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多多书院!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多多书院 > 都市言情 > 年代,这个编制不一样 > 第309章 老马不是虎,是彪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回到寝室。

只有陈中启在,正坐在桌前发呆。

冯时节推门而入,都没引起注意,不禁好奇。

“启子,咋了,让人给煮了?”

陈中启猛然回神,打了个哈哈。

“嗐,没事。”

冯时节迈步走近,在对面坐下。

“确定没事?真有事就说,都是自家兄弟,甭客套。”

陈中启抿了下嘴唇,点了点头。

“小事,我能解决。”

说完,直接转移话题。

“对了,你咋回来这么早,还有股酒味?”

冯时节挑了挑眼皮,也没刨根问底,手捂着嘴巴,哈了几口气。

“中午跟我爸,我老丈人,还有我哥,在家喝了几杯,几个小时了,应该没酒味了吧?”

“倒是不重,我鼻子灵,还是能闻到点。”

陈中启神情恢复如常,笑着打趣。

“还是你这京城人好啊,每周都能回家,让人羡慕。”

冯时节没接话头,笑了笑,算是回应,直接转移话题。

“就甭拿我开涮了,他们几个呢?”

陈中启整个人一斜,靠在床头叠好的被子上。

“宽子去发电报了,远子和简子去图书馆了,硕子说是找个犄角旮旯,练习俄语发音。”

“发电报?”

冯时节顿时上了心。

“宽子咋了,刚开学没多久,报平安写个信啊,咋还要发电报?”

陈中启摇了摇头。

“他昨个接到家里电报,就时不时发愣,问也不说,今儿一大早就出了门,只说去回个电报,到现在还没回来。”

......

二人有一搭,没一搭闲聊。

黄昏时分,易行简和洪开远、郑丰硕三人,先后回来,五个人去食堂吃饭,顺便给马行宽打了份饭菜。

马行宽迟迟未归,几人不免担忧起来。

“宽子到底咋了,这都一天了。”陈中启有些急,“要不,咱赶紧给学校上报吧?”

郑丰硕摇着头。

“万一宽子没事,因为啥给耽误了,咱捅到学校,他挨批评啥的,咋办?”

洪开远长呼一口气。

“人要紧啊,处分啥的先别管了,找到人再说。”

眼下,上大学是政治任务,无故消失,可是要受处分的,情节严重的,甚至会直接开除,一边是人身安全,一边是未来前途,几人陷入两难。

易行简上过战场,遇事更为冷静。

“再等等,天彻底黑了,他要还没回来,再去上报。宽子体格那么大,哪怕遇到麻烦,也应该能脱困,而且,这可是京城,治安好着呢。”

冯时节虽然对治安有信心,还是有点担忧,下意识摸出大婴孩,刚准备弹出一根,想起在宿舍,停下动作。

“我下去抽根烟,这事就听简子的,再等个把小时,另外,我在市局认识人,要找的话,我会跑一趟。”

易行简闻言,跟着起身。

“我也去抽根烟。”

郑丰硕眉头一皱。

“就在寝室抽吧,还下楼干啥。”

冯时节摆了摆手。

“别了,晚上还要睡觉,满屋子烟味,你们不抽烟的受不了。”

洪开远挥手示意。

“走吧,那咱都下楼等着吧。”

......

宿舍楼旁边,有个长条花池,五人下楼后,也不嫌脏,如同复制般排排坐。

没人说话,时不时有人会抬头,朝拐角处看一眼。

冯时节抽着烟,眉头皱得很紧,心里也不由得开始打鼓:

几年时间,军管会和派出所,扫了一遍又一遍,京城治安不敢说多好,也很少听说过拦路抢劫啊。

难不成,宽子还能遇到敌特?

不对,还有电报呢。

该不会是家里有急事,这小子坐火车回去了吧?

也说不通啊。

再有急事,跟大家说一下,找老师请个假,也耽误不了多久。

而且,宽子可是说了去发电报的。

那特么还能因为啥?

......

