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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多书院 > 历史军事 > 穿成奴隶后,我缔造了罗马帝国 > 第201章 鼠粪与流氓(下):以毒攻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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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1章 鼠粪与流氓(下):以毒攻毒

陈汉让以撒去请塞涅卡的时候,以撒愣了一下。“陈老板,那个人是黑帮头子,跟他做生意,不怕被人说闲话?”

陈汉放下手中的炭笔,看着以撒。“闲话和倒闭,你选哪个?克拉苏能用黑帮,我们也能用。他用黑帮来破坏,我们用黑帮来建设。他不是喜欢收买吗?我们就让他看看,谁收买得更快、更狠、更让人无法拒绝。”

以撒不再说话,转身出去了。

塞涅卡来的时候,穿了一件灰色的短袍,头发花白,手指上戴着三个金戒指。

他一个人来的,没带护卫。走进玫瑰俱乐部,环顾四周,走到陈汉对面坐下,端起桌上倒好的法勒努斯陈酿,闻了闻,喝了一口。他点了点头。

“好酒。二十年的?”

陈汉说是的。塞涅卡放下酒杯,靠在椅背上,看着陈汉。

“陈老板找我什么事?”

陈汉笑道:“我知道罗马城的黑帮,有一半听你的,有一半听克拉苏的。克拉苏的人在我的店门口坐了一个多月,他的人赚到钱了,对你也会有影响。”

塞涅卡的眼睛眯了起来。

“对我有什么影响?”

“这些人赚到了钱,有克拉苏撑腰,总有一天会来挑战你的权威。”

塞涅卡沉默了。过了很久,看向陈汉。“你想要我干什么?”

陈汉摇头。“我不是要你干什么,我是要给你很多东西,让你确保地位。请告诉我,你的码头仓库,每年租金多少?你的工人,每天工钱多少?

塞涅卡不明白陈汉的意思,疑惑地看着他。

陈汉解释道:“我想跟你做生意。你的仓库租给我,你的工人雇给我。租金翻倍,工钱翻倍。每个月,你再从我这里拿五千金币的‘顾问费’。你不用做什么,只需要让你的兄弟们知道,玫瑰的店,是你罩的。

塞涅卡沉默了很久。他端起酒杯,又喝了一口。“你不怕克拉苏报复你?”

陈汉笑了。“我一个东方人,在罗马城从无到有,靠的不是不怕,是算。我算过,克拉苏打不过我。你算过没有?克拉苏能给你的,最多是我给你的三分之一。他从不信任何人,你帮他做事,他还要派人盯着你。我不用。你帮我做事,我只需要你守信用。信用比合同值钱。”

塞涅卡放下酒杯,站起来,伸出手。“陈老板,合作愉快。”

陈汉握住他的手。

当天夜里,塞涅卡就动手了。不是去打架,是去“收账”。

克拉苏派到玫瑰城北店门口的那伙流氓,领头的是尤古塔,克拉苏军团退伍的百夫长。

塞涅卡没有直接找尤古塔,而是先找到了他手下的几个老兵。他们在码头区有女人,在赌场有欠账,在市场有仇家。塞涅卡的人不到一个时辰就把这些人的底细摸得清清楚楚。

半夜,尤古塔正在出租屋里睡觉,门被踹开了。他刚摸到床头的短剑,一把冰凉的匕首就贴上了他的喉咙。烛光亮起,塞涅卡坐在他的椅子上,翘着腿,手里拿着一把象牙小刀剔指甲。

“尤古塔,克拉苏给了你多少钱?”

“一……一千金币。”

“我给你两千。从明天起,你的人撤出玫瑰的店。不但要撤,还要去克拉苏的其他几个店门口坐着。不要闹事,就坐着。像他让你们做的那样。”

尤古塔的脸白了。“塞涅卡大人,克拉苏会杀了我的。”

“他不会杀你。”塞涅卡站起来,拍了拍他的脸。“他没那个胆子。但你如果不听我的,我现在就杀你。你选。”

尤古塔选择了听话。

第二天一早,罗马城三家玫瑰分店门口的黑帮全撤了。不是自己走的,是被人替换了。替换他们的是塞涅卡的人,穿着同样的破袍子,但坐得更直,眼睛对客人很和善,对来搞事的则瞪得更凶。他们是来“保护”的,不是来骚扰的。

克拉苏的人不情不愿地走了。尤古塔临走时朝地上啐了一口唾沫,朝陈汉比了个下流的手势,但没敢动手。因为塞涅卡的人就站在街对面,手里拿着短棍,冷笑着看着他们。

但塞涅卡的手段远不止于此。他还要让克拉苏的人再也不敢靠近玫瑰的店。

当天下午,尤古塔的其他几个手下正准备到商业区的玫瑰妓院捣乱。刚到妓院门口,迎面撞上一群光着膀子的壮汉。

壮汉们二话不说,把这几个尤古塔的手下按在地上,扒了他们的裤子,在屁股上涂了一层蜂蜜,然后撒了一把蚂蚁。这几个人疼得嗷嗷叫,满地打滚。

壮汉们拍着手大笑:“下次再敢带人骚扰玫瑰妓院,就把你们扔进蚂蚁窝!”

