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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多书院 > 历史军事 > 权臣:开局和美艳皇后摊牌了 > 第185章 平南王号称三十万大军,水分真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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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5章 平南王号称三十万大军,水分真大

独孤信愣在原地,眼珠子转了转,有些发懵。

他伸手抓了抓络腮胡子,里头藏着几粒刚才吃肉掉的碎渣。

“三十万兵马还能有假?”

独孤信咽了口唾沫,声音透着股子不自信的虚劲儿。

“探子回报,平南王连拔江南七城,光收编的降军就不下五万。”

“再加上他封地里原本的三卫水陆兵马,号称三十万……怕是也差不多吧?”

顾长渊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他笑得前仰后合,一巴掌拍在独孤信硬邦邦的护心镜上,震得自个儿手心生疼。

“老哥,你打了一辈子仗,这账算得跟个三岁小孩一样。”

顾长渊甩着手,回到长桌前头,端起刚才没喝完的凉茶咕咚灌了一口。

“号称三十万。”

“三国那会儿,曹操还号称八十万下江南呢,结果叫一把火烧得连裤衩都没剩。”

顾长渊把茶碗一磕,指着地图上那密密麻麻的红点子。

“咱们这大周朝,一镇总兵满打满算也就一万五千人。”

“赵无极一个藩王,朝廷每年拨给他的军饷,撑死够养三万吃白食的老爷兵!”

他拿小拇指抠了抠牙缝里的肉丝,弹在地上。

“他连下七城不假,可那帮降军是什么货色?”

顾长渊冷笑一声,满脸不屑。

“没打过仗的乡勇,街头混饭吃的地痞流氓。”

“拿着生锈的柴刀和竹竿子,发了两身号衣就敢说是正规军?”

“他拉壮丁凑人头,把八十岁的老头和十二岁的半大小子全抓进军营里凑数!”

他转头看向林如海,挑了挑眉毛。

“林尚书,你掌管户部十几年,你给这帮大老粗算算。”

“养三十万张嘴,一天得耗多少石粮食?多少斤盐?”

林如海佝偻着背,花白的胡须抖了两下。

他在脑子里噼里啪啦拨了两下算盘珠子。

“回首辅,三十万大军,人吃马嚼。”

“一天光是粗粮,少说也得四千石打底!”

“若是算上战马的精料、运粮民夫的口粮……”

林如海倒吸了一口凉气,直拍大腿。

“那是个填不满的天坑啊!就算把江南两湖的常平仓全搬空,也撑不过两个月!”

顾长渊打了个响指。

“瞧见没?”

“他赵无极兜里连三两散碎银子都掏不出来,哪来的底气养三十万人?”

“那三十万大军里头,真正能拔刀子砍人的精锐,撑死了不到五万!”

“剩下的二十五万……”

顾长渊撇了撇嘴,一脸嫌弃。

“全特么是凑数壮声威的啦啦队。”

大花厅里的将领们听完这番话,面面相觑。

原先压在心头那块沉甸甸的石头,瞬间轻了大半。

独孤信一拍大腿,铜甲叶子撞得哗啦啦直响。

“娘的!原来是个空城计!”

“老子还真被他那虚张声势的阵仗给唬住了!”

独孤信咧开大嘴,笑得像头黑熊。

“既然是帮乌合之众,那还怕个鸟!”

“首辅大人,末将请战!”

“给我一万神机营,老子去把南阳那个破盆子给他掀个底朝天!”

十几个将领也跟着嗷嗷叫起来,纷纷请战,个个红光满面。

顾长渊没搭理他们这股子虚火。

他伸手抓起桌上一块凉透了的发糕,咬了一口,干巴巴的直掉渣。

“急什么。”

顾长渊嚼着发糕,含糊不清地嘟囔。

“乌合之众是好杀,可人家毕竟躲在乌龟壳里头。”

“南阳那地方易守难攻,咱们要是硬啃,弟兄们也得掉层皮。”

他咽下嘴里的渣子,伸手沾了点茶水,在地图上画了个圈。

“赵无极不是想据险而守吗?”

