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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多书院 > 其他类型 > 名义:背靠老裴,赵家嫡长子 > 第243章 这就是你找来的靠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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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3章 这就是你找来的靠山?

何雨水呆呆地看着范建民,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范建民根本不理会她,连忙转向赵东源,双手并拢,恭恭敬敬地敬了一个礼。

“赵厂长,是我纪律意识淡薄,轻信了涉案家属的一面之词。”

“我马上回分局向领导作深刻检讨!”

“请赵厂长批评!”

赵东源双手依旧插在口袋里,神情没有丝毫松动。

“检讨就不必了。”

赵东源冷淡地开口。

“侯勇。”

一直在院门外等候的厂办主任侯勇应声快步走了进来。

“首长。”

“给市局政治处林主任打个电话。”

赵东源面无表情地吩咐。

“就说东城分局刑侦二科的范建民同志,办案积极性很高,大清早擅离职守跨区办案。”

“请政治处的同志核实一下他的组织纪律性,看看适不适合继续留在刑侦一线。”

范建民听到这句话,眼前一黑,双腿软得差点跪在地上。

完了。

全完了。

政治处一旦介入核查,他的提干指标不仅彻底泡汤,甚至大概率要被扒了警服,发配到偏远山区的派出所看大门!

“赵厂长……赵厂长您高抬贵手啊!”

范建民声音带了哭腔,冷汗顺着下巴滴在雪地上。

赵东源连眼皮都未抬一下,甚至懒得再多施舍一个字。

范建民猛地转过身,恶狠狠地瞪着何雨水。

“何雨水,咱们的婚事吹了!”

“退婚!今天我就让我妈去你家退彩礼!”

“从今往后,你们老何家的破事,别来沾我半点边!”

扔下这几句话,范建民头也不回地拔腿就跑,身后的两个小治安员也灰溜溜地紧跟而去。

大院里再次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

何雨水僵硬地站在院子中央,脸上的血色褪得干干净净。

婚事吹了。

她引以为傲的警察未婚夫,在赵东源面前,甚至连三分钟都没撑过去,就吓得直接把她踹开了。

她苦心经营的体面与未来,在这一瞬间化为了泡影。

“这就是你找来的靠山?”

赵东源转过身,走到何雨水面前两米处停下,目光冰冷得没有一丝人间温度。

何雨水浑身发抖,牙齿打着颤,连头都不敢抬。

“回去告诉聋老太太。”

赵东源的声音不大,却带着洞穿一切的锐利。

“她要是嫌自己活得太久,我可以让市民政局和统战部的人,来彻底核查一下她当年‘给红军做布鞋’的档案底细。”

“看看她那个五保户的成分,到底经不经得起专案组的推敲。”

轰!

后院正房的窗户缝隙后,传来了一声微弱的拐杖落地脆响。

显然,一直趴在窗后偷听的聋老太太,被这句话吓得直接瘫了下去。

她那张保命符到底有多少水分,只有她自己心里清楚。

赵东源若是真把事情捅到统战部,她连这条老命都保不住。

何雨水再也承受不住这种窒息般的心理重压。

她哇的一声哭了出来,捂着脸,跌跌撞撞地跑回了傻柱那间冷冰冰的屋子里。

【叮!】

【检测到宿主运用制度铁律与政治威慑,无情粉碎何雨水、聋老太太借权复仇的图谋。】

【彻底打断何家最后的人脉依仗,瓦解大院遗留对抗势力!】

【打脸何雨水、范建民、聋老太太成功!】

【奖励结算中……】

【恭喜宿主获得:超精密滚珠丝杠全套冷轧成型工艺(航天级)!】

【恭喜宿主获得:军工特种燃油二十吨(存入便携油罐空间)!】

【恭喜宿主获得:进口瑞士劳力士全钢机械腕表一块!】

系统的机械提示音在脑海中平稳滑过。

赵东源神色如常地挽起袖子,用温水洗完了脸,拿起毛巾擦干。

院子里围观的阎埠贵和刘海中,此刻连呼吸都刻意放得轻缓,生怕引来这位活阎王的注意。

“老刘。”

赵东源将毛巾搭在架子上,淡淡开口。

刘海中像被针扎了一样猛地窜了出来,手里的扫帚立得笔直。

“赵厂长!您吩咐!”

“去后院,把何雨柱叫出来。”

“是!马上!”

刘海中屁颠屁颠地小跑着奔向何家。

不到两分钟,傻柱被刘海中生拉硬拽地拖了出来。

傻柱依然穿着那身散发着臭气的工作服,低着头,神情麻木。

何雨水红着眼睛跟在后面,连看都不敢看赵东源一眼。

赵东源穿好军大衣,扣上铜扣,走到傻柱面前。

“何雨柱。”

傻柱身子一僵,声音沙哑:“赵……赵厂长。”

“今天上午,重装特局的一线铸锻车间要开工。”

赵东源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工人们要干连续十二个小时的重体力活,全厂的特种钢供应不能停。”

“我跟杨厂长打了招呼,暂时恢复你第一食堂大厨的身份。”

傻柱猛地抬起头,布满血丝的眼睛里满是震惊与不可置信。

何雨水也是猛地一震,下意识地张大了嘴巴。

“赵厂长……您……您让我回后厨?”

傻柱嘴唇颤抖,甚至以为自己听错了。

赵东源的眼神没有半分温情,依然冷硬如铁。

“我让你回去,不是可怜你,更不是原谅你。”

赵东源一字一顿,声音清晰冷冽:

“是因为目前轧钢厂的后厨里,你炒大锅菜的手艺最高,火候拿捏得最准。”

“重装特局的工人要吃油水,要补充热量,后勤必须跟得上。”

赵东源抬手,指了指傻柱的鼻子。

“从今天起,你不是什么八级大厨,你是特装项目的后勤保供员。”

“每道菜的定量由厂办工会每天按克复核。”

“如果敢颠一次勺,如果敢往外带半两菜汤。”

“不仅保卫处会直接抓你,市局连带昨晚的投毒从犯案,会一起给你算总账。”

赵东源的声音如同死刑判决书:

“听懂了吗?”

扑通一声。

傻柱直挺挺地跪倒在雪地里。

这一次,他没有反抗,没有暴怒,甚至没有了任何市井流氓的戾气。

他对着赵东源重重地磕了一个头,眼泪砸在青石板上。

“我懂了……赵厂长,我懂了!”

“我何雨柱以后要是再敢手脚不干净,不用您动手,我自己跳钢水炉子里去!”

傻柱的大脑被彻底敲醒了。

赵东源没有赶尽杀绝,反而用最冷酷、最严密的制度,把他死死钉在了工作岗位上。

在这个男人眼里,他何雨柱从来不是什么对手,只是一件需要被规章制度严格管束的工业工具。

这种层级上的巨大差距,让傻柱心底生不出半点反抗的念头,只剩下了深入骨髓的敬畏。

赵东源不再多看一眼,推起二八大杠,长腿一跨,骑上车座。

车轮碾过积雪,发出规律的摩擦声,平稳地滑出了四合院的大门。

院子里的人静静地看着那道挺拔沉稳的背影远去,很久没有人敢挪动一下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