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多多书院!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连角落里正在舔汤勺的蒲夏都僵住了,眼珠子滴溜溜地在我俩之间转。

我看着乌蔓那双写满快说你懂、快投怀送抱的眼睛,脑子里飞速转了一圈。

懂?

我怎么可能不懂。

这位大小姐从训练营看我睡觉塞橘子开始,恨不得脑门上直接刻着占有欲三个大字。

我要是今天敢顺着她的话点一下头,明天她就能买十个热搜官宣把我锁死在她家户口本上。

我眨巴了两下凤眼,脸上摆出一副极其淳朴、极其坦荡的茫然表情。

干脆利落地吐出两个字。

“不懂。”

我顿了顿,还特地补了一句解释。

“大概是因为咱们以前在麦芒共患难过,师姐你心地善良、乐于助人,有关爱后辈的传统美德吧。”

乌蔓定定地盯着我。

她想从我脸上找出一丁点欲擒故纵或者害羞闪躲的破绽。

结果只看到了一张刚吃饱了佛跳墙、正琢磨着待会儿夜戏怎么走位的老实人脸。

一拳头砸在棉花上,连个响儿都没听见。

乌蔓肩膀猛地垮了下去,翻了个大大的白眼,重新靠回椅背上,从鼻子里哼出一声。

“.....挺好。”

她自言自语地小声嘀咕了一句。

“反正你也看不懂别人那些弯弯绕绕,蠢点倒也安全,省得被外头那些野男人骗走。”

这时,帐篷帘子被人从外头掀开了一角。

湛声穿着周燃那身黑色皮夹克走过来。

他手里拿着两页刚改好的飞页剧本,刚要开口叫我,目光一落到帐篷里摆满一桌的紫檀木食盒和翘着二郎腿的乌蔓身上,脚步顿住了。

乌蔓一看见湛声,立马跟护食的猫似的警惕起来,下巴一抬。

“湛老师有事?”

湛声神色不变,把手里的一页剧本递给我。

“竺导刚调了第三场夜戏的台词,让我拿给你看一眼。七点开拍,外头起风了,多穿点。”

说完,他冲乌蔓礼貌地点了下头,转身走了。

乌蔓盯着湛声走远的背影,眉头拧得死紧。

转头又叮嘱了我八百遍“组里那些男演员远点,这才在助理的催促下依依不舍地站起身,赶去机场飞晚上的通告。

我站在帐篷门口,挥手目送那辆粉紫色房车尾灯消失在码头尽头,转身准备回屋背台词。

我压根不知道.....此时此刻....

坐在房车后座上的乌蔓,正黑着脸打开手机里的云栖公馆VIp业主管家小程序。

她一边翻着全屋智能改造套餐,一边咬着指甲跟电话那头的装修队长下指令。

“对,就是云栖公馆1802那套房!趁徐娆这几天在浦渡拍夜戏不回家,今天晚上就带人进去,把门锁、灯光、窗帘、恒温空调全给我换成最高级别的远程智能中控系统!”

“直接绑我手机主账号上,账单走我私人卡,动作快点,别让她发现了!”

......

....................

连续在废弃老码头熬了三个大夜,周二凌晨两点半收工的时候,我骨头架子都快散了。

竺重光说明天改拍男主角的单人线,放我一天假。

我没回影视城酒店,直接裹着羽绒服坐剧组的顺风车回了云江市区。

打算回云栖公馆睡个昏天黑地。

到了18楼1802门口,我刚从兜里摸出钥匙,还没往锁眼上凑,门锁上头突然亮起一圈幽蓝色的呼吸灯。

咔哒一声轻响。

防盗门自己弹开了一条两指宽的缝。

我捏着钥匙的手停在半空,瞌睡虫跑了一半。

走之前没锁好门?

不可能。

我这人记账锁门向来较真,出门前至少拽三遍门把手。

我没敢贸然往里迈,屏住呼吸,拿脚尖轻轻推开大门。

屋里黑漆漆的,玄关那座泡面山还稳稳当当地立在墙角。

我刚把右脚迈进玄关地垫,还没来得及去摸墙上的开关。

啪!

头顶的玄关筒灯、客厅的无主灯带、还有走廊的感应壁灯,在同一秒钟齐刷刷地亮了起来。

紧接着,头顶中央空调的出风口挡板哗啦一声滑开,二十六度的暖风呼呼地往我脖子里灌。

客厅那两扇原本拉得严严实实的遮光窗帘,也在电动轨道的嗡嗡声里,慢吞吞地往两边自动拉开。

天花板角落的隐藏音箱里,甚至还传出一道甜得发腻的电子女声。

“欢迎回家,主人。已为您开启睡眠恒温模式。”

我站在玄关,后背的汗毛全竖起来了。

前阵子在乌蔓原本那套江景房楼下,刚遇见过连蹲三天的私生饭。

难道这回碰上懂黑客技术的高端私生。

趁我不在家,撬门进来把整套屋子的电路全给改了,还在暗处装了监控针孔?

我没少听说过女艺人酒店房间被装偷拍设备的破事,那种躲在暗处的窥视感,想想都让人犯恶心。

我半步都没往客厅里走,直接退到电梯厅,反手把1802的大门带上,掏出手机按下了110。

“喂,警察同志,我报个警。云栖公馆18栋1802,有人趁我出差非法入侵住宅,私自改装了我屋里的全套电路和门锁系统!”

“对,我现在人在门外,麻烦你们出警来看一下。”

云栖公馆所在的辖区派出所出警极快。

不到十分钟,两个穿制服的民警就带着物业的值班经理上了18楼。

刚从机场赶回来的蒲夏也气喘吁吁地从另一部电梯里冲了出来。

“姐!你没事吧?我刚下高铁听见你说家里进贼了,魂儿都吓飞了!”

“人没事,我没进屋。”

我指了指那扇还亮着蓝光的人脸识别门锁。

“你们看,三天前我出门的时候,这锁还是拿黄铜钥匙拧的。”

胖民警拿着手电筒凑到门锁跟前照了照,又推门看了一眼屋里自动调节亮度的灯带,转头看向旁边的物业值班经理。

“你们小区安保不是号称全城最严吗?陌生施工队进楼改造,物业没登记?”

物业值班经理额头上的汗唰地下来了,掏出工作平板查了半天,表情古怪地抬起头。

“警官,这.....这不是贼干的。后台显示,这是周六晚上十点,业主本人亲自签署的夜间加急全屋智能升级工单啊!”

我愣了一下。

“业主?”

话音未落,电梯叮的一声又开了。

乌蔓穿着一件还没来得及换下的银色亮片演出服,外头胡乱套了件羽绒服,踩着十厘米的高跟鞋,哒哒哒地一路小跑冲了过来。

她刚录完卫视的夜间直播节目,头顶的发胶都没洗,一看见门口杵着两个真警察,整个人都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