“那咱们就先断了他的补给线,把他那三十万张嘴,全变成他的催命符。”

顾长渊抬起头,眼神里透着股子阴损的坏水儿。

“林如海。”

“下官在!”林如海赶紧凑上前。

“传令金陵各大粮商,把市面上的粮价,给本相再往下压一倍!”

“不,压两倍!”

顾长渊伸出两根指头。

“一文钱两斤米,敞开了卖!”

林如海愣住了,瞪大了老眼。

“首辅大人……咱们的存粮虽然多,可这么个卖法,亏得血本无归啊!”

“而且……这跟打南阳有什么关系?”

顾长渊白了他一眼,像看个死脑筋的木头。

“你是不是老糊涂了?”

“本相问你,赵无极手底下那二十五万凑数的厢军和壮丁,他们当兵是为了啥?”

林如海下意识回答:“为了口饭吃……”

“对啊!”

顾长渊一拍大腿。

“他们跟着赵无极造反,就是因为没饭吃,想抢口饭活命。”

“现在咱们在金陵大放平价粮,一文钱能买两斤米。”

“这消息要是传到叛军大营里去……”

顾长渊嘿嘿一笑,露出一口白牙。

“你猜猜,那二十五万被强拉来的壮丁,是愿意顶着咱们的红衣大炮去送死?”

“还是愿意扔了破刀片子,回家买便宜粮食过安稳日子?”

大厅里静得出奇。

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太毒了。

这招简直毒到了骨头缝里!

杀人不见血,直接从根子上瓦解敌人的军心!

独孤信咽了口唾沫,看顾长渊的眼神里多了几分深深的敬畏。

这位首辅大人的手段,根本不是他们这些只会提刀砍人的武将能比的。

“不仅如此。”

顾长渊走到窗边,推开半扇窗棂。

外头的夜雨还在稀里哗啦地下着,打在芭蕉叶上啪嗒作响。

“张茂。”

“卑职在!”张茂一身飞鱼服,腰跨绣春刀,鬼魅般从角落里闪出来。

“你带锦衣卫去办件事。”

顾长渊压低了嗓门,眼神冷得像冰。

“赵无极既然敢勾结北魏蛮子,这事儿肯定瞒不住。”

“你去江南各地找些穷书生和说书的先生。”

“给本相编排点赵无极认贼作父、打算引北魏狼王入关屠城的段子。”

顾长渊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怎么恶心怎么编,怎么拉仇恨怎么写。”

“我要让整个大周的老百姓都知道,他赵无极不是什么‘清君侧’的忠臣。”

“他是个连祖宗都不要的卖国贼!”

张茂咧嘴一笑,露出一口黄黑的烟熏牙。

“首辅放心,卑职手底下那帮泼皮最擅长干这个。”

“不出三天,保证江南三岁小孩都知道赵无极是个畜生。”

“去办吧。”

顾长渊挥了挥手,转头看向沙盘上的南阳城。

“万事俱备。”

“就等秦明珰的北境铁骑,把他的后路给捅穿了。”

……

与此同时。

千里之外的黄河南岸。

狂风卷着鹅毛大雪,在漆黑的夜空里肆虐。

黄河水面上结着一层薄薄的碎冰碴子,互相撞击发出清脆的响声。

秦明珰一身亮银色的连环铠甲,外罩一袭如火般的猩红大氅。

她骑在神骏的照夜玉狮子上,手里提着丈八神威枪。

马背上挂着两个沉甸甸的干粮袋和水囊。

在她身后,是黑压压一眼望不到头的北境轻骑兵。

十万人,三十万匹战马。

没有打火把,没有半点喧哗。

只有战马偶尔打出的响鼻声和兵甲摩擦的轻微响动。

所有人都裹着厚实的棉衣,嘴里咬着一块防冻的生姜片。

“大将军!”

萧峰骑着一匹黑马靠了过来,胡子上挂满了冰霜。

“渡口已经清理干净了,三千河防营的守军全被咱们控制住了,连只苍蝇都没放跑!”

