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星说会议很顺利,教科文组织准备采纳‘星火中心’的风险评估框架作为参考模板。”陈婉清分享最新消息。
“太好了。”叶蓁由衷地说,“她值得。”
沈惊澜听着,心里既骄傲又想念。他想立刻告诉她家里的一切:熙熙生病但好转了,玥玥画了想她的画,朋友们来帮忙,这个家在她不在时,依然温暖完整。
饭后,大家分工收拾。陈婉清洗碗,叶蓁给孩子们洗澡,顾知行陪玩,沈惊澜终于有空和林晚星视频。
巴黎那边是中午,林晚星刚结束一场会议,背景是塞纳河畔的咖啡馆。
“家里怎么样?”她第一句话就问。
沈惊澜把镜头转向客厅:陈婉清在陪沈玥玩拼图,叶蓁在给沈熙读故事,顾知行在阳台打电话处理工作。
“大家都在这。”沈惊澜说,“熙熙早上发烧,现在已经退了。叶蓁照顾的,顾知行带玥玥去了画室,婉清送了报告过来。”
林晚星看着镜头里忙碌而温馨的画面,眼眶突然红了:“谢谢大家……也谢谢你。”
“谢我什么?”
“谢谢你让我知道,我不在的时候,家依然好好的。”她轻声说,“这比任何事都让我安心。”
沈惊澜走到阳台,压低声音:“其实手忙脚乱的。做饭糊了,扎头发歪了,今天早上熙熙发烧我都慌了。是叶蓁他们来了,才稳住。”
“但你没有叫我回来。”林晚星说,“你自己在处理,在承担。这对我来说,就是最好的支持。”
两人沉默了一会儿,隔着屏幕,但心意相通。
“还有两天。”林晚星说,“会议一结束我就回来。”
“不急。家里有我,有大家。你专心做你的事。”
“沈惊澜。”
“嗯?”
“我爱你。”
简单三个字,在夜晚的微风里,重若千钧。
“我也爱你。永远。”
挂断视频,沈惊澜回到客厅。叶蓁和陈婉清正在商量明天的安排。
“我明天上午没事,可以过来。”叶蓁说。
“我下午可以。”陈婉清说。
顾知行也举手:“我随时待命。”
沈惊澜看着他们,真诚地说:“谢谢。真的。”
“见外了。”叶蓁拍拍他,“晚星帮我们的时候,可没说过谢字。”
陈婉清点头:“就是。而且我们喜欢熙熙和玥玥,来陪他们玩很开心。”
沈玥跑过来抱住爸爸的腿:“叶阿姨说,明天教我包饺子!”
“顾叔叔说,带我去看真的画展!”这是沈熙的声音,虽然还有点虚弱,但带着期待。
沈惊澜笑了。这一刻,他深深体会到“家庭”这个词的延伸意义——不只是血缘,更是那些愿意在你需要时走进你生活的人。
深夜,朋友们陆续离开。家里恢复了安静。沈惊澜检查了两个孩子的状况:沈熙体温正常,睡得很安稳;沈玥抱着新得的画具睡着了,嘴角还带着笑。
他给林晚星发了最后一条信息:“孩子们睡了。一切都好。想你。”
很快回复:“我也想你。晚安。”
躺在床上,沈惊澜回顾这一天。从早上的惊慌失措,到后来的有序应对,再到晚上的温馨团聚。他第一次如此深刻地感受到,林晚星建立的这个“后援团”有多么珍贵。
它不是单方面的依赖,而是相互的支撑。就像林晚星常说的:“一个人可以走得快,但一群人可以走得远。”
而现在,这群人正在帮他,也等于是帮林晚星,让远在巴黎的她可以安心前行。
窗外月色如水。
沈惊澜闭上眼睛,心里是满满的踏实和感恩。
他知道,明天可能还有新的挑战。
但他也知道,他不是一个人。
这就够了。
巴黎的清晨,阳光透过酒店窗帘的缝隙洒进来。林晚星醒来第一件事是看手机——北京那边是下午,沈惊澜应该刚接孩子们放学。
果然有消息:“熙熙完全好了,今天去幼儿园了。玥玥在车上睡着了,口水流了我一肩膀。附图:[沈玥睡颜照]”
照片里,沈玥歪在儿童座椅上,小嘴微张,睡得毫无形象。沈惊澜的肩膀上确实有一小块深色水渍。
林晚星笑了,回复:“沈总的西装定制费要涨了。”
很快回复:“值得。今天怎么样?”
“上午最后一场会议,下午自由活动。想去看卢浮宫,但可能没时间。”
“去看看吧。孩子们有我,不用担心。”
林晚星犹豫了。来巴黎三次,每次都匆匆忙忙,从未真正游览过。这次会议行程紧凑,明天就要返程,今天下午是唯一的机会。
但心里总挂念着家里。
手机震动,是陈婉清发来的消息:“今天我去接孩子,带他们去我家玩。你安心逛你的卢浮宫,拍照片回来给熙熙玥玥看。”
接着是叶蓁:“晚上孩子送我这儿,我和知行带他们吃饭。你好好享受巴黎的下午。”
然后是周蕴仪:“惊澜说你想去卢浮宫?去!妈晚上去帮忙带孩子。”
最后是沈惊澜的总结:“后援团已部署完毕。林女士,请执行你的巴黎半日游任务。”
林晚星看着这一条条信息,眼眶发热。这群人,用最实际的方式告诉她:你去飞,我们在地上为你托着。
她回复所有人:“谢谢。那我不客气了。”
上午的会议是关于科技伦理教育课程标准的讨论。林晚星作为“星火中心”代表,提出了基于中国实践的几点建议:课程应该理论与实践结合,应该包括企业案例研究,应该关注文化差异。
她的建议得到了多数委员的支持。会议结束时,主席特意走过来:“林女士,您提出的企业伦理官培训模式,我们很感兴趣。能否请您牵头起草一个试点方案?”
“这是我的荣幸。”林晚星欣然接受。
这意味着,“星火中心”的模式将有机会推广到更多国家。她立刻把这个消息分享给国内的团队。
中午和几位委员简单用餐后,林晚星终于踏上了去卢浮宫的路。四月的巴黎春意盎然,塞纳河畔的梧桐树新叶初绽,空气中弥漫着咖啡和面包的香气。
她买了票,随着人流走进那座玻璃金字塔。真正置身其中时,才感受到那种跨越时空的震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