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等田土壤肥沃,水源充足,产量最高。
中等田各方面中等。
下等田土壤贫瘠,缺水少肥,产量最低。
然后,他根据土地等级制定不同的税率——上等田税率最高,中等田次之,下等田最低甚至免税。
这个制度一出,立刻得到了贫苦农户的支持。
以前,不管土地好坏,都交一样的税。
穷人种下等田,收成本来就少,交了税之后连饭都吃不饱。
现在好了,种下等田几乎不用交税,种出来的粮食全归自己。
“这……这是真的吗?”一个老农颤抖着问。
“真的。”林墨笑着说,“只要你在雍城试点区种地,就按这个税率来。”
老农跪下来磕头,“老天爷开眼了!老天爷开眼了!”
林墨赶紧把他扶起来,“大爷别跪,这是国师大人定的规矩,要谢就谢国师大人。”
“国师大人万岁!国师大人万岁!”
消息传开后,越来越多的农户涌入雍城试点区。
有人种田,有人开荒,有人修水渠。
短短半个月,一千亩荒地就被开垦了大半。
桃夭来视察的时候,看到田地里绿油油的庄稼,满意地点了点头。
“林墨,干得不错。”
“国师大人过奖。”林墨擦了擦汗,“这才刚开始,等庄稼收获了,数据会更漂亮。”
“还有什么困难?”
“缺人。现在只有二十个玩家,根本忙不过来。如果能再多一些人手,效率至少能翻倍。”
桃夭想了想,“我给你调一百个玩家,够不够?”
林墨眼睛一亮,“够!太够了!”
“不过有个条件。”桃夭补充道,“你要把你在雍城的经验总结成册,以后推广到其他地方。”
“没问题!”
桃夭看着远处忙碌的玩家和农户,嘴角微微上扬。
雍城试点的成功,只是一个开始。
等数据出来,那些反对改革的大臣,自然会闭嘴。
到时候,整个秦国都会进入“卷王时代”。
日子一天天过去,转眼间,一年过去了,大秦的变化也肉眼可见。
农业方面,雍城试点取得了巨大成功。
一千亩荒地全部开垦完毕,粮食产量预计比改革前提升40%。
工业方面,玩家中的工程师们改进了炼铁技术,秦军的武器质量提升了30%,生产效率提升了50%。
军事方面,玩家组成的“义勇军”参与了多次剿匪任务,全部获胜,并且毫无伤亡,吓得匪徒闻风丧胆。
商业方面,玩家带来的交易模式激活了咸阳的市场,商税收入增长了20%。
每一个数据,都在打那些反对者的脸。
秦昭襄王看着这些数据,笑得合不拢嘴。
“桃夭丫头,你给寡人带来的这些‘天界人’,真是宝贝啊!”
“祖父过奖。”桃夭谦虚地说,“他们只是做了该做的事。”
“不过……”秦昭襄王话锋一转,“这些天界人,真的可靠吗?他们毕竟是外来者。”
“祖父放心。”桃夭认真地说,“他们的‘游戏机制’决定了他们只能效忠于大秦。
如果他们做了对大秦不利的事,系统会直接封禁他们的账号。”
“系统?”
“就是……天界的天规。”桃夭含糊地解释,“总之,他们绝对忠诚。”
秦昭襄王虽然不太明白“系统”是什么,但他相信桃夭。
这个孙女,虽然只有三岁多,但做事比他见过的任何人都靠谱。
“好。”秦昭襄王说,“那寡人希望再多开放一批天界人名额,你看多少合适?”
“五万。”桃夭伸出五根手指,“第一批五万,第二批可以开放到十万。”
“这么多?”
“大秦地大物博,十万人都嫌少。”桃夭笑着说,“祖父,您想想,十万个不用吃饭、不用发军饷、还能死而复生的天兵天将,这是什么概念?”
秦昭襄王深吸一口气。
这个概念,太可怕了。
可怕到他想都不敢想。
“好。”他拍板,“就按你说的办。”
第二批玩家在当天晚上就上线了。
这一次,玩家总数达到了十万人。
十万人涌入大秦,带来的变化是爆炸性的。
咸阳城的人口一夜之间增加了两万,城里的客栈全部爆满,甚至有人开始在城外搭帐篷。
天策府的任务大厅排起了长队,最长的时候要等三个小时才能接到一个任务。
交易市场的物价飞涨,铜钱的价值在短短一周内贬值了10%。
桃夭不得不紧急出台一系列调控措施——限价、限购、增加任务奖励、开放更多交易渠道。
“小六,玩家增长太快了,有点失控。”
【建议开放更多地图。目前玩家集中在咸阳、雍城、栎阳三座城市,空间太小了。】
桃夭想了想,决定开放“边境地图”。
她在系统中划定了三个新的玩家活动区域——北境(对抗匈奴)、西境(探索西域)、南境(开发巴蜀)。
这三个区域,每个区域都需要大量的玩家去建设、去战斗、去探索。
消息一出,玩家们立刻分成了三派。
“北境派”认为打匈奴最爽,经验最多。
“西境派”认为探索未知最有意思,可能有隐藏宝藏。
“南境派”认为开发巴蜀最安逸,种田养老最适合。
三派在论坛上吵得不可开交,最后谁也没说服谁,各自去了各自想去的地方。
桃夭看着玩家们的选择,忍不住笑了。
“这些玩家,真的很有意思。”
【他们是你最忠实的工具人。】
“别说得那么难听,他们是我的合作伙伴。”桃夭纠正道,“他们帮我完成任务,我给他们提供好玩的游戏体验,双赢。”
【你开心就好。】
时间过的飞快,大秦也在一天天变好。
转眼间,桃夭和嬴政已经8岁了。
这天,桃夭正在国师府喝茶,突然接到一个紧急消息——秦昭襄王病倒了。
她放下茶碗,立刻赶往王宫。
秦昭襄王的寝宫中,太医们忙成一团。
“大王年老体衰,再加上操劳过度,恐怕……”
“恐怕什么?”安国君急切地问。
太医没有直接回答,但所有人都明白了——秦昭襄王,时日无多了。
桃夭站在人群后面,看着床榻上那个苍老的老人。
三个月前,他还能精神奕奕地主持朝会;一个月前,他还能骑马去城外巡视;而现在,他躺在床榻上,脸色蜡黄,呼吸微弱。
生老病死,人之常情。
桃夭见过太多死亡了,早就不会为此感到悲伤。
但嬴政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