正在百思不得其解,拐角处出现一个高大人影,看轮廓,似乎还扛着啥东西。

郑丰硕率先看到,急道。

“快看,有人,这身高,应该是宽子。”

其余人齐刷刷侧目望去,紧接着呼啦啦起身,跑去。

“宽子?”

“马行宽?”

......

还没跑近,就看清来人正是马行宽,而且嘴巴还嘟嘟囔囔,不知道在说啥。

易行简跑得最快,超过其他人几个身位,一到面前,抬手就捶了一下马行宽的胸膛。

“你啥情况,咋回来这么晚,不知道我们会担心么,刚才叫你没听见?”

马行宽耷拉着脸,哎呀一声,一手扶着肩上的麻袋,一手掏了掏耳朵。

“是你们啊,可别提了,我今儿点太背了,现在耳朵嗡嗡响,啥也听不清,快,先帮我把东西扛回去,咱到寝室再说。”

......

五分钟后。

马行宽坐在床沿,其余人在面前围成一圈。

易行简作为代表,开始‘审问’。

“说吧,咋回事?”

马行宽喝了口水,摸了摸鼻尖。

“让大家担心,是我欠考虑,我真没事。那个,家里来电报,就仨字‘三叔婚’,我就替他高兴,想回个电报恭喜恭喜。”

郑丰硕瞪着眼珠,很是不解。

“你三叔结个婚,至于发电报么?”

马行宽眼一瞪。

“咋不至于,我三叔打猎是把好手,对我们家族贡献大,他结婚可是大事。”

冯时节也理解不了。

“就算三叔结婚是大事,你这一天到底干啥去了,还有你咋一身土,还有你那一麻袋又是啥?”

马行宽挠了挠太阳穴。

“那个,我三叔是个莽夫,两米多高,将近三百斤,你们都知道吧?”

见五人点头,继续。

“他进山打猎,一去就是好几天,让人担心吧?”

见五人又点头,又继续。

“所以,我三婶没了这么多年,他好不容易又要结婚,家里着急通知我,发个电报,很正常吧,我着急回个信,也合理吧?”

冯时节觉得磨叽,努嘴催促。

“行了,先别说三叔的婚事了,说说你吧。”

“我本来挺高兴,乐乐呵呵去邮局发电报,正好听说有我的包裹,喏,就那个麻袋。

之前听节子说,虎骨和虎皮,在京城贼稀缺还老贵,这都是让家里准备的,寄过来让节子帮忙处理了。

我领完包裹,就扛着麻袋去节子家......”

马行宽说着,揉着额头,哎呀一声。

“结果,我他娘坐错公交车了,等我发现都到慈云寺了,我着急忙慌下车,紧赶慢赶跑去节子家,这小子居然提前回学校了。”

冯时节听得哭笑不得。

“那你咋没把麻袋留在家里?”

马行宽一愣,紧接着一拍大腿。

“当时光顾着在心里埋怨你了,把这茬儿给忘了。”

开了个玩笑,咧嘴解释。

“嗐,这东西让你帮忙处理,我还好意思,麻烦您家大爷大妈,我不知道咋开口。”

冯时节翻了个白眼。

“你一个大老爷们儿,咋娘们唧唧的,想得倒挺多,来回扛着不嫌累?”

洪开远没忍住,笑了几声。

“所以呢,即便你说得对,扛着麻袋回来就是了,一身土又是咋回事?”

马行宽嘿嘿笑了笑。

“我一天没吃东西了,冯大妈要留着吃饭,就厚着脸皮蹭了顿。

然后,又没赶上末班车,只能走着回来。

好在路上碰到个赶驴车的大爷,搭了我一程。

谁承想,那倔驴不知道发什么疯,突然尥蹶子乱跑起来。

我赶紧上前帮忙,扯缰绳没用,我没辙儿啊,只能搂住驴脖子,折腾好半天才给安抚下来。

期间摔了几跤,搞得一身土,那头倔驴还贴着老子耳朵叫唤,我现在耳朵还嗡嗡响呢。

......”

冯时节听得啧啧称奇,心中只有一个念头:老马不是虎,是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