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外围晃荡了大半天，林愁渐渐有点意兴阑珊。
野鸡野兔打了七八只，野鸡蛋捡了二十多颗，野果药材也收了不少，可就是没见着像样的大野物。别说野猪、鹿这类能出几十斤肉的，连只半大的狍子都没撞见。
“外围果然不行，都被村里猎户打光了。”他蹲在一块山石上，随手弹飞手里的石子，望着层峦叠嶂的深山，心里盘算起来。
换做普通十二岁孩子，借他十个胆子也不敢往深山钻——山里有狼有野猪，迷了路更是九死一生。可林愁不一样。
他有底气。
底气之一，是空间。
十亩黑土地、灵泉、满仓的粮食物资，相当于随身带了个完整的后勤部。渴了有灵泉水，饿了有现成的米面肉蛋，累了直接进空间躺平，别说待三天，待半个月都饿不着。迷路更是不可能，精神力外放加记忆路标，比指南针还准。
底气之二，是枪。
空间木箱里躺着四把毛瑟c96盒子炮，二十发加长弹匣一装，拨到连发档，三秒钟就能泼出去四十发子弹，近距离火力比小型冲锋枪还猛。两把m1加兰德半自动步枪，八发漏夹供弹，射速快、威力足；两把毛瑟98K栓动步枪，精度高、射程远，八百米内都有杀伤力。
别说是野猪、鹿，就是真遇上熊瞎子，一轮集火下去也得当场撂倒。
更何况，他还能躲在空间里开枪。心念一动，空间和现实开个小口，枪械自动瞄准射击，人躲在绝对安全的地方，打完收枪就撤，连硝烟味都沾不上。
“有这配置，还在外围晃悠，也太浪费了。”
林愁拍了拍裤子上的土，站起身认准方向，径直往深山里走。
越往里走，树木越密。参天的橡树、桦树遮天蔽日，阳光只能透过枝叶缝隙漏下细碎的光斑，地上铺着厚厚的腐叶，踩上去软乎乎的，连脚步声都被消去大半。
精神力像一张无形的网，以他为中心铺开十米范围。草叶下的毒蛇、树洞里的松鼠、灌木丛里的野兔……所有活物的动静都清晰地映在脑子里，比肉眼看得还清楚。
蛇虫鼠蚁直接避开，小型野物懒得动手，林愁一门心思找大家伙。
走了约莫一个钟头，前方忽然传来“呦呦”的鹿鸣声，还有蹄子踩过落叶的沙沙声。
林愁眼睛一亮，立刻放轻脚步，借着树干掩护慢慢靠近。
拨开灌木丛一看，前方空地上正站着一群梅花鹿，大大小小十八只，有公有母，正低头啃着地上的青草，时不时抬头警惕地张望四周。领头的公鹿头顶长着分叉的大角，毛色油亮，膘肥体壮。
“好家伙，一整群！”
林愁心里乐开了花。这一趟没白来，十八只鹿，少说也有两三千斤肉，晒成肉干够他和妹妹吃大半年。
他也不废话，心念一动，四把盒子炮、两把m1加兰德同时从空间里浮起，枪口对准鹿群，“咔嚓咔嚓”几声，全部上膛。
鹿群似乎察觉到了危险，领头的公鹿猛地抬起头，警惕地望向林愁藏身的方向。
就在这一秒。
“砰砰砰砰——”
密集的枪声骤然响起，打破了深山的寂静。
盒子炮的连发模式全力开动，子弹像雨点似的泼过去，m1加兰德也紧跟着点射，枪口焰在灌木丛后一闪而逝。
鹿群瞬间炸了锅。
领头的公鹿刚迈腿想跑，身中数弹，“噗通”一声栽倒在地，四肢抽搐了两下就不动了。其余的鹿四散奔逃，可子弹追得更快，跑在后面的母鹿、幼鹿接二连三倒下，有的当场毙命，有的腿被打断，倒在地上呦呦哀鸣。
前后不过五秒钟，枪声停歇。
空地上倒了十五只鹿，剩下三只跑得快的，带着伤钻进了密林深处，没了踪影。
林愁从树后走出来，拍了拍身上的落叶，走到猎物旁边。
地上血迹斑斑，鹿尸横七竖八倒了一地。大多是胸口、头部中弹，死得透透的；还有三只是腿被打断，暂时没死，嘴里发出微弱的哀鸣。
他也不手软，补了两枪送它们上路。
“皮毛是毁了点，不过肉没影响。”林愁蹲下身，摸了摸鹿身，膘肥体壮，正是秋天贴膘的时候，肉最香。
比起完整的皮毛，他更在意肉够不够多。皮坏了大不了多揉制几遍，做垫子、做鞋都能用，肉才是实打实的硬通货。
心念一动，十五只死鹿瞬间消失，整整齐齐码在空间的空地上，占了小半亩地。三只受伤没死的则被他单独放在角落，准备回头一起处理。
“十五只，差不多两千斤肉。”林愁估算了一下，心里挺满意。
可他也知道，刚才枪声太响，在山里传得远，说不定会引来别的猛兽，或者附近的猎户、民兵。此地不宜久留。
他认准方向，立刻转移，往更深的山里走。
一路上，他又顺手收了几只野山羊、一窝野兔，连带着几株野生的人参、黄芪也挖了出来，栽进空间的药材区。
走了约莫两三里地，确认没人追过来，他才停下脚步。
找了处背风的山洞，林愁闪身进了空间。
先喝了勺灵泉水缓了缓，又拿了张饼子就着咸菜啃了几口，算是午饭。
一边吃，一边打量着空间里的收获。
鹿、羊、鸡、兔堆得像小山，药材区多了不少野生品种，菜畦里的蔬菜长势正好，玉米、红薯也快熟了。
“还是少点大家伙。”林愁嚼着饼子，心里盘算着，“最好能遇上几头野猪，肉多，皮还能用。要是能有只熊就更好了，熊皮褥子冬天可比棉被暖和多了。”
他记得妹妹冬天总怕冷，以前原主家里穷，一床破棉被盖好几年，漏风得很。有了熊皮褥子，今年冬天就能暖和点。
吃完午饭，休息了半个钟头，林愁精神饱满地出了空间。
深山里的天色暗得快，他得趁着天亮，再多找点猎物。
顺着溪流往上走，两岸植被更密，野物脚印也多了起来。野猪的蹄印、獾子的爪印，还有几枚狼的脚印，深深嵌在泥地里。
林愁眼神亮了。
有狼就好。
狼皮结实，做帽子、做领子都挡风，比普通皮子强多了。
他顺着脚印慢慢追，精神力全开，警惕着四周。
深山的风卷着松涛声呼呼作响，偶尔传来几声兽吼，换做旁人早就吓得腿软了，可林愁越走越稳。
手里有枪，身后有空间，心里有底。
这趟深山之行，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