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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章 空间粮食成熟,出新粮

十天后,空间里的玉米彻底熟了。

黄澄澄的玉米棒子,掰下来堆成小山,颗粒饱满,咬一口甜香软糯,比外面的玉米好吃十倍都不止。

林愁心念一动,自动脱粒、晾晒,金黄的玉米粒装了满满十几麻袋。

四亩地,收了足足一千八百多斤玉米。

产量不算夸张,却胜在品质好,都是没杂交的老品种,营养足,口感也好。

他留了两百斤当种子,下茬多种几亩;三百斤磨成玉米面,当口粮和饲料搭配着玉米秸秆儿粗略地算了一下,有个万把斤;剩下一千三百斤,整整齐齐码在储物区,存起来当战备粮。

收完玉米,紧跟着种下一茬冬小麦,下一茬的小麦和子也快熟了,玉米他其实真的不爱吃反倒是两个主食,小麦和稻子成熟了之后,它就不用再去逛黑市了,这两天儿他想了想,要趁机去黑市多寻摸些鸡鸭鹅猪,反正是能养的都买。林愁甚至还想过去买头牛,但牛在现在可是劳动生产力,除了一些病重的要死的,基本上没人会卖林朝手上有着林权他倒是想收两个,不行用灵泉救一下,实在不行,林愁甚至愿意去用灵乳救,他倒是也确实是让周边的人帮忙留意一下,但收效甚微,毕竟这年头儿,哪个公社愿意卖这东西啊。还有两亩红薯、一亩土豆。这些都是高产耐放的作物,荒年里顶饿,也容易储存。

菜园子就更不用说了,一茬接一茬,青菜、萝卜、蒜苗、辣椒,吃不完的就晒成干,或者腌成咸菜,存着慢慢吃。

看着空间里越来越多的存货,林愁心里更稳了。

外面的风声也越来越紧。

粮店的供应又降了,粗粮比例越来越大,细粮每人每月只剩五六斤,还都是质量一般的普通面粉。

早餐铺子彻底没了油条包子,天天都是窝窝头配咸菜,去晚了连窝窝头都买不着。

院里人家的日子,肉眼可见地紧巴起来。

易中海家还好,工资高,底子厚,省着点还能过得去;阎埠贵家开始算计着吃饭,窝窝头按人分,粥越熬越稀;贾家就更惨了,贾东旭十八块工资,养一家五口,顿顿棒子面稀粥,棒梗正是长身体的时候,天天喊饿,贾张氏天天坐在门槛上骂街,骂完厂里骂街道,骂完街道骂林愁。

骂归骂,半块窝头都不敢多吃。

林愁对此毫无波澜。

各家有各家的日子,过好过坏都是自己选的。贾家当初跟着易中海一起算计他家的时候,就该想到有今天。

他照旧过自己的小日子。

每天早上摊鸡蛋饼,中午晚上要么去小酒馆加工,要么自己在家焖米饭、炒青菜,偶尔炖条鱼、煮块肉,变着花样给妹妹补身体。

林可儿小脸养得圆圆的,气色比刚穿越过来时好太多了,个子也窜了点,蹦蹦跳跳的,很是精神。

院里的人看着,嫉妒归嫉妒,没人敢说什么。

人家自己的钱、自己的粮,想怎么吃怎么吃,管得着吗?

真要去质问,先想想自己扛不扛得住人家的“闷棍”。

这天下午,林愁正在铺子里修自行车,阎埠贵慢悠悠地踱了进来。

“小愁,忙着呢?”阎埠贵背着手,脸上堆着笑,看着格外客气。

“三大爷,有事?”林愁手里没停,拧着自行车螺丝。

“也没啥事,路过,进来看看。”阎埠贵凑到工具台边,瞟了瞟零件,“你这手艺是真不错,比修车铺的张师傅还强。”

顿了顿,他话锋一转:“对了小愁,院里后天开全院大会,街道办李干事也来,说要说说冬季取暖煤的事。你有空也来听听?”

林愁手上动作一顿。

全院大会?

自打三个大爷复位,他一次都没去过。跟那帮人没什么好说的,浪费时间。

“没空。”他淡淡道,“取暖煤按人头分,该多少是多少,我就不去了。”

“别啊。”阎埠贵连忙劝,“这次不光说煤,还有别的事。一大爷提议,说院里孤寡老人多,困难户也多,想搞个互助组,大伙有钱出钱,有力出力,互相帮衬着点。你看……”

林愁抬眼瞥了他一下,心里瞬间就明白了。

互助组?

