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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多书院 > 历史军事 > 权臣:开局和美艳皇后摊牌了 > 第116章 凤鸾殿内,皇后的久别重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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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6章 凤鸾殿内,皇后的久别重逢

深夜。

大周皇宫,长乐宫暖阁。

外头的北风刮得窗棂“哐当”作响。

偌大的寝殿里,冷清得让人心底发毛。

那帮造反的宦官为了立威,撤走了所有的宫女太监,甚至连地龙都停了。

整个殿内,只有墙角亮着一盏昏黄的羊角宫灯。

苏卿怜独自一人坐在窗前。

她身上只穿着一件单薄的明黄缎子常服。

昔日那高高在上的沉重凤冠,早就被她扔在了一旁的梳妆台上。

满头青丝如瀑布般随意散落。

那张绝美雍容的脸庞,此刻透着一种病态的苍白。

眼眶下带着深深的乌青,显然已经好几个日夜没有合过眼了。

她手里死死绞着一方丝帕,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出青白色。

“咯吱——”

紧闭的殿门外,突然传来一声极其轻微的踩雪声。

苏卿怜浑身猛地一颤。

她像是受惊的兔子般,霍然从绣墩上站起身。

手里的丝帕掉在地上,她也顾不得去捡,只是死死盯着那扇雕花木门。

是那些叛军要动手了吗?

还是要逼着自己写下那份讨逆的懿旨?

一阵沉稳有力的脚步声,穿过外殿,停在了暖阁的门口。

“哐当。”

厚重的木门被人从外面推开。

夹杂着雪花的冷风瞬间灌了进来,吹得那盏孤灯一阵疯狂摇晃。

昏暗的光影中,一道高大挺拔的身影跨过了门槛。

那人披着一件沾满风雪的玄色大氅,里面是冰冷的铁甲。

他就这么静静地站在门口,挡住了外面所有的寒风。

苏卿怜看清那张脸的瞬间,呼吸彻底停滞了。

她瞪大了那双勾魂夺魄的凤目。

整个人僵在原地,仿佛连血液都在这一刻停止了流动。

“娘娘,微臣来迟了。”

顾长渊反手关上殿门,嗓音沙哑,透着一股浓浓的疲惫与心疼。

他一边说着,一边随手解下带着寒气的大氅,扔在地上。

“哐当”一声。

随着大氅落地,苏卿怜心里那根紧绷了半个月的弦,彻底崩断了。

“你这混蛋!”

她突然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哭喊。

连鞋都没穿,光着一双白嫩的玉足,不顾一切地朝他扑了过去。

那速度,快得简直不像个养尊处优的太后。

“砰”的一声闷响。

苏卿怜重重地撞进顾长渊的怀里。

她双手死死搂住他的脖子,像是要把自己揉进他的骨血里。

滚烫的泪水瞬间决堤,像断了线的珠子,疯狂砸在顾长渊冰冷的铠甲上。

“你怎么才回来!”

“你知不知道本宫这几天是怎么熬过来的!”

苏卿怜一边嚎啕大哭,一边攥紧了粉拳,雨点般砸向顾长渊的胸膛。

“那些太监断了本宫的食水!”

“他们拿着刀守在外面,逼着本宫下旨杀你!”

“本宫以为你死在北境了!以为这辈子再也见不到你了!”

她打得毫无章法,力道却大得出奇。

每一拳砸在铁甲上,都震得她自己的手骨生疼,可她就是停不下来。

仿佛要把这半个月来的担惊受怕、绝望恐惧,全都发泄出来。

顾长渊没有躲,也没有说话。

他像一尊沉默的铁塔,任由这个高高在上的女人在自己怀里崩溃撒野。

直到苏卿怜打累了,嗓子也哭哑了。

只能靠在他胸前,上气不接下气地抽噎着。

顾长渊这才抬起双手。

他动作轻柔地攥住她那两只已经通红发肿的小手,放在唇边吻了吻。

“都是臣的错。”

顾长渊低下头,下巴轻轻抵在她散发着幽香的秀发上。

“臣在北境耽搁了些时日,让娘娘受苦了。”

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安定人心的魔力。

苏卿怜吸了吸鼻子,有些委屈地抬起头。

那张绝美的脸上挂满泪痕,眼眶红彤彤的,楚楚可怜。

哪里还有半点大周太后母仪天下的威严?

分明就是一个受了天大委屈,终于等到夫君回家的小女人。

“外面那些叛军呢?”

她声音颤抖着,死死抓着顾长渊的衣襟。

“他们人多势众,你带了多少兵马进宫?”

顾长渊看着她这副担惊受怕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狂傲的冷笑。

“兵马?对付那几只老鼠,还用得着带兵马?”

他伸手擦去苏卿怜眼角的泪水。

“臣一个人进来的。”

“外头那几个看门的太监,已经被绝影扭断了脖子,扔进太液池喂鱼了。”

苏卿怜愣住了。

“你……你一个人就敢闯宫?”

顾长渊没答话,反而突然弯下腰。

他一抄手,直接穿过她的膝弯,将她整个人打横抱了起来。

“啊!”

突如其来的失重感让苏卿怜发出一声娇呼。

她本能地搂紧了顾长渊的脖子,双腿在半空中慌乱地扑腾了两下。

“你干什么!快放本宫下来!”

苏卿怜俏脸瞬间涨得通红,连耳朵根都烧了起来。

“放下来?”

