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第37章
……
秦刘氏回头瞥了一眼女儿,从那双闪烁的眼眸中,她确信孩子心中并无半分抗拒。
“既已答应留下,日后在这院里,手脚要勤快些。”
秦刘氏低声叮嘱。
秦淮茹乖巧地点头:“娘明白。”
随即,她抬起下巴,目光直视沈星河,语气坚定:“先生请放心,这院子我会收拾得井井有条。”
看着少女信誓旦旦的模样,沈星河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意。
看来这丫头早就迫不及待想入驻此宅。
这对母女,怕是早已串通一气,布下了这张网。
沈星河心下通透,瞬间便揣测出秦淮茹母女此番举动的真实意图。
但他既已坐稳了这一家之主的位子,立威与定规矩便是当务之急。
秦淮茹若要在这沈家扎根,光有姿色不够,还得守得住这里的门风法度。
他目光微沉,扫向对面的人,语气平淡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冷硬:“淮茹,管着这偌大四合院的杂务,绝非易事。”
“丑话得说在前头,住进来可以,但行事得按我的章法来,不可逾矩。”
“当然,若有难处,尽管开口。”
话音落地,秦淮茹眸光轻闪,暗自嘀咕:这男人看着温润,骨子里却没个好惹的。
可转念一想,人家能在纺织厂混成技术顾问,岂是那些阿猫阿狗能随意拿捏的?
一旁的秦刘氏听得这话,生怕生了嫌隙,急忙接茬:“沈先生宽心,我家淮茹知书达理,最懂得分寸,绝不会给您添堵。”
她早年在大户人家伺候过主子,深知那宅门里的规矩比这还严苛几分。
沈星河面色稍霁,随口道:“大娘多虑了。”
“此事暂且作罢。”
秦刘氏如蒙大赦,脸上堆满笑意:“多谢沈先生照拂。”
顿了顿,她又试探问道:“沈先生,既然话说开了,老婆子这就带丫头去灶间忙活晚饭,您看妥否?”
“去吧。”
沈星河应了一声,转身径直回房。
他随手将今日淘换来的几卷古籍搁在案头。
如今秦淮茹入住,他也无需再奔波劳作,这儿往后便是他的常驻之所。
至于老沈家那边,待得空了再去走动也不迟。
落座后,他随手翻开其中一卷,指尖刚触到书页,眼底便掠过一丝诧异。
这看似包罗万象的古籍开篇,竟尽是些闺房秘术。
古人在这一道的观念,远比他预想中豁达得多。
【叮,宿主悟性突破,恭喜习得初级房中秘要!】
此术并非单纯的苟且之事,更涉及阴阳调和、采补养生以及男女生理奥义等深门大套。
尤为意外的是,书中竟还记载了锤炼下盘根基的法子。
若想修至大成,绝非一日之功。
……
约莫一个时辰过去,外间飘来阵阵饭菜香气。
餐桌上已摆好数道以山珍野味烹制的佳肴。
秦淮茹神色轻松,手脚麻利地摆放碗筷,眉眼间尽是愉悦。
秦刘氏在一旁看着,心底暗松一口气,女儿总算是有出头之日了。
往后在这四合院里,也能争得一分话语权,她这颗悬着的心也就放下了。
不多时,秦淮茹轻步走向内室,扬声唤道:“沈先生,饭好了。”
沈星河收起书本,推门而出。
他在桌前坐下,目光掠过那一桌子热气腾腾的菜式,微微颔首,算是认可。
“手艺确实地道。”
沈星河落座,筷子刚动两下,眼底便掠过一丝惊喜。
秦刘氏闻言,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几分:“您肯赏脸,便是老身最大的福气。”
秦淮茹侧目瞥去,见这位先生神色舒展,悬着的心总算落了地。
席间气氛融洽,几人说笑间,饭菜很快见了底。
这一幕被沈星河尽收眼底,他暗自点头。
这女人确实有持家的手腕,四合院的琐碎杂务交给她,是个明智的选择。
饭后,众人散去。
沈星河回到厢房,闭门研读那部古籍。
至于院内的收拾清理,自然全权交由秦淮茹母女二人。
那一夜,他在昏黄灯光下苦修,境界提升颇丰。
次日清晨,天光微亮。
院子里已响起沉稳的脚步声。
沈星河正演练着一套拳法,动作行云流水,刚柔并济。
房门轻响,秦淮茹推门而出。
目光触及院中那道挺拔身影,她脚步一顿,眼中闪过诧异。
此前只当他是个体弱书生,未曾想竟还会武?
