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第11章
他摇了摇头,婉拒道:“陈老板无碍便是最好,我该回去了。”
“至于报酬,不必了,举手之劳而已。”
实话实说,那点钱财在他眼中,不过是身外之物,并不在意。
只是,眼前这女子心思深沉,不知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见对方面露难色,陈雪茹并未急着反驳,反而嘴角噙着一抹温和的笑意,缓声道:“不如这样,陈先生,我手头正好有几块上好的布料,若是您不嫌弃,我想为您裁制两套新衣裳,您看可合适?”
这提议让沈星河脑海中灵光一闪。
他顺势开口问道:“陈老板,贵处竟还接定制衣物的活儿?”
“那是自然。”
陈雪茹微微颔首,语气笃定,“既然是布庄,做些成衣是基本功。”
“那我便添置几身行头吧。”
沈星河应承下来。
身上这套旧衣裳穿了不少日子,确实该换洗一番了。
“好极了。”
陈雪茹眼底闪过一丝笑意,“尺寸还得由我来亲自量才准。”
沈星河怔了怔,有些意外:“您还会做衣服?”
“我只负责测量,剪裁缝纫自有专人在后方处理。”
话音未落,她已转身步入内室。
片刻后,她取出一把软尺折返。
“请站直些,先生。”
动作娴熟地比划着。
沈星河略显局促,察觉出对方似乎别有用心。
但他并不扭捏,当即挺直腰板。
连日来的习武之功让他体态挺拔,周身隐隐透着一股英气。
陈雪茹目光在他身上停留了一瞬,眸光微亮。
软尺游走间,数据迅速定格。
“齐活了,过几日便可来取衣。”
她含笑说道。
“劳烦了。”
沈星河礼貌回应。
“客气话不必讲。”
陈雪茹笑容意味深长,随即拿着尺子再次隐入内堂。
沈星河见状,便欲起身告辞。
“陈老板,家中还有琐事,先行一步。”
“且慢。”
陈雪茹突然出声,态度坚决,“今日若非您出手相助,后果不堪设想。
若您执意不收衣物作为谢礼,那辆自行车便算作抵偿。”
她顿了顿,补充道:“待你正式调入纺织厂担任技术员,单位自会配发车辆,但这辆,务必收下。”
沈星河本想再推脱一二。
却听她语气郑重,毫无回旋余地:“只是一辆单车而已,切勿推辞。
救命之恩大于天,若不收下心安难平。”
面对这般坚定的态度,沈星河沉默片刻,终是点头答应。
毕竟,一辆二八大杠在当下并非小数目。
旁人定会欣然接受。
他虽不缺这点钱,但若再三推拒,反倒显得生分,日后恐怕还要被此事挂怀。
“既如此,多谢陈老板厚爱。”
车轮碾过柏油路面,发出沉闷的滚动声。
沈星河推着那辆刚补好外胎的二八杠,步子迈得沉稳。
修车摊的老匠人递过来扳手,嘟囔着这永久牌车架硬朗,漆面也没掉色,算是个极品。
沈星河跨上去试了试脚感,链条咬合顺滑,便放心了。
车头一转,径直向北,朝锣鼓巷方向骑去。
一进四合院的大门,几只毛茸茸的小鸡崽便从笼舍里窜了出来,扑棱着翅膀在青砖地上乱跑。
这次又添了十只新成员,加上之前的老母鸡,院子里总算有了二十来 物。
看着这些小家伙刨土觅食,沈星河心里踏实不少。
养大几窝,家里的荤腥供给就能稳住。
转身进屋,灶台上的猪头肉已经处理好。
大火烧开水,八角桂皮香叶依次入锅,酱油色泽浓郁。
【叮】
提示音在脑海清脆响起。
宿主悟性突破临界点,厨艺熟练度+100,当前进度400/500。
随着火候渐足,浓郁的卤香瞬间弥漫了整个厨房,勾得人食指大动。
一顿饭罢,天色已近黄昏。
沈星河再次跨上单车,这回是朝南锣鼓巷去。
铃铛轻响,划破巷口的宁静。
两轮车的速度终究比双腿快得多,不过片刻功夫,身影便出现在自家院门口。
此时各家各户还亮着灯,饭菜香气隐约飘出。
听到院门处的动静,不少窗户纸后探出了脑袋。
沈星河没理会那些目光,将车推进屋内。
这一举动像是往平静的湖面扔了块石头。
前院的邻居们探头探脑,眼神里满是诧异。
“哟,沈星河,哪儿来的自行车?”
有人压低声音嘀咕:“不会是小偷吧?偷回来的?”