顾长渊抱着她,大步流星地朝着那张宽大的凤榻走去。

“娘娘在信里可不是这么说的。”

他低下头,鼻尖几乎贴着她的鼻尖,笑得像个得逞的老狐狸。

“臣可是记着呢,娘娘说在京城食不下咽,夜不能寐。”

“要是臣敢带别的女人回来,就要拉着臣同归于尽。”

听到这番话,苏卿怜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那可是她被逼到绝境时,借着酒劲才敢写出去的情话!

现在被这个登徒子当面念出来,简直羞死人了!

“你……你不许说!”

她羞愤交加,伸手去捂顾长渊的嘴。

顾长渊却趁势偏过头,一口咬住了她那葱白似的指尖。

苏卿怜身子猛地一颤,仿佛有一股电流顺着指尖直击心脏。

“砰。”

顾长渊走到榻前,将她轻轻扔在那层层叠叠的苏绣丝被上。

还没等苏卿怜坐起身。

顾长渊已经单膝跪在榻边,高大的身躯带着极强的压迫感,直接俯身压了过来。

他双手撑在她的耳畔,将她彻底困在自己的方寸之间。

昏黄的烛光下。

两人近在咫尺。

彼此的呼吸剧烈交错,温度不断攀升。

顾长渊看着身下这张日思夜想的容颜。

那双深邃如潭的眸子里,渐渐燃起了一团足以燎原的烈火。

在北境那些日子,他面对的是刀光剑影、权谋算计。

每一天都在拿命去赌。

直到此刻,闻着她身上熟悉的冷香。

他那颗紧绷的心,才终于落回了实处。

“卿怜。”

顾长渊声音低哑得吓人。

这一声称呼,彻底击碎了君臣之间的最后一道藩篱。

苏卿怜睫毛狂颤,不敢去看那双仿佛能把人吞噬的眼睛。

她偏过头,露出一段修长白皙的脖颈。

“你……你这乱臣贼子,又想欺负本宫……”

她嘴上虽然骂着,但那声音软糯得简直像是在撒娇。

“是啊。”

顾长渊轻笑一声,手指灵活地挑开了她常服领口的丝带。

“臣这个乱臣贼子,今天就是要好好欺负欺负太后娘娘。”

明黄色的绸缎顺着她光洁的肩膀滑落,堆叠在腰间。

大片如霜赛雪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

苏卿怜羞得闭紧了双眼,双手无措地抓紧了身下的锦被。

顾长渊没有再废话。

他低下头,毫不犹豫地擒住了那两片娇艳欲滴的红唇。

这是一个带着惩罚、又充满极致思念的深吻。

狂热、霸道,不留一丝退路。

他贪婪地索取着属于她的每一分气息,仿佛要把这半个月的亏欠全都讨回来。

苏卿怜发出了一声含糊不清的呢喃。

她原本紧紧抓着锦被的双手,不由自主地松开。

然后,像藤蔓一样,缓缓攀上了顾长渊宽厚的脊背。

她主动张开红唇,笨拙而热烈地回应着这个男人的索取。

这一刻,什么皇家体面,什么世家威胁。

统统被抛到了九霄云外。

在这个寒冷的冬夜里。

这座曾经冰冷刺骨的长乐宫,彻底化作了一片燃烧的火海。

两人在宽大的凤榻上翻滚,纠缠。

明黄色的常服彻底散落一地,与冰冷的铠甲交织在一起。

相思之苦、死里逃生的庆幸,在这一刻化作了最原始的冲动。

苏卿怜彻底沉沦了。

她忘记了自己是太后,只知道自己是一个被爱火点燃的女人。

她紧紧抱着顾长渊,指甲在他结实的背上划出一道道红痕。

任由自己在这狂风暴雨般的索取中,不断攀向陌生的云端。

……

也不知过了多久。

殿外的大雪又开始洋洋洒洒地飘落。

暖阁里的烛火已经燃烧了一大半,光线变得越发昏暗。

凤榻上,一片狼藉。

苏卿怜香汗淋漓,像只慵懒的猫儿一样,软绵绵地趴在顾长渊的胸膛上。

她一头青丝散乱,绝美的脸庞上还带着未褪的红潮。

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在顾长渊结实的胸肌上画着圈圈。

“你这次回来,打算怎么对付外面那帮人?”

她声音慵懒沙哑,透着一股事后的满足与慵懒。

顾长渊一只手搂着她纤细的腰肢,另一只手把玩着她的一缕秀发。

“急什么。”

他冷哼一声,眼中闪过一丝慑人的寒芒。

“明天早朝,臣就让他们知道,什么叫请神容易送神难。”

他低头在苏卿怜光洁的额头上亲了一口。

“等处理完京城的杂鱼,臣就带你下江南。”

“去看看那帮把持盐铁的世家,是怎么被本相扒皮抽筋的。”

苏卿怜听到这话,心里甜丝丝的。

这个男人,总是能给她最坚实的依靠。

她满足地叹了口气,脑袋在顾长渊胸口蹭了蹭,找了个更舒服的姿势。

就在这时。

苏卿怜的动作突然停住了。

她耸了耸挺翘的琼鼻,像只警觉的猎犬一样,在顾长渊身上使劲嗅了两下。

下一秒。

苏卿怜脸上的慵懒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她猛地直起身子,连春光外泄都顾不上了。

那双漂亮的凤目瞬间瞪得滚圆,柳眉倒竖。

“顾长渊!”

苏卿怜咬牙切齿,死死揪住他的耳朵,声音拔高了八度。

“你身上怎么有别的女人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