即便睡过去,身体也在无意识的吸收陆振邦身上的功德之力。
只是不像初见面时,一下就能把自己撑晕。
如今知道日日都能吃饱,所以循序渐进,十分熟练。
黑暗之中,陆振邦突然睁眼,目光炯炯有神的看着熟睡中的林山禾。
他忍不住伸手摸着林山禾的鬓角,看着这一张脸,眼里的欲望可一点都没被消除。
林山禾却翻了个身,只留后背给陆振邦看。
陆振邦叹了口气。
那纤细白嫩,从白色睡衣里露出来的脖颈依旧吸引着他的目光,让他根本挪不开眼。
这半个多月的时间,林山禾的变化当真是极大的。
比刚见面时更吸引人了!
南方的某座山里,白虎,朱雀和玄武正凑在一起。
玄武在收拾行李,白虎闷闷不乐,朱雀则是在旁边上蹿下跳。
“老四,要不还是我陪你一起去,你这人慢吞吞的,要是路上被人抢了怎么办?”
“不知道小岑怎么样了,那个叫陆振邦的会不会对他不好,要是不好,你就把小岑和小禾都给带回来!”
“哎呦喂,这贼老天,你说咱们都活了上万年了,他想杀就杀,问过咱们想死没?”
朱雀一边说一边有些气势汹汹的。
天空之中传来一声巨响,他捂住脑袋。
前些年渡雷劫的时候被劈成秃毛鸡,从那之后他就对雷声应激了。
“我去开路,芽芽还得你们守着。”
玄武把最后一点行李放进包里,拉上拉链,转头看向两人道。
白虎听到这话,整个人的气势更沉了一些。
朱雀也蔫了吧唧的。
“我走了,你们守好芽芽和山神殿!”
玄武将自己炼的药又收了一包,前后挂了两大个背包。
玄武离开后,白虎和朱雀去了林芽芽木屋下,看着上面依旧没什么动静,两人干脆化身为本体。
一只白虎盘旋在树下,朱雀则是站在木屋一侧的枝干上,有时有一些小动物误闯,正对上白虎那铜铃一样的眼睛时,便会立刻被吓得僵住,动也不能动一下。
白虎起身。
小动物以为自己要死了,却被白虎吊着后脖颈丢出这片区域。
又过了几个小时,小动物这才慢慢恢复过来,接着一溜烟顺拐跑没了影子。
趴在树下的白虎喷了一口浊气,哼了一声。
次日一早。
林山禾醒来时,陆振邦已经不在了。
一出门,就见陆振邦在小院里打拳,声音十分克制,似乎担心这声音把林山禾吵醒了。
林岑也不知道什么时候睡过去了,此刻揉着鸡窝一样的小脑袋从房间里走出来,接着就扑到林山禾的怀里。
一大一小坐在门口,林山禾随手给林岑梳头,本来是十分母慈子孝的一幕,可林岑突然握住林山禾的手。
“妈,还是我自己来吧。”
林岑的话中全是委屈。
他头发也不长,可是他妈每一梳子都能梳在他头发上打结的位置上。
林山禾咳嗽一声。
陆振邦停止打拳走过来,熟练地给林岑梳头,不一会儿,小家伙的头发就顺滑地垂落下来。
见状,林山禾更有些尴尬。
陆振邦的手法未免太熟练了一些!
上午,林岑在院子里种花。
他打算种好之后送去给陆母。
林山禾则是随手在院子里补了个阵法。
说来也奇怪,林岑虽然不能吸收陆振邦体内的功德之力,可是陆振邦所在之处,灵气总会更多一些,所以林岑也开始跨入修炼之途了。
陆振邦请了一天半的假要搬家,下午就得回去训练,所以下午只有林山禾和林岑在家。
本来林岑想发挥一下做饭的本事,谁知道刚到饭点,陆振邦又回来了,把锅铲从小家伙的手里拿过来,接着把他抱出灶房。
“做饭是大人的事,你一个小东西来凑什么热闹?”
又点了点林岑的小鼻子。
林岑捂住鼻子去找林山禾。
接下来几天都是这样。
陆振邦中午下午抽时间回来做饭,林山禾觉得自己身上的肉好像又多了一些。
她叹了口气。
要说起来,近百年来,唯一的舒服日子似乎就在此刻。
只是林山禾不知道,陆振邦每日回家做饭的事不知怎么的传了出去。
一些好事的军嫂们聚在一起,那就是张家长王家短,得知陆振邦竟然每天回去做饭给媳妇儿吃,有嫉妒的,也有看不下眼的。
“那陆家媳妇儿也太娇贵了,都是军嫂,自家男人每天训练不累吗?还要每天回去给她做饭,简直一点都不知道体谅自家男人!”
大院正中间的大槐树下,军嫂们拿着毛衣出来打,一边打一边说。
说话的人眼尖嘴薄,长得稍微有些刻薄。
只是这话说出来时,周围不少军嫂都暗自点了点头。
这方荷说得也没错。
谁家媳妇儿那么不心疼自家男人啊!
这每天来来回回的赶,就为了做一顿饭,陆营长未免也太累了一些!
“没错,咱们都是军嫂,一定得去好好的说一说陆家媳妇儿,来随军,那不就得好好照顾好自家男人吗?”
“那咱们下午就去?”
有人应和,有人定下时间,也有人应下来。
此刻,她们完全站在道德的制高点上。
只是正这时,徐小波和赵建南路过,正好把这话听了个彻底。
两人对视一眼,徐小波背着手走上前。
“嫂子们,我们营长愿意对嫂子好,干你们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