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定是特务说谎了呢。”
林岑回来前,林山禾已经知道这事。
她慢悠悠道。
陆振邦看了一眼小花。
小花这么白白胖胖,能被看成野猪?
那些特务向来会胡诌,说不定确实是他们说谎了。
否则总不能是四岁孩子。
陆振邦深深地看了林岑一眼。
陆振邦忙着去审讯,他走后,林岑扑到林山禾的怀里。
“妈妈,爸爸看着我的时候好恐怖!”
林山禾:“让你昨天晚上出去闲逛。”
林岑努了努嘴:“人家也不是闲着没事,是小白看到有人要放火,我去救火!”
得知还有一个人,而且是孙天,林山禾的指尖在桌面上轻敲了一下。
“妈,孙天没见到我。”
林岑解释道。
林山禾点点头。
这么一来。
只要让那个特务改口,孙天再添上一笔就足够了。
至于卢彦哲说的。
林岑确实骑着猪出去溜了一圈,但是谁规定了孩子不能半夜骑着猪崽到外面溜达呢?
就算他们觉得不对劲,可是事实如此,调查不出什么东西。
朱雀和白虎开着一辆车到部队时被拦在外面。
林岑去接人,就见到二舅舅正和门口的守卫比试力气呢。
他马上跑过去。
就见那守卫被白虎直接撂倒了,没有任何压力。
“二舅舅!”
林岑走过去。
守卫的军人从地上爬起来,对着白虎竖起了个大拇指。
“兄弟,你这力气真牛啊!不来部队真是可惜了。”
白虎嘿嘿一笑,“从小练的。”
林岑走来,把两人带回家。
货车停在家门口,白虎和朱雀一下车,看着眼前这个小小的房子有些嫌弃。
那山神殿多大啊!
林山禾待在这里当真是委屈了。
他们开车来是来接小花的。
这车也是最近拉货租的。
小花也不用人赶,自己就直接上了车。
倒是林岑十分舍不得。
“你以后天天来,你这猪,二舅舅保证给你养得白白胖胖的。”
白虎摸着林岑的脑袋道。
“快回去吧。”
林山禾没留二人。
等陆振邦回来的时候,两人早就走了。
“媳妇儿,二哥和三哥也来了?”
这事儿,是陆振邦听门口守卫说的。
二哥和三哥来了媳妇儿竟然没跟他说,陆振邦说起这话来时有些小小的委屈。
林山禾点点头。
“是,我二哥和三哥来把小花带走。”
陆振邦见林山禾一点解释的意思都没有,更委屈了。
“你儿子身上的冤屈解开了吗?”
林山禾疑问,把林岑的视线也吸引过来。
陆振邦有些脸红。
经过再次审讯对比后发现,确实可能有一只野猪半夜闯入军区,时间上和林岑出去重合了,这才误会到林岑身上。
孙天也被抓了。
放火烧家属楼,这种事情他都敢想敢做,肯定得坐牢。
再加上肖蝶把他给告了,更是不可能轻易离开。
不过孙天的出现也证实了,吓到他和坐断特务骨头的确实是一头野猪。
想到他之前询问小家伙肯定把小家伙吓到了,陆振邦有些委屈地把林岑抱起来。
“对不起,是爸爸不该误会你。”
林岑非常“大方”。
“爸爸没事,不过你要记住哦,人家只是一个小朋友。”
陆振邦唏嘘不已。
是啊!
怎么能怀疑一个四岁小孩子!
除此之外,卢彦哲和双双两人半夜私会的消息也传出了。
卢彦哲被他爸妈叫回去狠狠教育了一番,双双在文工团也没多少好日子过了。
因为很多人都知道安暖和卢彦哲在接触。
她一边捧着安暖,一边把安暖的对象给撬了。
这样的人,谁敢跟她有什么关系,都是避之不及?
“安暖姐!”
安暖回宿舍时,又被双双在宿舍门口拦住了。
她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这也不是第一次了,这个双双,整日这样做有意思吗?
她的双手抱在胸前,看着双双问:“你说,你到底想做什么!”
双双眼里的眼泪唰的往下掉。
“安暖姐,你别误会我,是卢彦哲主动接触我的,我想知道她到底想做什么,帮你试探一下他的人品。”
“行了!”
安暖有些烦不胜烦。
这样的话,要不双双自己问问自己信不信吧。
“我不管你是什么心思,以后离我远点!”
安暖直接把门砸上。
她觉得自己有些倒霉得过分了!
她不就是想给自己找个好男人,怎么能那么难。
小花到达药厂时,还没下车,就看到小黑和一群狼盯着它看。
它没敢下车。
“小黑,带着你的小弟让开!”
林芽芽背着手走过来,就看到白白嫩嫩的大花猪。
“哇!二舅舅三舅舅,你们把这只猪拉回来是要杀了吃猪肉吗?”
小花本来觉得面前小女孩是和小主人一样的小仙女。
听到这话,浑身一顿,极为惊恐地盯着林芽芽,然后就缩在车厢里不愿意下车了。
“芽芽,这是小岑的宠物!”
林芽芽哦了一声。
“我知道,和小猪开玩笑而已。”
小花一点都不觉得好笑。
小花还是下车了。
一下车就想回军区。
他想主人,想小主人,想小白妹妹了!
林芽芽摸了摸他的小白腿,接着纵身一跃坐在小花身上。
和林岑的动作一模一样。
“乖乖听话,以后我养你!”
她拍拍她的背。
小花被迫听话。
药厂手续办下来,有军方和赵老那边的订单,很快就开办起来。
两个月的时间一晃而过。
这期间,因为林芽芽的缘故,林山禾每天都带林岑到药厂。
至于张大伟。
药厂开始营业之后,复兴村的村民有很大一部分都被招聘到厂子里工作,他一个废人,动不了手,也不敢和村民们硬碰硬,自然闹不出什么事。
更何况公安直接上门找他询问林娟的来历,他每天只装死,什么都不说。
要不是林娟失忆,他又双腿残废,早就被带回派出所去了。
……
“芽芽,这老虎恐怕不能带回厂子,妈肯定得打我俩的屁股。”
药厂附近的角落里,林岑满脸苦哈哈地拽着林芽芽,他们身后跟着一只巨大的老虎,
“没事,藏在我房间,它不伤人!”
林芽芽拍拍胸口。
她早答应了老虎,已经忍了两个月。
老虎也忍了两个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