窃窃私语声在空气中蔓延,嫉妒与羡慕交织成一张网。
沈星河面色平静,连解释都懒得给,推车径直往后院走。
背影冷漠,让周围人的眼神变得更加复杂难明。
中院这边,气氛更加热烈。
住在这里的多半是老住户,耳朵尖得很,早就竖起耳朵听外面的动静。
看到那张熟悉的面孔,再配上那辆锃亮的二八大杠,众人的表情瞬间精彩起来。
刘海中和妻子对视一眼,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昨天还在家里骂孩子败家,大手大脚不留余地。
今天倒好,直接搞回一辆自行车。
这在七十年代末,可是硬通货,多少人家攒半年工资也买不起。
刘海中的老婆撇着嘴,酸味直冲鼻子:“这姓沈的小子,钱是大风刮来的不成?”
刘海中抿紧嘴唇,眉头皱成一个川字。
他对这个年轻人的认知,似乎正在崩塌。
有些东西,光看表象根本看不透。
而在另一侧,何大清脸色阴沉。
早上那一顿揍,让他颜面扫地,心里的火气还没消下去,现在又被这自行车 得血压升高。
院门口那辆二八大杠刚停稳,何大清的嗓门便拔高了八度。
“准是小偷!”
老头子唾沫横飞,指着沈星河的背影咋呼。
“这四合院清净地界,哪容得下这种手脚不干净的货色。”
他嘴上喊着狠话,眼神却飘忽不定,透着几分虚张声势的怯意。
沈星河连车都没扶稳,余光一瞥,目光如刀锋般刮过何大清的脸。
“嘴巴放干净点。”
声音不大,却带着股冷冽的劲头。
“乱嚼舌根,小心挨揍。”
那眼神太锐利,何大清心头一颤,气势瞬间矮了半截。
他干咳一声,心虚地把头扭向别处,假装看风景。
这时,易中海背着手踱步出来。
目光落在自行车上,老人眼底闪过一丝光亮。
“星河,这车是你买的?”
他语气平和,透着长辈的关切。
“顺手救个人,抵了车费。”
沈星河随口扯了个谎,推着车径直往后院走。
他根本没想到,一辆旧单车能激起这么大水花。
易中海愣在原地,眉头微皱。
“救人?”
“你能救起什么大人物?”
好奇在他心底蔓延。
中院各家窗户后,耳朵都竖了起来。
窃窃私语声像蚊子一样嗡嗡作响。
“吹牛吧这是。”
“指不定是顺来的赃物。”
“明天就得报警抓人。”
“要是手脚不干净,必须赶出大院。”
刘海中站在阴影里,双手背在身后,眯着眼打量沈星河的背影。
心里盘算着某种可能。
“这小子,日后未必不能成气候。”
他低声嘟囔,像是在自言自语。
身旁的妻子听见了,嗤笑一声。
“你脑子进水了吧?”
“搞不好是个惯偷。”
“不行,明儿我得去派出所备案。”
刘海中瞪了她一眼,压低声音骂道。
“胡闹。”
“这时候报警,不是把沈星河往对立面推吗?”
“万一他说的是真的呢?”
“若是真攀上了高枝,咱们以后还得看他脸色行事。”
老刘一脸算计,拉着老婆进了屋。
屋内,易中海的老婆满脸狐疑。
“老易,这话你信?”
易中海摇了摇头。
“谁知道真假。”
“但他会功夫是真。”
“今日救人,未必不可能。”
“晚点我去探探口风。”
“若真走了歪路,我绝不轻饶。”
老人内心复杂纠结。
原本想着趁沈星河势弱时拿捏住,收为义子养老送终。
谁知短短几日,对方不仅没落了下风,反而处处出人意料。
尤其是那一身好武艺,更是让他始料未及。
易中海望着眼前愈发强大的身影,心底那层拿捏沈星河的自信正迅速瓦解。
更别提什么义父名分了,那是痴人说梦。
眼看精心布置的局要散,他心头火气上涌。
他根本容不得沈星河变强。
身旁妻子微微颔首,压低声音提醒:“这后生看着精亮,老易,你莫要轻敌。”
易中海嘴角微勾,满不在乎地摆手:“放一百个心,老夫大半辈子都活哪去了,还能被个小娃娃耍?”
……
沈星河将座驾推入屋内,转身便沉浸于内功苦修之中。
四合院里那些人的烂账,他懒得沾手。
系统提示音在脑海炸响:
【叮,悟性突破,内力境界已入门!】
入门?
沈星河眼底闪过一抹亮光。
速度竟快得离谱。
……
次日清晨,天光微亮。
沈星河已在院中展开太极架势。
内劲初成,使得这套拳法更加圆融深邃。
若是有懂行的武夫在此,定要惊掉下巴。
这般精进速度,简直骇人听闻。
一套拳练罢,浑身舒泰,远胜往昔。
【叮,悟性提升,太极拳进度升至中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