看着她专注的神情,沈星河收势转身,眼神清亮。
秦淮茹收回目光,心中暗惊。
原来此人深藏不露,自己对他知之甚少。
她并未多言,转身朝厨房走去。
如今掌管食堂大权,她可不想让任何人看低。
昨夜因兴奋而彻夜难眠,今日必须拿出真本事。
早膳过后,秦淮茹匆匆上班。
秦刘氏也满意而归。
沈星河独留院中,继续参悟 奥秘。
日子平淡流过。
秦淮茹逐渐融入这个大家庭,处理事务井井有条。
沈星河则闭关苦修,修为如江河奔涌,节节攀升。
数日后的黄昏。
沈星河正在院中调息。
忽闻急促且凌乱的脚步声逼近大门。
他神识一扫,敏锐地捕捉到那是秦淮茹慌乱的步伐。
遭遇险情了?
沈星河眉头微蹙,起身走向院门。
刚推开栅栏,便见秦淮茹面色苍白,浑身颤抖。
见到他瞬间,紧绷的神经稍稍松弛,但恐惧并未消散。
“沈先生……”
她声音发颤,指着身后,“有人跟踪我,像是流氓……快关门!”
话音未落,她已闪身进院。
原来下班途中,她察觉尾随之人。
趁人多混入胡同,待天色渐暗,周围人迹罕至,危机感骤升。
若那帮混混真有歹意,后果不堪设想。
沈星河站在门口,脸色沉了下来。
这种麻烦,他竟一时疏忽,忘了防范。
霓虹闪烁的京城,如今早已不是从前的模样。
天网恢恢,摄像头遍布街头巷尾。
可即便在这样严密的监控下,阴影角落里的罪恶依然难以根除。
有些流氓地痞仗着地形复杂,肆意妄为,路人往往不敢轻易插手。
沈星河余光扫过身后,果然瞧见几道人影正呈包抄之势逼近。
距离不过数十步,那几人面露猥琐笑意,脚步轻浮。
三人个头高壮,满脸横肉,透着一股子狠戾之气。
为首那人目光淫邪地在秦淮茹身上打了个转。
见到沈星河挡在前面,领头混混抬手挠了挠头,语气轻蔑:
“把女人留下,这儿没你插嘴的份儿,识相就赶紧滚蛋。”
秦淮茹吓得浑身发抖,下意识缩到沈星河背后。
恐惧如野草般在她心底蔓延。
沈星河眼底掠过一丝讥讽,声音冷得像冰:
“给你们最后一次机会,消失在我眼前。”
在他眼里,这几个市井无赖连蝼蚁都不如。
“哟呵,口气不小啊!”
“兄弟几个,给他点颜色看看!”
话音未落,那混混已从怀里摸出 ,狞笑着扑杀过来。
看架势,这群人绝非善茬,显然是道上混迹多年的老手。
眼见利刃逼近,秦淮茹脸色煞白,急声道:“沈先生,快跑!”
“跑?”
沈星河嘴角微扬,勾起一抹危险的弧度。
身影瞬间化作一道残影。
砰!砰!砰!
沉闷的撞击声接连响起。
三名混混甚至没来得及挥刀,便如断线风筝般倒飞而出,重重摔在地上。
他们蜷缩着身体,发出痛苦的 。
“不知死活的东西,也敢打我的主意。”
沈星河冷哼一声,居高临下地看着地上的人。
“这次留你们一条狗命,再有下次,我就送你们去派出所报到。”
言语间满是警告意味。
这一出手,沈星河并未用尽全力。
毕竟身处闹市,若真打出人命,麻烦不断。
况且这几个人,他还不至于赶尽杀绝。
不远处的秦淮茹目睹全程,美眸圆睁,震惊不已。
她原本以为沈星河只是个文弱书生。
谁能想到,他竟有如此身手?
徒手制敌,毫不费力,简直不可思议。
若非亲眼所见,她绝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
待那几个混混彻底丧失反抗能力,沈星河才转身离去。
“走吧,回家。”
看着花容失色的秦淮茹,他神色淡然,迈步向四合院走去。
秦淮茹望着地上的惨状,眼中满是感激与倾慕。
跟着沈星河走进院子,心中那份安全感愈发强烈。
这个男人,值得托付终身。
踏入院内,秦淮茹连忙鞠躬致谢:
“沈先生,今日之恩,没齿难忘。”
沈星河目光微凝,语气中带着几分后怕:“先前是我疏忽了。
若那帮混混真动了手,你如今怕是已吃了大亏。”
他顿了顿,抛出一个提议:“往后通勤,改骑自行车吧。”
“骑车?”
秦淮茹眸光一颤,满是错愕。
她清楚男方拥有座驾,可自己初入职场,囊中羞涩,连辆二手都凑不齐。
更致命的是,她压根没掌握过这项技能。
除非有人手把手带,否则根本无从下手。
“沈先生,我……我不会骑。”
秦淮茹低下头,声音里透着自卑与无奈。
沈星河审视着她,脑中飞速权衡,随即开口:“不碍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