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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暴富:我的供销社 "40

她还是那个熟悉的秦淮茹,却又似乎彻底蜕变。曾经唯唯诺诺的身影如今挺拔如松,周身散发着一种找到人生支点后的自信与从容。那是被尊重、被信任后激发出的生命力。

这一切的改变,皆因那位年轻的陈主任。

“好嘞!这就来!”

贾东旭重重应了一声,心底那些关于权势背景的揣测瞬间烟消云散。管他背后站着哪路神仙,对贾家而言,陈颜就是恩人。

当下最重要的事,就是把主任托付的任务做到极致,不让媳妇丢脸。

夜色渐浓,昏黄的马灯下,夫妻二人并肩忙碌。物资清点、单据登记,动作麻利而专注。温馨的灯火勾勒出两人相视一笑的剪影,充满了对未来的希冀。

而这幕温情脉脉的画面,远在睡梦中的陈颜自然无从知晓。

……

翌日清晨。

宿醉带来的头痛并未如期造访,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四肢百骸被温水浸润般的通透与舒坦。

陈颜缓缓睁开双眸,映入眼帘的是透过窗棂洒进来的明媚天光。墙上的老式挂钟,时针稳稳停在了八点半的位置。

在这个大多数人卯时即起、为生计奔波劳碌的年代,能安稳睡到此时,本身就是一种令人奢侈的享受。

他揉了揉眉心,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低声自语:“这酒嘛,终究还是得适度。”

晨光熹微,四合院的青砖灰瓦间弥漫着市井特有的烟火气。往日里这份静谧此刻已被打破,前院中院后院里,街坊邻居们三三两两聚拢在一起,交头接耳的声响此起彼伏,仿佛一场无声的风暴正在酝酿。

陈颜推开门扉,神色从容得与周遭的躁动格格不入。昨夜那场鸿门宴般的饭局,不仅为他攫取了巨额订单,更如一把钥匙,彻底撬开了通往各大国营厂的渠道大门。至于那些所谓的“悔意”?不过是弱者无力的呓语,他眉宇间只有运筹帷幄后的淡然。

刚踏出房门,便见何雨柱提着泔水桶似的饭盒,从中院匆匆窜出。这位平日里咋咋呼呼的二大爷,一见陈颜,脚步猛地一顿,脸上瞬间堆起讨好的笑容。

“哟,陈主任,今儿个太阳打西边出来了,起这么晚?”何雨柱咧嘴一笑,眼神却透着几分试探。

“昨晚酒局未尽兴,多喝了几杯。”陈颜随口应道,语气平淡。

“嗨!那帮老狐狸嘴皮子利索,专门灌人!”何雨柱一拍胸脯,满脸愤慨又带着几分仗义,“下次再去,我陪您一块儿,看我不把他们桌底掀了!”

看着这张憨直的大脸,陈颜心中掠过一丝暖意。在这人心复杂的院子里,傻柱这份不掺杂质的拙朴,竟显得尤为珍贵。

他没再多言,指尖轻弹,从口袋中摸出一只精致的铝管,随手抛了过去。

“上班路上提提神。”

何雨柱下意识接住,入手冰凉细腻,管身上印着一圈晦涩难懂的洋文,透着股异域的精致感。“嘿,陈哥,这又是啥宝贝?”他翻来覆去地端详,满眼好奇。

“烟。”陈颜言简意赅。

“烟?”何雨柱愣了一瞬,拧开铝管一头,小心翼翼地抽出一根通体深棕、卷制紧实的粗长物什。一股醇厚奇异的香气瞬间弥漫开来,与他平日所吸的劣质纸卷烟截然不同。

“我……我曹!”何雨柱憋了半天,才吐出两个字,“陈哥,这也叫烟?跟个小炮仗似的,还没纸壳子?”

他捏着那截雪茄,满脸茫然。这东西怎么个玩法?直接点?看着也太结实,怕不是要点成炭吧。

“这叫雪茄,鹰酱那边传来的稀罕物,劲儿大。”陈颜看着他没见过世面的窘态,眼底闪过一丝笑意。他再次伸手,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巧的金属工具。

“把头给我。”

何雨柱乖乖递上。只听“咔嚓”一声脆响,锋利的雪茄剪利落地切掉了茄帽。紧接着,陈颜又取出一枚黄铜外壳的打火机,Zippo标志在晨光下折射出冷冽的光芒。

“刺啦——”

火苗腾起。陈颜并未让火焰直接接触雪茄,而是隔着寸许距离,耐心地用热浪缓缓烘烤切口,动作优雅而专注。

指尖轻捻,陈颜将雪茄置于微火之上缓缓旋转。

炭火明灭间,烟叶表面的油脂被均匀逼出,泛起一层诱人且深沉的琥珀光泽。这讲究的劲儿,倒像是在伺候什么精密仪器,而非简单 ** 。

待那圈暗红的余温透进烟草深处,他才随手抛给一旁的何雨柱。

“含在嘴里过一遍就行,别真当空气抽进肺里。”

何雨柱手忙脚乱地接住,学着样子的笨拙模样透着股生涩。他小心翼翼地将那粗壮的黑色圆柱体凑到唇边,试探性地 ** 了一口。

轰——!

