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寻饶有兴致的看着再次选择背叛的林晚。
人性啊····
真是复杂多变。
果然来凡俗界历练是对的。
“你算算自己背叛多少次了?婚前,你和他勾搭在一起,为了权利富贵,你选择背叛他,继续和我的婚约。
婚后,我被他追杀生死不明,你选择背叛我,重新勾搭上他。
现在,你们在外面活不下去,你又再次选择了背叛他,继续回头来找我,啧啧啧····
是不是谁能给你好日子过,你谁都可以,也会继续背叛身边人?”
“都说人性复杂,我算是见识了。心里可以对对方存有一丝情意,行动上却毫不犹豫一再背叛,两样东西在你身上竟能共存。”
他分析得头头是道,易运眼底那一点点温情却是一点点散了个干净。
这一刻,他只觉得自己像个王八!
曾经被感情迷昏了的头脑彻底清醒。
他心爱的女人是如此的不堪。
“林晚!你好的很啊!我为了你冒险杀兄,你就是这样报答我的?”
林晚慌乱的摇头,“不,我,我只是不想在继续过苦日子了,我真的受不了了。
阿运,我们一起求他,好好道歉,行不行?”
只要能回来易家,这点气算什么?
易运却只觉得她毫无气节风骨,实在是庸俗又势利。
他哪怕到了现在,也没有向易寻低头,可林晚一而再再而三的背刺他,打他的脸,让他所做的一切都成了笑话。
“ 哈哈哈……你每次落泪道歉的时候,愧疚看着都像真的。
可转头遇到诱惑,该怎么做还是怎么做。
悔恨是真的,欲望也是真的,唯独守好这份感情,你做不到。”
“林晚,你简直让我恶心!你既然想留在这里仰人鼻息,那就留,以后别后悔!”
林晚本来就心绪不宁了,这会看到他也这样想自己,心态彻底崩了。
“你凭什么这样说我?你哪里是为了我才杀易寻的,分明是你自己从小嫉妒他优秀出色!
是你不想让他继承易家,才会在最后的考察时动手!”
“你把自己说的那么好,说得全是为了我,可你自己心里清楚,你根本不是为了我!”
易运恼羞成怒,“你,林晚,你果然是个白眼狼,我要不是为了你,根本不会动手,我都已经差不多放弃了的!”
林晚对此嗤之以鼻,“呸!你根本没有放弃,我只是你的一个借口罢了,反而是你害惨了我!”
“胡说,他一死,你就迫不及待的爬了我的床榻,可不是我去找你的!”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的互骂,果然是枕边人,扎刀最准,也最狠。
易寻看狗咬狗看得乐呵,就差一把瓜子了。
其他人也是看得啧啧称奇,大开眼界。
易父脸都黑透了。
他两个嫡出儿子,一个浑身都是心眼子,随意几句话就能让对手全面崩溃。
一个浑身没有一个心眼子,全是莽劲!脑子里都是屎!
“住口!!!”
“你们都是死的吗?说了把人拖走,拖走!以后不许放进来,谁敢放进来,通通发卖!”
管家把目光偷偷看向易寻。
这位不发话,他们能动?
主子刚刚明显没有玩够呢,他们哪里敢把人拖走·····
直到看到易寻点头,他才挥手喊人来把两人堵嘴拖走。
【他们现在是彻底人人喊打了,你还要玩吗?】
系统也是真的服了,这家伙,为了挖掘人心和人性的多变,有的时候,真的是非常的狗。
【不玩了,差不多了。他们光环也散得差不多了,之后多得是人去踩。】
当初易运嚣张跋扈,得罪的人可不少。
林晚名声差成这样,绣房也不会要她了。
之前,那些人还在观望,看易家是不是真的彻底弃了他们了。
不然,他们也怕易家父母突然后悔,又把人接回去的。
不过嘛。
现在,易家的态度已经足够明显了。
那些人怎么可能还忍着。
易寻猜测的也没错。
易运和林晚被丢出去之后,叫嚣了几句,被易寻的人揍了才狼狈的回了租的小院。
却见房主已经在等着了。
女人双手抱胸厌恶的看着他们。
“你们回来啦?正好,房租该交了。”
“房租???”易运也想起来了,一个月到了。
确实该交房租了。
可是,他们现在身无分文,哪里有钱交?
林晚强撑起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王婶子,可不可以宽容几天?我们最近····手头有些紧。”
王婶子原本还有点笑的脸瞬间沉了下来。
看两人越发不耐烦了。
“不行,就你们这样的名声,我还把房子租给你们都算不错了。你们还拖着不给?
哼,既然给不起那我不租了,你们今天就收拾收拾赶紧滚。”
易运铁青着脸,一声不吭。
他一向骄傲,除了对父母低头,他对低贱的平民,没拿鼻孔看人都算不错了。
要他纡尊降贵的求情,根本不可能。
林晚气都气饱了,好话说尽都没能说服房主。
易运又像棵木头一样,只会板着脸站着一声不吭。
这种时候,还顾及脸面,脸面能当饭吃?
“你倒是说句话啊!”她都要崩溃了。
易运心里发慌却还是冷哼一声,扭过头去,“不住就不住!谁稀罕似的。”
那房主也冷哼,声音比他还大。
“那就赶紧滚!别赖在我这里碍眼了。”
她儿子行动力这一块杠杠的,这会已经把他们的东西全都扔了出来。
看到林晚的时候,眼睛忍不住提溜转。
“哟,小美人啊,你男人不中用,连个住处都没法给你,你还不如跟了我。
只要你跟了我,这房子你都不需要交租金就能住了。”
林晚厌恶的扭过头去,她好歹是名门贵女,现在居然沦落到被街头混子调戏。
易运气得抬起拳头就砸了过去。
两人很快扭打在一起,王婶子气得嗷嗷叫。
“别打了!再打我报官了!”
骂骂咧咧的同时,也想到了罪魁祸首,一把薅住了她的头发,巴掌就直接扇了过去。
“小贱人!你还真是骚浪贱得很呐。睡了兄弟两不够,还要来勾引我儿子?
我让你勾引,让你发烧!”
林晚哪里打得过这样的悍妇,被她压着打得毫无还手之力。
只能惨叫连连。
“你凭什么打我?明明是你儿子不怀好意,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啊!!救命啊····”
不少人出来探头探脑的看热闹。
也有男人看着林晚眼睛都不眨。
被自家的女眷扯着耳朵骂。
“看什么看?那样的荡妇,你也要?也不怕给你戴绿帽子!”
男人被扯得嗷嗷叫,不停的认错讨饶。
易运也就扛了个把月的大包,底子还是很弱的。
冲冠一怒的那股气散了,就被人压着打了。
最后,还是母子俩怕出人命才停手。
急匆匆把他们赶走了,生怕人在自己这里出事。
两人接连找了几个地方想赊账入住,都被拒绝了。
还有人一直跟着看笑话。
那些和易运有仇的人也找到了机会,跟着后头奚落嘲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