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多多书院!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裴一弘的爱将?军方巨头的子弟?赵蒙生的亲侄子?

这三种身份叠加在一起,简直是一个无法想象的恐怖存在!

在这样的庞然大物面前,他祁同伟这个省公安厅厅长,简直就像一只蚂蚁一样渺小。

“老师,这……这怎么可能?”

祁同伟的嘴唇有些发干,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冷汗。

他一向自视甚高,认为自己靠着拼搏和手段,已经爬到了权力的顶层。

但现在,一个比他年轻十几岁的人,带着他仰望都看不到顶的背景,直接空降到了他的头上。

这种巨大的落差,让祁同伟的内心产生了一种强烈的撕裂感。

“没有什么不可能的。”

高育良重新回到座位上坐下,神色恢复了冷峻。

“我今天晚上,已经亲自去向赵副省长表过态了。”

高育良看着祁同伟。

“我们汉大帮,已经决定和赵副省长结盟。”

“这也是我们目前唯一的活路!”

祁同伟再次被震惊了。

自己的老师,堂堂汉东省委副书记,竟然向一个三十八岁的年轻人低头了?

“老师,您……”

“同伟,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高育良打断了祁同伟的话。

“沙瑞金的刀马上就要落下来了,如果没有赵东源在前面挡着,你干的那些破事,够死几次的?”

高育良的话,像刀子一样扎在祁同伟的心上。

山水集团、陈清泉、丁义珍的暗中勾结……

这些事情一旦被翻出来,他祁同伟万劫不复!

“明天一早。”

高育良不容置疑地下达了命令。

“你立刻去省政府,亲自去拜访赵东源。”

“记住,姿态要放得最低。”

“想尽一切办法讨好他,让他看到你的价值!”

高育良盯着祁同伟。

“你现在的首要任务,就是把自己绑在赵东源的战车上,听明白了吗?”

祁同伟没有说话。

他的双手死死地抓着裤腿,指关节因为用力过度而发白。

屈辱。

不甘。

愤怒。

各种复杂的情绪在他的胸腔里翻滚。

想当年,他为了往上爬,在汉东大学的操场上,向大自己十几岁的梁璐惊天一跪。

那一跪,跪死了曾经那个意气风发的缉毒英雄祁同伟。

他以为,自己爬到了厅长的位置,就再也不用向任何人下跪了。

他以为,只要自己运作得当,就能当上副省长,真正实现胜天半子!

可是现在呢?

现实再次狠狠地给了他一记耳光。

他又要去向一个比自己还要年轻的权贵子弟低头。

要去讨好,去谄媚,去当别人的马前卒!

凭什么?!

凭什么自己拼尽一生、甚至出卖灵魂才换来的地位,在别人眼里只是一张废纸?

凭什么赵东源一生下来,就拥有了他几辈子都奋斗不来的资源?

祁同伟的内心在疯狂地咆哮。

但他不敢表露出来。

因为他知道,高育良说得对。

在沙瑞金的反腐大刀面前,他没有任何反抗的余地,赵东源是他唯一的保护伞。

“我明白了,老师。”

祁同伟深吸了一口气,将所有的屈辱和不甘死死地压在心底。

他站起身,勉强挤出一个僵硬的笑容。

“明天一早,我就去省政府,向赵省长汇报工作。”

高育良点了点头。

“去吧,同伟,收起你那些不该有的心思。”

“在这个局里,我们都是棋子,要认命。”

祁同伟转身走出了书房。

在关上房门的那一刻,祁同伟的脸瞬间变得狰狞无比,眼神中透着一股如同孤狼般的疯狂和绝望。

第二天,清晨。

汉东省政府大院,一号办公楼。

冬日的阳光透过厚厚的玻璃窗,洒在宽敞明亮的走廊里。

赵东源穿着一件深蓝色的西装,步伐稳健地走在走廊上。

省政府秘书长侯勇依然恭敬地跟在他的身侧。

“赵省长,您的办公室安排在三楼东侧,这是之前常务副省长的专用办公室,已经全部打扫干净了。”

侯勇一边引路,一边小声汇报。

“嗯。”赵东源淡淡地应了一声。

他并没有急着去自己的办公室。

“先去省长办公室。”

赵东源停下脚步,看了一眼走廊尽头那扇厚重的双开木门。

想要在汉东的政府系统里如臂使指地开展工作,必须先打通一把手刘建林这道关卡。

侯勇立刻心领神会,快步上前,轻轻敲响了省长办公室的门。

“进。”

门内传来刘建林沉稳的声音。

侯勇推开门,微微侧身。

“省长,赵副省长过来了。”

说完,侯勇非常识趣地退了出去,并轻轻带上了房门。

省长办公室非常宽敞,一整面的红木书架上摆满了各种宏观经济理论书籍和地方志。

刘建林正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戴着老花镜批阅文件。

看到赵东源走进来,刘建林立刻放下手中的钢笔,摘下眼镜,站起身迎了过来。

“东源同志啊,这么早就过来了,昨晚休息得还好吧?”

刘建林满脸堆笑,态度非常热情,完全没有一把手那种高高在上的架子。

“有劳省长挂念,休息得很好。”

赵东源快步走上前,双手握住了刘建林伸过来的手。

“昨晚本来想直接来向您报到的,但考虑到时间太晚,怕打扰您休息,所以今天一早就赶过来了。”

赵东源的话说得很圆滑,给足了刘建林面子。

“哈哈,不急不急,来日方长嘛。”

刘建林拉着赵东源,走到会客区的沙发旁坐下。

他亲自拿起紫砂壶,给赵东源倒了一杯热茶。

“东源啊,到了汉东,就不要见外了。”

刘建林看着赵东源,眼神中透着一种长辈看晚辈的慈祥。

“咱们可是水木大学的嫡系校友啊。”

“算起来,我比你早毕业了整整三十年,你得叫我一声老学长才对。”

听到这话,赵东源心中了然。

体制内,校友关系是非常重要的一条纽带。

刘建林主动抛出水木大学这层关系,就是在向他释放最强烈的善意。

“老学长说得对,那以后在工作上,还要请学长多加指点。”

赵东源顺水推舟,端起茶杯敬了刘建林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