刹那间,一股霸道至极的气息在口腔内炸裂开来。

那不是寻常卷烟纸包裹的焦糊味,而是混合了陈年橡木、发酵可可以及奇异甜香的醇厚风暴。烟气如实质般粘稠,顺着喉头蜿蜒而下,直冲天灵盖。

何雨柱浑身一颤,瞳孔猛地收缩,随即舒展开来,整个人仿佛灵魂出窍般飘在半空。

“操……真 ** 带劲!”

他忍不住爆了句粗口,脸上写满了不可置信与极致的愉悦。这种上头的 ** ,简直比灌下二斤烈性烧刀子还要猛烈三分。

就在这时,西厢房那扇老旧的木门发出“吱呀”一声 ** 。

闫埠贵端着搪瓷盆,顶着鸡窝般的头发晃了出来,眼底还挂着没睡醒的水汽。然而,当他目光触及院中两人时,原本浑浊的眼神瞬间清亮了几分,死死定格在何雨柱嘴边的物件上。

那是什么?

并非熟悉的中华,也不是廉价的大前门。

这根黑黝黝、粗得离谱的玩意儿,散发着一股从未闻过的异域香气。闫埠贵那双精明的眼睛里,算盘珠子疯狂跳动,发出噼啪声响。

能让厂里新来的陈主任随手掏出,还给傻柱当消遣,这绝对是非卖品中的硬通货!

若是拿到 ** 换钱?不,太浪费。这是打通关节、办事求人的顶级敲门砖!

闫埠贵强压下心头的狂喜,脸上堆起菊花般讨好的笑容,装作若无其事地踱步上前。

“哟,陈主任,柱子,聊得挺热闹啊?”

“三大爷早。”陈颜神色平淡,甚至懒得抬眼。

“嘿嘿,三大爷。”何雨柱嘴里叼着雪茄,含糊不清地应和着,周身散发着一种莫名的优越感。

闫埠贵的视线却像被磁石吸引一般,黏在那根雪茄上移不开分毫。他清了清嗓子,故作好奇地问道:“柱子,这烟看着气派得很,是啥牌子?”

“嗨,陈主任给的,叫雪茄,鹰酱那边流进来的稀罕货。”何雨柱吐出一团浓白的烟雾,下巴微微扬起,觉得自己此刻的气场完全不输车间主任。

雪茄。

鹰酱。

这两个词撞在一起,在闫埠贵脑海里激起千层浪。

那哪里是寻常的卷烟,分明是凌驾于凡人认知之上的稀罕物!

何雨柱那副志得意满、鼻孔朝天的模样,像根刺一样扎在陈颜眼里。这傻柱,怕是上辈子修了什么福分,竟真让他抱上了陈主任这条通天的大粗腿。

“那……这东西,得花不少钱吧?”闫埠贵终究是没憋住,哆嗦着嘴唇问出了那句最俗气的话。

“钱?”何雨柱眼皮都没抬,模仿着陈颜平日里的慵懒神态,轻飘飘地吐出一句,“就凭我和陈主任这交情,还能用银元来衡量?”

这一记软刀子,直接堵死了闫埠贵的嘴,让他张了张嘴,却半个字也吐不出来。

陈颜懒得看这两个活宝互演,摆了摆手示意何雨柱散去:“行了,别在这儿碍眼,赶紧去上班,迟到了扣工资别找我哭。”

“好嘞!陈主任您忙!”

何雨柱如获至宝,指尖小心翼翼地捏着那半截雪茄,昂首挺胸地跨出大门。他心里早就盘算好了:这根宝贝得分三次享用——上班路上过过瘾,午休时显摆一下,下班后再回味一番。必须让全厂那些老油条都开开眼界,见识见识什么叫排场。

看着何雨柱那副仿佛打了胜仗的大公鸡般的背影,陈颜嘴角勾起一抹无奈的笑意。他太清楚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今天轧钢厂食堂的空气里,注定要弥漫着一股令人嫉妒又羡慕的烟草味。

至于前院那个精明的阎老师,此刻恐怕正缩在屋里,掰着手指头在那本破账簿上算计,这根洋烟到底能换回多少斤珍贵的棒子面。

人心贪欲,在这四合院的方寸之地被无限放大,倒也算是一道独特的市井风景。

陈颜不再驻足,转身朝供销社走去。此时天色尚早,胡同里已升腾起袅袅炊烟,透着股热腾腾的生活气息。

还未走近,一阵低沉而密集的嗡鸣声便飘入耳中。与前两日的混乱嘈杂截然不同,今日的喧闹带着一种压抑不住的亢奋,如同蜂巢初醒,忙碌却井然有序。

当陈颜的身影出现在巷口,原本熙攘的人群瞬间安静了一瞬。

供销社门前,那条蜿蜒百米的长队整齐划一,上百双眼睛齐刷刷地转过来。那目 ** 杂至极,敬畏、讨好、狂热交织在一起,全部聚焦在那个穿着制服的男人身上。

“陈主任早啊!”

“主任来了!”

“吃过了没?”