秦明珰看了一眼黑沉沉的南岸。

“干得好。”

她深吸一口气,冰冷的空气吸进肺里,像刀割一样生疼。

但她眼底的战意却像一团熊熊燃烧的烈火。

“传令下去!”

秦明珰的声音在风雪中清脆冷厉。

“全军过河!”

“一人三马,昼夜兼程!”

“十天之内,必须给老娘插到南阳后头的伏牛山去!”

她高高举起手中的神威枪,枪尖在黑夜里闪烁着刺目的寒光。

“这回,谁要是敢掉链子,坏了老娘男人的大事。”

秦明珰咬着牙,字字杀机。

“老娘亲手扭断他的脖子!”

十万铁骑齐齐发出一声低沉的虎吼。

“诺!”

紧接着。

无数战马踏上连夜搭起的铁索浮桥。

沉重的马蹄声如同滚滚闷雷,在黄河水面上轰然炸响。

这支武装到了牙齿、憋了一肚子火气的北境精锐。

像一把出鞘的黑色绝世利刃,狠狠地插向了南方那片即将沸腾的大地。

……

另一边。

金陵城首辅公馆,后院。

顾长渊刚回自个儿屋里,就觉得里头气氛有点不对劲。

屋里没点油灯。

只在床头柜上留了半截红蜡烛。

微弱的火光在冷风里直晃悠。

顾长渊刚踢掉脚上的皮靴,准备往床上倒。

“你去哪儿了?”

黑暗中,一声冷冰冰的质问突然响起。

顾长渊吓了一跳,浑身汗毛都竖起来了。

他赶紧摸起桌上的火折子,把屋里的两盏八角琉璃灯点亮。

只见床榻内侧,姬无忧盘腿坐在被窝里。

身上穿着一件单薄的雪白里衣,一头青丝散乱地披在肩头。

她手里正把玩着一把寒光闪闪的短刀,刀锋在指尖上转得飞快。

那双丹凤眼正死死盯着他。

“大半夜的,你这幅打扮,是要谋杀亲夫啊?”

顾长渊拍了拍胸口,没好气地白了她一眼。

“你去哪儿了?”

姬无忧没有理会他的调侃,短刀刀尖直指顾长渊。

“别以为本宫不知道,你刚才在大厅里,让张茂去散布什么谣言。”

她冷笑一声,从被窝里站起来,赤着脚走到顾长渊面前。

“顾长渊,你是不是觉得,把本宫那几个不成器的叔伯名声搞臭了,这大周的江山,就彻底是你的了?”

顾长渊愣了一下。

他看着姬无忧那张因为生气而微微泛红的俏脸,突然咧嘴笑了。

“殿下,你这是……吃醋了?”

顾长渊往前走了一步,直接无视了那把指着自己的短刀。

他伸手,一把握住姬无忧纤细的手腕,稍一用力,将她拉进了怀里。

“胡说八道!”

姬无忧挣扎了一下,却没有真的用刀去刺他。

她咬着红唇,眼神里闪过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慌乱。

“本宫只是……只是看不惯你这副小人得志的嘴脸!”

顾长渊低头,看着近在咫尺的绝美容颜。

鼻尖甚至能闻到她身上那股淡淡的蔷薇花香。

他嘴角勾起一抹坏笑,另一只手极其自然地搂住了她那盈盈一握的细腰。

“小人得志?”

顾长渊凑到她耳边,温热的呼吸打在她的耳垂上,声音低沉而充满诱惑。

“殿下,本相要是真想得志。”

“今晚,就不会让你这只小野猫,安安稳稳地在这儿玩刀子了。”

姬无忧浑身一僵。

她手里的短刀“当啷”一声掉在了地上。

一双漂亮的杏眼瞪得滚圆,不可思议地看着顾长渊。

顾长渊却没有给她反应的机会。

他猛地低头。

狠狠封住了那张还想说些什么硬气话的红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