说好听点是互助,说难听点就是摊派,让条件好的出钱出粮,接济困难户。

说白了,就是打他的主意。

全院谁都知道他林愁有钱有粮,互助组一开,肯定要他多捐。

“有没有贾家这个大户人家?”林愁语带讥讽,毕竟以前的全员大会,最多的就是帮助脚下结果,因为之前林城那事儿闹的执意要他们搜查贾家,贾家人搜出来,好嘛,大几千块钱,闫埠贵在看到街道办的人从贾家搜出来的存款之后,那也是有些目瞪口呆的以前贾佳天天说自己穷,说自己过不下去,大家虽然说心里膈应,但本着互相帮助,再加上有着易中海的施压,多多少少的也帮一下,谁能想到,原本以为是救助贫苦邻居,结果,好嘛,人家是真正意义上如同贾樟氏所说的一般高门大户,手里存着几千块呢,现在整个院里谁也不愿意跟佳佳多搭两句话,怕的就是他们说着说着又自己成了穷苦人家,万一们还藏着有钱呢?

“呵呵,哼,林小子,你真会说笑啊,这次没有贾家,贾老婆子和她儿媳因为是农村户口没转回城镇户口李干事来劝了很多次,都没同意他们村子里每年收他们的地,有一定的分红所以说这次排不上他们只是一些院子里面比较贫苦的人其中,有后院儿,后灶房的李老爷子,他带着他孙子,所以说他有一个,还有前婆婆呃,他跟他孙女儿两个人相依为命,他有一个还有之前照顾你妹妹的前院儿拉板儿车的严老头儿。”

闫不贵也知道,这刚拿回位置呢,还没坐稳,上来就说着什么要给贾家接着捐款,那到时候不得让全院儿的人吃了呀,以前捐款,那都得是三个大爷同意的。现在刘海中好不容易重新当回了二大爷,那是相当的爱惜自己的羽毛,虽然仍旧改不了他那爱当官的毛病,时不时就背着个手在院儿里到处巡逻,但也算是个好事。因为有了刘光天这么一事儿之后,他就更宝贝他家的大儿子刘光奇了。这个时候的刘光奇还没外出入赘,所以不知道是不是听了他大儿子说的,他现在是真的踏踏实实地做实事儿,每个月拿出那么个10斤20斤的棒子面儿,去给院儿里一些真正贫困的人家时不时地送上一些温暖,也算是好人好事,作为三大爷的阎埠贵和一大爷的易中海看到之后,虽然心里面暗骂,但因为是一大爷不能丢了面子,刘海中每次拿出十几二十斤,易中海就得多拿个10斤到5斤左右至于说盐不贵,因为家里穷,这是公认的事实他每次就拿得少,每个月差不多5斤这个样子。

这也就导致了,虽然很多人看他们三个大爷膈应,得慢慢的人们还真的对他们有些改观。

易中海打的好算盘,借着“互助”的名义,光明正大摊派他的东西。既落了好名声,又能从他身上薅羊毛。

“三大爷,”林愁放下扳手,擦了擦手,“互助组是好事,但我就不去了。我一个半大孩子,带个妹妹过日子,也不容易。真要捐,我捐五斤棒子面,算是心意。多了没有。”

五斤棒子面,不多不少,说得过去,也亏不着。

想让他当冤大头,门都没有。

阎埠贵脸上有点挂不住,讪讪地说:“五斤也行,心意到了就行。那我先回去了,你忙你的。”

说完,转身就走了。

心里却嘀咕:这孩子,真是油盐不进。精得跟猴似的,一点亏都不吃。

他本来还想劝林愁多捐点,自己也能跟着沾点光,现在看来,没戏。

阎埠贵回到院里,直奔后院聋老太太屋里。

易中海也在,正跟老太太商量事。

“怎么样?他咋说?”易中海连忙问。

阎埠贵摇摇头:“油盐不进。说没空去开会,就捐五斤棒子面,多了没有。”

“哼,小抠门。”易中海皱着眉,“年纪不大,心思倒重。一点集体观念都没有。”

聋老太太坐在炕上,捻着佛珠,慢悠悠道:“意料之中。这孩子,把钱看得比命重,想从他手里抠东西,难。”

“那互助组的事……”

“照办。”老太太眼皮都没抬,“他不捐就不捐,别勉强。真逼急了,又闹起来,麻烦。”

她心里清楚,林愁现在就是个浑身带刺的刺猬,硬薅肯定扎手。

互助组本来就是个由头,试试水而已。他不捐也没关系,正好落个“自私自利、不顾邻里”的名声。

慢慢败坏他的名声,等大家都觉得他不合群、没人情味的时候,再动手就容易了。

“那接下来咋办?”易中海问,“总不能就这么看着他逍遥自在吧?”

上次乡下亲戚的事没成,还搭进去不少人情,易中海一直不甘心。

“急啥。”老太太冷笑一声,“马上就入冬了,取暖煤是大事。今年煤紧张,家家户户都不够烧。他一个小孩,懂啥买煤运煤?到时候,还不是得求到院里来?”

“你的意思是……”

“煤票按人头发,他跟他妹妹两个人,没多少。真要不够烧,总不能冻着吧?到时候他自然会来求咱们。”老太太捻着佛珠,语气阴恻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