消息传遍了罗马,大部分地痞流氓都不敢再去骚扰玫瑰妓院了。

当天晚上,克拉苏在城北那家店的招牌被人偷了。不是铜匾,是木头的,不值钱。

但偷招牌的人把招牌锯成了几块,钉成了一个小棺材,放在店门口,棺材上写着“克拉苏之墓”。

第二天早上,整条街的人都看到了。克拉苏的店长气得浑身发抖,却不敢声张——因为一喊,更多人会来看热闹。

至于那个造谣“惊扰亡灵”的祭司,塞涅卡的办法更损。

他让人在祭司的神庙门口放了一头死猪,猪身上绑着布条,写着“亵渎亡灵者,亡灵自会来找你”。

祭司看到死猪,吓得腿都软了,连夜跑到凯撒那里求情,说自己是被克拉苏收买的,求最高祭司大人饶命。

凯撒冷笑着说:“你去找陈汉道歉。他不原谅你,你就别想再当祭司了。”

祭司跪在陈汉面前磕了三个头,陈汉摆摆手让他走了。不是陈汉大度,是他知道,这个祭司已经没有用了。克拉苏再想用宗教手段整他,得先问问凯撒答不答应。

迪莉娅站在店门口,看着塞涅卡的人把门口的粪水冲洗干净,把砸坏的招牌换上新的一块。她看着那些黑帮分子老老实实地干活,忍不住问陈汉:“你给了他多少钱?”

“没给钱。他给我钱。”陈汉说。

迪莉娅愣了一下。“他给你钱?”

“他的仓库租给我,他的工人给我雇,每个月他倒找我五千金币。他的码头仓库原来一年租不出去几回,现在被我包了。他的工人原来闲着没事干,现在每天有活干。他赚的比给我的多得多。塞涅卡不是傻子,他知道谁对他更好。”

迪莉娅张大了嘴。“你这是什么生意?”

陈汉严肃道:“这叫‘以毒攻毒’。克拉苏能用黑帮,我们也能用。他用黑帮来破坏,我们用黑帮来建设。他不是喜欢收买吗?我们就让他看看,谁收买得更快、更狠、更让人无法拒绝。”

“而且,塞涅卡用的是流氓手段对付流氓。克拉苏的人不是喜欢堵门吗?塞涅卡的人就去堵克拉苏的店。克拉苏的人不是喜欢砸招牌吗?塞涅卡的人就把克拉苏的招牌做成棺材。你不是流氓吗?我比你更流氓。你不是不要脸吗?我让你彻底没脸。”

迪莉娅笑了。“你这招真损。”

陈汉也笑了。“损就损吧。能赢就行。”

克拉苏在书房里听到塞涅卡倒向陈汉的消息,摔了一套银质酒杯。碎片四溅,葡萄酒在石板地上蔓延,像一摊血。

阿蒂利乌斯跪在地上,额头贴着地面,不敢抬头。

“塞涅卡?那个老狐狸?他不是从不站队吗?”

阿蒂利乌斯的声音在发抖。“大人,陈汉把他码头的仓库全租了,把他的工人都雇了。塞涅卡现在每个月的收入比以前多了三倍。他不帮陈汉,他帮谁?而且陈汉还让塞涅卡替他‘清理’我们的人。尤古塔被塞涅卡威胁,不敢再去玫瑰的店门口。码头区的中间人被扒了裤子涂了蜂蜜,现在见了玫瑰的人就躲。城北那家店的招牌被做成了棺材,祭司跪着求陈汉原谅。我们的人……都怕了。”

克拉苏的拳头砸在桌上,墨水瓶翻了,黑色的墨汁流了一桌。

“我低估他了。我低估他了。”他站起来,在书房里来回踱步。“他不是在跟我抢生意,他是在跟我抢人。抢我的客户,抢我的租户,抢我的工人,现在连我的黑帮都要抢。连我的中间人、我的祭司都要抢。他要把我的地基一块一块地挖空,让我自己塌下去。”

阿蒂利乌斯小心翼翼地问:“大人,那我们要不要也加价?塞涅卡手下还有一些人没被陈汉收编……”

克拉苏停下脚步,转过身,冷冷地看着他。“加价?塞涅卡从陈汉那里拿的钱,是我们能出的三倍。你加得起吗?而且陈汉不是只给钱,他给活干、给饭吃、给身份。他的工人穿着玫瑰地产的工服走在大街上,别人看他们的眼神都变了。你能给这些?”

阿蒂利乌斯低下头,不敢回答。

克拉苏走到窗前,看着远处陈汉的印刷厂灯火通明。他攥着拳头,指节发白,窗框被他捏得咯吱响。

“他不会一直赢的。”他的声音很轻,像是在对自己说,又像是在对窗外的夜色说。

阿蒂利乌斯跪在地上,不敢抬头,也不敢接话。窗外的风吹进来,烛台上的火苗摇摇晃晃,克拉苏的影子在墙上忽大忽小,像一个快要燃尽的火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