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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它出去,它邦邦就是两翅膀,干死那些欺负主人的傻子。

主人有它罩着,谁敢动?不要狗命了?

白梨跟它挥手:“那我走了,好好种粮食哦。”

“嘎…!”

人,好的。

白梨出了空间,她打开宋珍珠的衣柜,找了一条简单的鹅黄碎花裙穿上。

再拿出化妆盘,给自己画了个病弱妆,额头上的伤口已经恢复。

她往白色纱布上挤了些甜菜的汁水,再给自己包扎上。

乍一看,还以为她没有几天好活了。

白梨给自己点个赞,这化妆技术,真是绝了。

她把化妆工具收进空间,一把扯开木门,只听到灶房的张桂兰咒骂:“真是养了个祖宗,又不是手脚断了,还让我给她做饭,也不怕吃噎死了,吃口水吧她,我呸……。”

她张口就想往锅里吐口水,只听白梨阴恻恻的声音从她背后响起:“你敢吐一个试试,我用针把你的嘴巴缝起来。”

张桂兰额头上的冷汗不断的冒,腿肚子已经在打哆嗦了。

坏菜了,怎么让白梨抓了个现场?

她转头,露出一个讨好的笑:“小梨,我跟你开玩笑,马上就好,马上就好。”

她笑的比哭还要难看。

白梨冷哼:“笑的跟个死人一样,你是全家死绝了,丧着一张脸,晦气到我,脸都给你打歪。”

惹谁也不要惹玩农药的人,她平时可以一骂五。

尤其团战输了,队友压力她的时候。

不好意思,她不吃压力,她吃键盘。

游戏可以输,必须把他骂死。

张桂兰笑意快要维持不住了,她咬牙:“小梨,你这话说的也太难听了。”

白梨冷笑:“你嫌难听,你可以把耳朵割了啊,快点做,我饿的很。”

她气定神闲的坐在椅子上,对面的宋珍珠随便把脸包扎了下。

原本狰狞的伤口,已经光滑如初,她生怕白梨看不到,特意露出一大半。

好像在说,看吧,你的攻击,对我造不成伤害。

白梨一副地铁老人看手机的表情,一言难尽。

神人来的吧?就这?还是快穿大佬?

怕不是快穿局倒闭了,系统也是个菜逼吧?

这玩意儿真的不用治了,治好了也是流口水。

她翻了个白眼,宋珍珠却以为她被自己气到了。

心里洋洋得意的,哼,她可是万人迷大女主。

一个土着女而已,等着吧!

她要让白梨跪在地上痛哭流涕的。

求她都没用。

白梨看着,张桂兰不敢偷懒,铲子都快抡冒烟了。

很快,四菜一汤就上桌了。

有青椒炒土豆,西红柿炒蛋、干煸四季豆、糟辣椒炒肉,一个丝瓜汤。

卖相还行,勉强吃吧。

张桂兰谄媚的给她端碗递筷的,那猪头脸挤的更难看了。

“小梨,你尝尝,这是妈特意给你做的,全是你喜欢吃的,我……”

“啪”的一声,白梨抬手就是一逼兜。

她似笑非笑的:“妈?你也配?你就是个上不得台面的小三,搁外面,都得游街被砸烂菜叶,还有,谁让你们上桌了?全给我跪着。”

什么,宋建国错愕?他没听错吧?让他跪着?

他可是一家之主。

宋建国怒火攻心,咆哮道:“逆女,让亲爹给你跪着,你也不怕天打雷劈?老子真是给你脸了。”

他举起巴掌,就想给白梨打上去。

白梨拿过一边蘸着碘伏的鞭子,“咻”的一下,抽他脸上去。

“啊,我的脸,好痛,反了天了,白梨,你这个疯婆子,亲爹都敢抽,你这么不去死。”

宋建国捂着血流如注的脸,眼里都是怨恨。

白梨轻笑:“要死也是你先死,我给你烧几天纸,别废话,你们…跪不跪?”

她眼神一眯,变得危险。

三人都跟被猛兽盯上一样,吓得膝盖一软,直接滑跪了。

白梨还算满意,拿着筷子,缓慢吃饭。

这才对嘛!

以前张桂兰不是最重规矩,让原主跪着,看她们吃嘛!

说什么孩子不打不成器,不听话就饿几顿。

宋珍珠把饭菜倒在地上,让她想吃就去舔。

看她饿得趴在地上,还高高在上的说她命贱。

这一切的一切,不都是他们自己作的吗?

她看三人屈辱的表情,心里老得劲儿了。

就得这样,恶人还需恶人磨。

她一个人,干完了四菜一汤,什么都没剩,满足的打了个饱嗝。

张桂兰气的皮都绷紧了,吃吃吃,吃不死你。

老贱货生的小贱种,配吃这么好的?

那是做给她女儿吃的。

白梨怎么不去死,早知道,就该把她打死配阴婚。

她眼里的阴狠,白梨看在眼里,一脚踹过去。

她跟个翻皮乌龟一样的滚了两圈,脑袋砸在木柜上,眼冒金星的。

“哎呦,我的头好疼。”

宋珍珠连滚带爬的,慌张道:“娘,娘,你怎么了?你别吓我啊,呜呜呜。”

她哭的梨花带雨的,转头朝着白梨大吼:“白梨,你是畜牲吗?我娘对你视如己出,你看看你,快把她打死了,你没有心。”

她手指捏紧,好像白梨做了什么天怒人怨的事。

白梨冷笑:“视如己出?这话说了也不怕烂舌头,跟你那死人妈一样的装货,滚去吃屎吧。”

她都懒得浪费口舌,一个一脚,直接给踹出门去了。

再“砰”的一下,把关上门。

宋珍珠抹着眼泪,气的跺脚:“娘,你看她…!”

啊啊啊,今天受的委屈,她一定要加倍讨回来。

白梨这个死贱人,真的太过分了。

张桂兰眼神阴冷,“走,先去医院,我浑身疼得厉害,回来再想法子收拾她。”

白清月都是她的手下败将,一个白梨,她还不放在眼里。

宋建国也是一瘸一拐的跟着。

白梨从窗户那看三人走出筒子楼后,去灶房找出锤子。

大力砸了几下,就把宋建国屋子的锁给砸坏了。

她拍了下手,笑的无害:“日子太苦了,只能去你们屋里找点钱用了。”

白梨一阵翻箱倒柜,衣服丢的到处都是,什么耗子洞饼干盒子,枕芯和裤子夹层,通通找了个遍。

就连窗台上的花盆,她都一把拔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