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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多书院 > 历史军事 > 汉鼎重燃:我携文明火种闯三国 > 第91章 颍川帅帐,波才震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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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章 颍川帅帐,波才震怒

经过连续几日的荒途奔逃,风餐露宿,从朗陵墨坞逃回来的孙谦与王虎领着寥寥数名残卒,披星戴月,终于踏入了颍川黄巾大营腹地。

辕门之外,金甲卫士持戈而立,气势森然,黄色太平道旗帜遮天蔽日,十余万大军连营百里,营寨层层叠叠,一眼望不到尽头。

戈矛如林,鼓角相闻,马蹄奔腾之声、士卒操练之声响彻原野,尽显渠帅波才麾下雄师的滔天威势。

孙谦与王虎二人衣衫褴褛、血污覆面,一路狼狈不堪,经营中卫士层层通传、仔细盘查,才被甲士押着,缓缓引入中军大帐。

大帐之内,气象森严,烛火通明,空气中弥漫着肃杀与威严。

正中虎皮帅榻之上,渠帅波才巍然端坐。

波才身形雄阔如铁塔,面膛紫黑如铸铁,颌下虬髯根根如钢针倒竖,一双虎目开阖之间,凶光慑人,令人不敢直视。

身披赭黄色帅袍,袍角绣着繁复太平道玄纹,周身煞气凝而不泄,宛如蛰伏的凶兽。

作为豫州黄巾最具威势的统帅,波才手握十余万精锐兵马,麾下将校如云、谋士如雨,更兼太平道术士助阵,是汉廷南下路上最凶险的巨寇。

帅阶之下,左右分列着波才的心腹班底,将官林立,气势沉雄!

左侧武将序列

中军主将·陈烈

波才帐下第一主将,统辖中军主力,身材沉稳如山,面容威严,惯用一杆三尖两刃刀,行事稳重,深得波才信赖,是十余万大军的实际战场统帅。

左军主将·石勇

身长八尺,虎背熊腰,惯用一柄浑铁槊,性情暴烈,冲锋陷阵勇不可挡,统领左军三万精锐,专掌正面攻坚。

右军主将·高彪

面色黝黑,眼神如鹰,擅使长枪,精于排兵布阵、围堵追剿,统领右军,负责侧翼包抄与断后阻敌。

前部先锋将·周仓

身高九尺,魁梧如天神,臂力惊人,手持铁脊蛇矛,悍勇绝伦,专掌先锋破阵,是帐下头号冲阵猛将。

先锋副将·赵恢

身形矫健,双刀在手,最擅奔袭突袭,为周仓副帅,机动凌厉。

左营校尉·韩猛

膀大腰圆,手持开山巨斧,性情凶暴,专领敢死之士,攻坚破城。

锐骑统领·秦越

骑术冠绝全军,统领精锐轻骑,擅长迂回、断粮、袭扰。

右侧谋士与偏将序列

首席军师·玄灵子

太平道高人,道袍羽扇,精通道法、谋略,波才最倚重的智囊。

军略祭酒·刘石

稳重干练,总管全军粮草、兵甲、营务,支撑十余万大军后勤。

右营副将·李封

心思缜密,治军极严,主掌大营防务、士卒训练。

方术校尉·张衍

习太平道法,善符咒、惑心,为军中术法力量。

后军主将·吕常山

老成持重,惯守大营、粮草重地,行事稳妥。

水步都尉·程超

熟悉颍川、汝南水道、丘陵地形,擅长山地、林间作战,探路设伏皆是行家。

帐下偏将、校尉数十人,个个甲胄鲜明,煞气腾腾,整座大帐如一座即将喷发的火山,只待一点火星,便要冲天而起。

孙谦、王虎一入大帐,双腿一软,双膝重重跪倒在地,连连叩首,声音惶急又颤抖:

“属下孙谦、王虎,拜见渠帅!”

波才目光如刀,冷冷扫过二人狼狈不堪、惊魂未定的模样:

“黑龙潭覆灭,朗陵墨坞惨败,我麾下军侯吴烈至今下落不明,尔等损兵折将,居然还有胆回来见我?将前因后果细细道来,若有半字虚言,立斩帐下,以正军法!”

孙谦浑身瑟瑟发抖,却不敢有丝毫隐瞒,匍匐在地,将夜袭朗陵墨坞、遭遇林墨、林家子弟死战、黑龙潭被灭,乃至林墨神勇难挡、武力惊人,吴军侯吴烈仅与林墨对视一眼,便心胆俱裂、当场吓得气绝身亡的经过,一字一句、战战兢兢地尽数道出。

孙谦越说声音越低,越说越是恐惧,到最后几乎是泣不成声:

“……那林墨抬手便可掷出三箭,箭箭正中眉心,一刀投出,连穿我三名悍卒,如斩草芥。吴军侯只与林墨对视一瞬,便脸色惨白,身躯一晃,当场气绝,连一声惨叫都未曾发出……我等抵挡不住,才……求渠帅降罪!”

话音未落,原本肃穆的中军大帐之内,瞬间轰然炸响。

“一派胡言!简直是痴人说梦!”

中军主将陈烈猛地一拍案几,三尖两刃刀刀柄重重顿在地上,声震四壁。

“吴烈乃是我黄巾老将,身经百战,刀山火海、箭雨刀林都闯过无数次,向来是悍不畏死的硬骨头,岂会被人一眼吓死?尔等分明是战败怯敌,贪生怕死,竟编出这等荒诞不经的说辞欺瞒渠帅,该当何罪!”

左军主将石勇怒目圆睁,须发皆张,浑铁槊往地上一顿,怒吼道:

“我黄巾数万儿郎,折在朗陵弹丸之地,传出去岂不叫天下群雄耻笑?一个名不见经传的乡下小子,能有通天彻地之能?我看就是尔等指挥无方,临阵脱逃,还敢在此妖言惑众,依我看,直接推出辕门斩首示众,以正军心!”

右军主将高彪眼神冷厉,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人力再强,亦有极限。就算是万夫不当之勇,也只能以力服人,岂能以目光杀人?吴烈之死,必是中了敌人暗算、毒计,或是被乱军所杀,尔等为了搪塞战败罪责,便牵强附会,说成被人吓死,实在可笑!”

周仓亦按捺不住胸中怒火,铁脊蛇矛斜指地面,厉声怒斥:

“某家纵横沙场多年,猛将勇士见之无数,从未见过这等妖孽般的人物!朗陵一地,能出什么英雄?尔等贪生怕死便直说,何必编造这等鬼话,辱我黄巾声威!若真有这等人物,某倒要亲自会会他,看看他究竟有三头六臂,还是铜皮铁骨!”

赵恢亦上前一步,面色冰冷,厉声附和:

“周将军所言极是!我黄巾将士,战死沙场乃是荣耀,尔等败了便败了,却用这等说辞蒙骗渠帅,实在是罪该万死!朗陵乡勇,不过一群乌合之众,岂能敌我精锐黄巾?分明是尔等怯战!”

韩猛怒吼一声,巨斧往地上一砸,声如闷雷:

“两个废物!战败便罢了,还敢妖言惑众,依俺看,直接拖出去砍了!省得在这里污了渠帅的耳朵!”

锐骑统领秦越亦是冷笑一声,眼神轻蔑:

“朗朗乾坤,何来妖孽?”

“不过是尔等怯战的借口罢了,可笑至极!我看那林墨,也不过是仗着地势顽抗,被你们吹得神乎其神,真要遇上我大军压境,顷刻便土崩瓦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