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日后,周游来到赤霞峰萧琰的洞府。
萧琰正在丹房中温养赤焰鼎,见周游来访,便引他在石桌前坐下。随行的丹桂侍女为两位真传奉上灵茶,萧琰看了一眼那侍女,目光微动,却未多问。
“周师兄此来,所为何事?”
周游没有绕弯子,将真殆五焰神通成就时五尊火兽虚影显现的事说了一遍,又提及萧琰的四象火神通——四道灵火化作炎龟、冰鸾、雷蛟、金乌四尊火兽,每一尊都有紫府级的战力。他直言想学灵火化形之术,将神通中的五道真殆之火化为实体火兽。
萧琰沉吟片刻:“灵火化形,本就是我机缘所得秘术。周师兄与我相交多年,这道秘术,我自然愿意分享。”他从紫府中取出一枚玉简,递给周游,“这是灵火化形的法门。以你的火行道行,修炼不难。关键在于让火兽拥有‘灵性’——不是简单的火焰拟态,而是让它们能化作灵兽。”
周游接过玉简,郑重道谢。萧琰又补充道:“我的四象火,四尊火兽都只有紫府级的实力和本命火焰,跟有神通的紫府还是比不了的。”
周游回到自己的洞府闭关数日,将灵火化形秘术反复推演,配合真殆五焰神通逐一尝试。
丙火燠焚化作赤金焰虎。赤金色的火焰从神通中分出,凝聚成一头丈许长的焰虎,虎目如炬,浑身焰纹流转。周游心念一动,焰虎咆哮扑出,撞碎了洞府外的一块巨石,碎石被火焰灼烧成熔浆。萧琰站在一旁观看,微微点头:“不错。”
真火并焰化作乌焰麒麟。乌黑色的火焰凝成麒麟之形,四蹄踏火,鬃毛如焰。麒麟不怒自威,周身并火缭绕,靠近它的草木迅速枯黄——并火的损寿之性仍在。
离火灾光化作玄色朱雀,牡火冥归化作幽冥炎驹,丁火劫淬化作业火烛龙。五尊火兽在洞府前的空地上列阵而立,各据一方,火焰交织,气势磅礴。乌焰麒麟主损伤性命,赤金焰虎主燥热,玄色朱雀主杀伐,幽冥炎驹主归寂,业火烛龙主炼心。五兽齐出,便是紫府中期也要暂避锋芒。
周游收了火兽,来到赤霞峰,将秘术玉简归还给萧琰:“多谢萧兄传法。”
萧琰难得地露出一丝笑意:“周兄这道神通,威力不在我的四象火之下。他日若有机会,你我切磋一场。”
周游笑道:“正有此意。”
两人约定日后切磋,周游告辞离去,回到紫霞峰,继续磨练神通。
灵火化形秘术初成,周游回到紫霞峰后便闭关苦练。五尊火兽——乌焰麒麟、赤金焰虎、玄色朱雀、幽冥炎驹、业火烛龙——从最初的各自为战,渐渐学会了配合。麒麟主守,焰虎主攻,朱雀游走,炎驹策应,烛龙压阵。五兽各司其职,如臂使指。
月余后,自觉有所小成,周游再次来到赤霞峰。
“萧兄,切磋一二?”
萧琰放下手中的丹炉,眼中闪过一丝战意:“正有此意。”
两人寻了一处僻静的山谷,四周布下禁制,以免波及旁人。萧琰率先出手,四道灵火从【四象火】神通中涌出——炎龟、冰鸾、雷蛟、金乌,四尊火兽各据一方。炎龟如山岳般沉稳,冰鸾振翅寒气四溢,雷蛟周身电弧跳跃,金乌展翅烈焰焚天。
周游不甘示弱,【真殆五焰】神通一催,乌焰麒麟踏火而出,赤金焰虎咆哮相随,玄色朱雀冲天而起,幽冥炎驹四蹄踏焰,业火烛龙盘旋于顶。
“去!”两人同时下令。
周游的五尊火兽配合尚显生疏。乌焰麒麟正面迎上炎龟,却被冰鸾从侧翼牵制;赤金焰虎扑向金乌,却被雷蛟缠住;玄色朱雀与幽冥炎驹各自为战,无法形成合力。萧琰的四象火兽虽只有四尊,却配合默契——炎龟正面扛住,冰鸾游走骚扰,雷蛟伺机突袭,金乌居高临下喷吐烈焰。不过数十回合,周游的五尊火兽便被打散,化作火焰退回神通之中。
周游并不气馁,收了火焰,拱手道:“谢萧兄指点。”
后来的第二次,第三次切磋,周游几乎都是被压着打。但他每次都会复盘,调整五尊火兽的站位和配合,他渐渐摸索出了五兽对阵四象的打法。
一个月后,五尊火兽已能勉强与四象火兽分庭抗礼。乌焰麒麟扛住炎龟,赤金焰虎缠住金乌,玄色朱雀与冰鸾在空中纠缠,幽冥炎驹牵制雷蛟,业火烛龙居中策应。双方缠斗了上百回合,最终同时力竭,火焰四散。
萧琰收火而立,眼中多了几分赞许:“周兄进步神速。”
两个月后,周游的五尊火兽已能隐隐占据上风。乌焰麒麟的并火让炎龟的龟甲出现裂纹,赤金焰虎的燠火燥热让金乌的火焰变得滞涩,玄色朱雀的灾火杀伐将冰鸾逼得连连后退,业火烛龙的劫火更是让雷蛟不敢近身。萧琰的四象火兽节节败退,最终被五兽围困,动弹不得。
萧琰收了火兽,面色微白,却露出一丝笑意:“周兄进步神速,我输得不冤。”
周游也收了火兽,拱手道:“萧师兄的【四象火】,攻守兼备,让我受益良多。若非我修为更高,单凭灵火化形,绝不是你的对手。”
萧琰摇头:“输了就是输了。他日我练成第二道神通,再与你切磋。”
两人相视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