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多多书院!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多多书院 > 都市言情 > 年代,这个编制不一样 > 第58章 还不是为了那俩糟钱儿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第58章 还不是为了那俩糟钱儿

整个前门辖区,冯时节口碑厚道,口才优秀。

监工之余,宣传婚姻法,简直是裤裆里抓鸟,手拿把掐。

一连好几天,除了因为说话多,嗓子有些不舒服,轻松搞定。

甚至,没等大字报下发、张贴,各胡同对婚姻法关键信息,已然熟记于心。

反观季云书,却遇到了难题。

廊坊头条,有个旗人,名叫付清,三房妻妾,孩子六七个,全家相当团结,对婚姻法非常抵触。

二房、三房,包括大房在内,又哭又闹,就是不肯分家。

其实,原因很简单。

付清祖上曾是圆明园护卫,那场大火,没少往回扒拉东西。

别说当时,即便现在,已经建国,不还有人去寻宝么?

那什么石桌石凳,甚至石板、花草树木,整个京城摸一遍,各家各院加起来,最少上千,甚至更多。

说起来,付清挺鸡贼,早早将家里的物件,全给藏了起来。

三房老婆孩子,既不知道在哪儿,也不知道有多少。

总之,缺钱缺吃喝,他来解决。

是以,季云书上门做工作,三个女人能乐意才有鬼呢。

倒也不是想守着个糟老头子,对分家没有异议,可对如何分家,意见大了去了。

谁也怕是被分出去的,和大额财产彻底断了关系。

黄昏时分。

季云书揉了揉额头,言简意赅说完,忍不住叹气。

“哎,小节,你说说,思想工作咋就这么难做?付家二房三房,分出去单过,难道不好么?我可听说,家务啥的,都是二房三房张罗,伺候人的事儿,咋还上了瘾呢?“

前世,各类沙雕电视剧,冯时节又没少看,各种稀奇古怪的宅斗,不管面和心不和,还是真和谐,无外乎争家产。

琢磨片刻,有了主意,侧目,试探性反问。

“季阿姨,您说,让付清主动分家能成么?直接告诉他,不分家就得去城北修水库。管他因为啥,难题抛给他。”

季云书秀眉微蹙,陷入沉思,数秒后,点了点头。

“倒是个办法,之前我怀疑有隐情,还想着先打听打听再说呢,这样一来,也没那个必要了。”

冯时节双手往后一背,悠悠一声。

“对啊,您不是说了么,付清都已经五十多了,他家真要是相亲相爱,怎么舍得让自家男人去修水库?可要是因为别的原因,咱又不清楚内情,让付清主动去处理,也落得清闲。”

季云书盈盈一笑,悠悠赞叹。

“你成长真快啊,这才几个月,从一个大字不识的文盲,已经变成了合格的基层办事员。”

冯时节挤眉弄眼,双手一摊。

“没办法,老话不是说了么,名师出高徒,我从参加工作,就跟着您这位大师学习,那还能差了?”

“滑头。”

季云书咯咯直乐,笑骂之后,生出考校想法,挑眉激将。

“那你这么厉害,还有个小麻烦,敢不敢接招?”

冯时节脑袋微扬,毫不迟疑,脱口而出。

“放马过来。”

季云书不疾不徐,娓娓道来。

“王皮胡同,老郎家,朗冲卧病在床,家里大房说了算,听说婚姻法要求一夫一妻,可是积极得很,主动找上门,要让二房母女赶紧搬走。

关键是提到家产分割,又一个劲儿哭穷,说什么家里啥也没有,还有个药罐子。

你来说说,该怎么处理,真要是让二房母女搬出来,怕是比柳红还要惨。”

冯时节耐心听完,侧目,笑问。

“就这事儿?“

季云书顿感诧异,不禁反问。

“难道不棘手?”

冯时节撇了撇嘴,干脆回应。

“这有啥难的,告诫大房,隐瞒财产可是重罪,一旦被发现,直接赏花生米,或者去修水库,然后让她针对家产进行统计,分成三份,让二房先挑,剩下的留给她跟朗冲,完美搞定。”

说完,又嘚瑟两句,也是解释办法由来,毕竟原主见识太少,还是谨慎为好。

“这种事,太简单。

在村里,弟兄几个,因为分家干架,那可多着呢。

一般都是年纪大的长辈主持,老大统计资产,分成几份,让其他人先选。

不管是棒子面,还是锄头啥的,老大要是分的不好,吃亏的可是自己。

他要是敢隐瞒,一旦被发现,全村都容不下。”

季云书眸光一闪,啧啧两声。

“厉害,举一反三,灵活运用,怪不得张姐说你骨子里就透着灵性。”

“哈哈哈,主要是老师教得好嘛。”

冯时节笑着捧了句,转而悠悠一声。

“当然,还有我姥曾经说过一句名言。”

季云书不由得侧目,笑问。

“是么,老太太说啥了,给详细讲讲,我也学习学习。”

冯时节挺了挺胸,模样、语气,如同说书人。

“话说两年前,城北柳家沟,有位老汉病重,三个儿子不想着送医,反倒争执起来,连同三个儿媳,闹得沸沸扬扬。

老大说,他娘就是他给养的老,送的终,轮到他爹,该由老二老三出力。

老二老三也没辙啊,当初分完家,二人过得可不咋样,无奈之下,一个入了赘,一个拉了帮套,也不见他爹和他哥帮衬。

老大又说,自己没能力啊,而且,当初分家,可是弟兄均分,自己一点便宜没占。

老二老三又表示,那现在这情况,他们也没能力啊。

于是乎,各说各有理,三兄弟连同各自婆娘,又吵又骂,甚至动起了手。

那场面,锣鼓喧天,鞭炮齐鸣......

不对,

那场面,鸡飞狗跳,狗跳鸡飞......”

季云书笑得差点直不起腰,连连催促。

“赶紧着,你这铺垫也太长了,老太太啥时候出场?”

“您别急,这就来。”

冯时节抬手虚拦,轻咳一声,恢复说书人的语气。

“就在这铃儿叮当乱响之际,邻居顾老太太,作为全村大智者,双手抱胸,狠狠啐了口唾沫,冷声评论......”

说到此处,故意拉长了尾音。

季云书没忍住,再次轻笑几声,待稳定情绪,不禁笑问。

“啥乱七八糟的,铃儿叮当乱响又是个啥?

“这不重要。”

冯时节一摆手,直接抱胸,扮演成老太太模样,弯了弯腰,夹着嗓子,狠狠一声。

“他姥姥的,撒泼打滚,扯他娘半天犊子,还不是为了那俩糟钱儿?”

“噗,哈哈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