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什么？”周子墨回头，正好撞上她的目光。
“看你。”沈玥坦然地说，“你真好看。”
周子墨走过来，蹲下身吻她：“你更好看。特别是……”他的手指轻轻划过她锁骨上的红痕，“这里。”
沈玥脸红了，推他：“快去，我要饿死了。”
周子墨笑着起身，穿好外套离开了。画室里只剩下沈玥一个人。她躺在地毯上，看着天花板，嘴角是止不住的笑。
身体还残留着刚才的余韵，某些地方还在隐隐作痛，但那是甜蜜的痛。她抬起手，看着手腕上被周子墨握住时留下的淡红色指痕，想起他情动时用力却又克制的样子。
她想，也许这就是恋爱。
不仅是精神上的契合，也是身体上的交融。是想要靠近，想要触碰，想要把彼此完全交付的渴望。
手机震动，是母亲林晚星发来的消息：“玥玥，周末回家吃饭吗？你爸钓了条大鱼，说要清蒸。”
沈玥回复：“回！不过要晚一点，我和子墨在画室。”
林晚星很快回复：“好，等你们。别太累，注意休息。”
沈玥看着那条消息，心里暖暖的。母亲从不过多干涉她的生活，但总是用最温柔的方式表达关心。
她又躺了一会儿，才慢慢起身穿衣。身体确实很酸，特别是腰和大腿内侧。她走到画架前，看着那幅即将完成的联展作品。
画面是她和周子墨的侧面剪影，在晨光中面对面站立，两人的轮廓几乎重合，但又保持着微妙的距离。背景是模糊的城市天际线，象征他们所处的世界，而他们是这个世界里唯一清晰的存在。
“《对话》。”沈玥轻声念出作品的名字。
这不仅是她和周子墨的对话，也是艺术与现实的对话，是内心与外界的对话，是过去与未来的对话。
周子墨很快回来了，手里提着几个外卖袋。食物的香味立刻弥漫开来。
“买了你爱吃的麻辣香锅，还有粥和点心。”他把食物在茶几上摆开，“快来吃。”
沈玥走过去，从背后抱住他，脸贴在他宽阔的背上：“谢谢。”
周子墨转身，把她搂进怀里：“谢什么。应该的。”
两人坐在地毯上吃饭。沈玥是真的饿了，吃得很快。周子墨不时给她夹菜，倒水，动作自然得像做过无数次。
“慢点吃。”他看着她鼓起的脸颊，忍不住伸手轻轻戳了戳。
沈玥瞪他，但眼里全是笑意。她夹起一块肉，递到他嘴边：“你也吃。”
周子墨张嘴吃了，手指轻轻擦去她嘴角的油渍。这个动作很亲密，沈玥的脸又红了。
吃完饭，两人并肩坐在地毯上，靠着沙发。周子墨的手臂环着沈玥的肩膀，沈玥的头靠在他肩上。
“子墨，”沈玥轻声说，“下周末的展览，我爸妈，姐姐哥哥，还有叶姨他们都会来。”
“紧张吗？”周子墨问。
“有点。”沈玥老实地说，“但更多的是……想让他们看到我们的作品，看到我们在一起创作的样子。”
周子墨低头看她：“我也想。想让你家人看到，我们在一起很好，很快乐。”
沈玥抬头吻了吻他的下巴：“他们知道的。妈妈上次还说，你看我的眼神很温柔。”
“本来就很温柔。”周子墨说，“对你，我只想温柔。”
沈玥心里一暖，转过身面对他，跨坐在他腿上。这个姿势很亲密，她能清楚感觉到他身体的变化。
“沈玥……”周子墨的声音警告。
“我知道。”沈玥笑着吻他，“但我想要。”
她主动解开他的衬衫扣子，手指在他胸口的皮肤上游走。周子墨呼吸一滞，手扶住她的腰：“你确定？不累吗？”
“累。”沈玥说，手向下探去，“但我还想要。”
这一次很慢，很温柔。周子墨的手扶着她的腰，仰头看着她。光线从她身后照来，给她整个人镀上一层金色的光晕，长发随着动作轻轻摆动，像流动的丝绸。
沈玥低头吻他，两人的唇舌在缓慢的节奏中交缠。
“子墨……”她在他唇间轻唤。
“我在。”周子墨的手移到她的臀上，轻轻按压。
沈玥发出细小的呜咽，身体颤抖。
周子墨把她紧紧搂进怀里，两人的汗水混合在一起，分不清彼此。
天完全黑下来了。画室里没有开灯，只有窗外透进来的城市灯光，在墙壁上投下模糊的光影。
沈玥趴在周子墨胸口，听着他渐渐平稳的心跳，感觉身体里还残留着余韵。
“该回家了。”周子墨轻声说。
“嗯。”沈玥应了一声，但没动。
两人又抱了一会儿，才不情愿地起身穿衣。收拾画室时，沈玥看到地毯上，脸又红了。
“下次……换个地方。”她小声说。
“好。”周子墨从背后抱住她，下巴搁在她肩上，“我家，或者酒店，或者……任何你想去的地方。”
沈玥转身吻他：“好。”
回家的路上，沈玥坐在副驾驶，看着窗外的夜景。身体很累，但心里是满的。她转头看开车的周子墨，他专注地看着前方，侧脸在路灯光下显得格外温柔。
“子墨，”她突然说，“谢谢你。”
“谢什么？”周子墨看了她一眼。
“谢谢你出现在我的生命里。”沈玥认真地说，“谢谢你理解我的艺术，理解我的任性，理解我的一切。”
周子墨伸出一只手，握住她的手：“该说谢谢的是我。谢谢你让我走进你的世界，谢谢你愿意和我分享一切。”
手指交握的温暖从掌心一直传到心里。
沈玥想，也许这就是成长。
在恋爱中成长，在艺术中成长，在与他人的关系中成长。
而她现在，正在这条路上，和身边的人一起，慢慢走着。
不着急，不焦虑。
只是享受每一个当下，享受每一次拥抱，每一次亲吻，每一次深入骨髓的结合。
因为爱，本就是一场漫长的对话。
而她和周子墨，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