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骨的寒意从四面八方钻进陈玥的毛孔,让她整个人都快冻僵了。
外面比屋里还冷,她拿着工具的时候都在发抖。
她用最快的速度把整个防盗门都拆下来,迅速丢进空间。
然后,又把防盗门里面的另一扇门,也拆卸下来。
她干的热火朝天时,屋里摸黑起床的周叔,突然听到了一点不一样的动静。
他拧着眉,小声嘟囔道。
“大门口是什么声音?”
听到他的话,他三个儿子不耐烦的说道。
“还能有什么声音,肯定是被风吹的呗。”
“爸,大晚上的你让我们起来干嘛?”
“冻死我了!”
周叔白了三个儿子一眼。
“我这还不是为了你们?天气一天比一天冷,外面的大雪也没融化,家里的被子就这几床,不得想办法去借几床被子?”
他三个儿子没心没肺的反驳。
“这大冷天的,谁家愿意借咱被子啊?”
“爸,我看你是老糊涂了吧?”
周叔没有直接回答这个问题,而是有些急躁的催促三个儿子。
“行了行了,别说了,都给我起来,一会儿按我说的做。”
黑暗中,房间里响起悉悉索索的穿衣声。
没多久,几人就穿好了衣服。
只是,即便穿上了厚厚的棉袄,几人还是冻得直打哆嗦。
周叔领着三个比他还高的儿子,摸黑走出了房间。
一出房间,便感觉寒气扑面而来。
周叔和他三个儿子,齐刷刷的打了个喷嚏。
几人不约而同的皱眉,感觉有点不对劲。
今天,家里好像格外的冷。
一阵阵寒气,肆无忌惮的朝家里涌。
而此时,陈玥刚刚把周叔家里的另一扇门卸下来,随手丢进了随身空间。
刚准备回家,就听到房门被打开的声音。
随即便是杂乱的脚步声和喷嚏声。
她身子一僵,以最快的速度躲进了随身空间。
幸好现在天黑的伸手不见五指,倒是没有暴露行踪。
周叔和他三个儿子打着喷嚏走到门口,赫然发现原本结实的大门,竟然水灵灵的不见了。
几人大惊失色的同时又暴跳如雷。
周叔气急败坏的骂道。
“是哪个缺德的王八蛋,偷了俺家的门!”
他就说屋子里怎么这么冷,原来是大门和防盗门被人偷了!
他三个儿子周小强,周小壮,周小龙,也气得破口大骂。
“他奶奶的!是哪个不长眼的混蛋,竟然欺负到俺家了?”
“我去他大爷的!狗东西,竟敢偷俺家的门!”
几个人是真的被气到了,在门口跳起来大骂。
骂了10来分钟,他们消停了。
不是他们想开了,而是寒冷的天气冻得他们的牙齿发颤。
牙根都泛着刺骨的寒意。
周叔紧了紧身上的棉袄,目光发狠的盯着对门的大门。
“都别骂了!一会我们把对面的门御下来,装到咱家就行。”
反正对门臭丫头的只有一个人。
而且对方还是从外地来的。
现在天寒地冻,他们就是抢了她的东西,她又能拿他们怎样?
周小强,周小壮,周小龙几人,也冷静下来。
三人觉得他爸说的挺对的,几乎没怎么犹豫就同意了对方的提议。
几人哆哆嗦嗦的走出了大门,鬼鬼祟祟的蹲到了陈玥家门口。
在他们拿出撬门的工具,忍着刺骨的寒意,认真的撬门时,陈玥悄无声息的从随身空间跑了出来。
她在看到周叔等人的瞬间,就知道他们不怀好意。
刚刚躲进随身空间,也只是为了不让他们发现自己。
当然,她可没打算放过对方。
上辈子,原主好心借给周叔一床被子。
结果对方竟然恩将仇报。
这辈子,她不仅不会借给他们任何东西,还要狠狠的报复回去。
趁周叔和他三个儿子全神贯注的撬大门,陈玥我蹑脚的来到了他们身后。
她的手指上,还捏着几根银光闪闪的银针。
这时,周叔又一次撬开了陈玥家的大门。
他嘴角露出喜色,对身旁几个儿子吩咐。
“你们进去拿东西,我把这扇门卸下来。”
话音刚落,就见蹲在他身边的大儿子软绵绵的躺在了地上。
他气的直翻白眼。
“这死孩子!咋搁哪都能睡觉?小强,地上凉,赶紧给我起来!”
见对方没什么反应,他又气呼呼的对另外两个儿子说道。
“小壮,小龙,你们先进去拿东西,你们大哥也太不像话了,一会我好好的批评他……”
然而,他身边另外两个不仅没有按他说的做,反而接二连三的躺在了地上。
周叔还没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狠狠的在地上呸了两口。
“小兔崽子们,都给我起来,别闹幺蛾子!”
横七竖八躺在地上的三人,却没一点反应。
直到此事,他终于察觉到了一点不对劲。
同时,他感觉一道目光一直注视着自己。
周叔哆哆嗦嗦的扭过头,对上了一双在黑暗中亮晶晶的眼睛。
“你你你……你是……”
在这伸手不见五指的夜里,他发出了惊恐的质问,眼睛也瞪得大大的,试图透过浓郁的夜色,看清面前的人影。
下一刻,他眼前银光一闪,整个人便失去了知觉。
陈玥放倒了周叔,拿着银针对他们一顿扎。
几个混蛋仗着身强体壮,想抢自己的东西是吧?
那她就封上他们的任督二脉,让他们从此变成手无缚鸡之力的废人。
特别是三番两次撬大门的周叔,她直接扎了对方的双手九九八十一针,让他的手只要一拿东西就会发抖。
做完这些,她还不觉得解气,又跑进周叔家里,卸掉了对方家里所有的房门,把拆下来的门通通丢进随身空间。
本来还想顺手卸掉屋里的窗户的。
奈何窗户都已经被厚厚寒冰冻住了,她折腾了半天也没卸下来,最后只能作罢。
不过,她这次的收获也不小。
周叔家里所有东西都被她丢进了随身空间。
整个屋子瞬间变得空空荡荡,连一张床也不剩下了。
陈玥非常满意自己的杰作,哼着小曲走出了周叔家里。
踹了倒在自己家门口的几人一脚,她重新修好了自己的大门,又开开心心的走进了屋里。
关好门,她回到了温暖的被窝。
没过多久,倒在陈玥门口的几人醒了过来。
周叔和他三个儿子瑟瑟发抖的睁开眼。
想到昏迷前的一切,他忍不住骂出了声。
“贱人!敢阴老子,我不会放过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